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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秦渝臻靠著沙發看著容溪,看不出來妹妹補刀還很厲害。
主要是這兩個人太討厭了,自己兒子做了那么過分的事情,居然一點愧意都沒有,而且還根本就不把你放在眼里。容溪義憤填膺,越說越氣。
畢竟我算不了什么,他們不把我放在眼里也很正常,這次道歉也不過是看在容家的面子上才來的。秦渝臻說道。
容溪捏了一下自己的衣擺:如果你恢復了身份,他們肯定不會這樣。
秦渝臻有些無奈,她發現容溪對這件事情的執念真的很深:我說過了,
我不在意。
我在意啊。容溪本來想著,要是秦渝臻在意,她就能找個理由順理成章的遠離,現在秦渝臻說不在意,她反而不知道應該怎么做了。
如果我把你打一頓,你是不是就可以不糾結這件事情了?秦渝臻問道。
容溪張了張嘴巴,半天吐出來一個字:啊?
那就這么說定了,我把你打一頓吧。秦渝臻朝著容溪露出了一個善意的微笑。
容溪:???
十分鐘之后,兩個人都換了一身方便行動的休閑服站在了家里的健身房中,容溪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就走到這一步了。
你輕一點容溪看著秦渝臻小心翼翼地說道,想到秦渝臻的力氣,她就有些瑟瑟發抖。
宿主,這可是女主,你打她不太好吧。系統有些擔憂地說道,為什么這個人總是不按照常理出牌。
秦渝臻走到了容溪的面前,抬起了手握成拳,朝著容溪的臉打了過去,容溪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但并沒有躲,然而過了好一會兒她都沒有感覺到臉上有什么疼痛的感覺。
容溪小心翼翼地睜開了眼睛,秦渝臻捏住了她的臉,還往外拉了一下。
容溪:
秦渝臻!
秦渝臻手,然后對著她的腦門彈了一下:好了。
容溪捂著自己的腦袋,又摸了摸自己的臉。
說疼吧,也不疼,但是吧,就覺得很羞恥。
揍完了,麻煩你別提了。秦渝臻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只是這樣,有什么好換衣服的。
秦渝臻瞥了眼容溪:打你需要換衣服?挨打需要換衣服?
容溪:
你真覺得我會打你?秦渝臻問道,盯著容溪的臉。
容溪眼神有些飄忽,她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不知道。
哎,白白浪費時間換了一身衣服。
沒浪費,去吧,跑步機上跑個一個小時再下來。秦渝臻朝著跑步機揚了揚下巴。
容溪:???
你體質太差了,好好鍛煉。
誰說我體質差的!容溪反駁。
我說的。
衣服換都換了。秦渝臻說道。
容溪:
換都換了
容溪上了跑步機,瞥了眼秦渝臻,發現她在玩手機。
你也和我一起運動。容溪說道。
妹妹,你說這些話容易讓人誤會。秦渝臻隨口說道。
誤會什么誤會?容溪微微蹙眉,一個人運動不好,沒有動力。
秦渝臻抬頭瞥了眼容溪:你做什么運動要兩個人?
容溪沉默了兩秒,終于反應了過來。
于是,系統目睹了秦渝臻被砸的第一現場。
容溪的臉漲得通紅,然后抄起旁邊的餐巾紙朝著秦渝臻砸了過去,正中腦門。
你討厭死了!容溪說完還氣勢洶洶地哼了一聲,雖然這聲哼沒有絲毫的威力。
妹妹,你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呢?臉這么紅干什么?秦渝臻撿起掉在地上的紙,抬頭看著容溪,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后咂嘴三下,嘖嘖嘖,萬萬沒想到啊,妹妹,你居然是這樣的妹妹。
容溪盯著秦渝臻,她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你倒打一耙!
我什么時候倒打一耙了?秦渝臻眨了眨眼睛,我說的誤會,意思是誤會你不想好好鍛煉身體,第二個是問你的問題,雙人運動多著呢,你想到什么要打我?
容溪捂住了自己的臉,臉頰快要燒起來:你討厭。
容溪,你打我我還沒有和你算賬呢。
就打你了!容溪說完就迅速從已經暫停了的跑步機上跳了下來,迅速溜了出去。
系統只能說:宿主,你是真的狗。
和我有什么關系,本來就是她思想不純潔。秦渝臻臉上又多了幾分笑容。
宿主,我們誰跟誰,你就別裝了。
你誰?秦渝臻挑眉。
系統:
系統:今天就是祈求出現大佬把咸魚打一頓的一天呢。
容溪回了自己的房間,掏出了自己的日記本,連日期都沒有寫就開始奮筆疾書。
秦渝臻這個人簡直惡劣至極!明明自己思想不純潔,還說我!明明就是故意引我上當,居然不承認!
厚顏無恥,顛倒黑白,胡言亂語。
可惜了,用餐巾紙砸人不疼,以后身上應該帶個防身工具,等我有空上網找一找。
容溪走了,秦渝臻也沒有在健身房逗留,慢悠悠地晃回了三樓,朝著容溪緊閉房門的臥室看了一眼。
臻臻。
嗯?秦渝臻聽到容母的聲音,看向了站在樓梯上的人。
你欺負溪溪了?剛才聽到她跑上樓了。
為什么她跑上樓了就是我欺負她了呢?秦渝臻看著容母,非常不理解這個邏輯。
她一般不會在家里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容母對秦渝臻的態度有些不滿,微微蹙眉,還有今天的事情,溪溪平常也不會這么說話,我希望你的一些不好的習慣,不要影響到溪溪身上,等你高中畢業,我會幫你找一個禮儀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