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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溪看著身邊閉目養神的秦渝臻,一臉恨鐵不成鋼。
你這么看著我干嘛?秦渝臻感受到容溪灼熱的眼神,睜開眼睛看著她。
容溪抿了抿嘴唇:你為什么不好好學習呢?
???秦渝臻打了個呵欠,誰說我沒有好好學習了,小姑娘可不要張口就來。
我看到你在自習課睡覺了。
因為我學完了,這叫做勞逸結合。秦渝臻看著她。
容溪盯著秦渝臻,她看過秦渝臻之前在學校里的成績,很不怎么樣,也不懂秦渝臻到底為什么如此自信。
我覺得你還是再學學比較好。容溪硬邦邦地說道。
秦渝臻笑了:你管得好多啊,妹妹。
雖然容家可以送你出國,但出國也不是那么簡單的我就是提醒提醒,你不要嫌我煩。容溪的聲音一點點弱了下去,她也不懂自己這么多管閑事干嘛,秦渝臻也不領情。
秦渝臻瞥了眼容溪的表情:你為什么覺得我成績不好呢?
容溪抬頭看了眼秦渝臻,張了張嘴巴,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出來,她不好意思打擊秦渝臻的自尊心,她也沒辦法說出那么直白的話。
到家了,下車吧。容溪說道,然后火速下了車。
秦渝臻有些無奈:你跑這么快干嘛,又躲不掉我。
容溪的腳步慢了下來,回過頭看著秦渝臻,對方慢悠悠,身后的書包空空蕩蕩,明顯什么東西都沒有帶回來。
進了別墅,容母坐在沙發上,看到兩個人招了招手:說好明天一起去逛街的,別忘了,早上九點起來,中飯就在外面吃。
好。秦渝臻點了點頭,露出了一個恰到好處的激動笑容。
容溪微微捏緊了拳頭,瞥了眼秦渝臻,她感覺自己不跟過去比較好:媽,我還是在家里吧
妹妹明天有是什么事嗎?秦渝臻偏頭看著她,一起去吧,這樣比較好,畢竟我第一次來這邊逛街。
容溪:
是啊,溪溪,一起去吧,都是一家人,沒什么不自在的。
最終,容溪還是點了頭。
回了房間,容溪將書包丟在沙發上,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掏出了自己的日記本。
10月5日 星期五 天氣晴
雖然只是一天,但感覺發生了很多事情。
顧姒果然又來了,不懂這個人為什么總是對我身邊的人感興趣,太煩了。
今天還被她看了笑話,都怪秦渝臻,也不懂這兩個人為什么能這么快熟悉起來,秦渝臻看上去貌似還挺喜歡她的。
秦渝臻確實很惡劣,說不過她,不過她也不讓我和她懟,太過分了。但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難相處。
她真的很不喜歡學習,要是去了普通班,估計會鬧騰。
容溪想到什么寫什么,她很想把秦渝臻那些惡劣的行徑全部寫下來,但想想還是算了,要是哪天被秦渝臻看到,可能會被她笑話。.
第13章
寫完日記,容溪覺得自己一身輕松。
門外傳來敲門聲,容溪迅速將日記本塞進了自己的抽屜,然后喊了聲開門。
容母走了進來。
秦渝臻就站在不遠處,看著容母進了容溪的房間,房間的門沒有關上,還留下了一條縫。
按照劇情,秦渝臻會在這邊聽到容母對容溪訴說自己內心的苦悶,然后原主就要開始發瘋了。
她向前走了幾步,純屬就是好奇兩個人會說什么。
溪溪啊,她沒有欺負你吧。
沒有。容溪說道,姐姐怎么可能欺負我呢?
今天有人給我打電話,說你在學校里被她欺負哭了。容母拉過容溪的手,要是她欺負你,你就告訴我,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的親生女兒。
容溪愣了一下:真的沒有欺負我,誰和您胡說八道,我和她打羽毛球,輸了我才哭的,是我自己輸不起啊,她還故意讓我了,我還輸了我學了這么久,還不如她不學的。
溪溪,你就是太溫柔了,那個孩子我看了,在外面這么多年已經長歪了,到現在一句媽都不愿意喊,估計還恨著我們呢,保不齊她就會把不高興發泄在你身上。容母繼續說道。
秦渝臻:
也難怪原主發瘋了,這都是什么東西???
沒有!容溪也有些著急,媽,姐姐剛剛回來,喊不出來很正常,您不要多想了,她在外面吃了這么多苦,心里難受,現在我們應該好好關心她才對啊。
宿主,在原主聽來,容溪的話還真像白蓮語錄。系統說道。
確實。畢竟按照原來的劇本,原主和容溪并沒有進行過多的交流,不了解容溪,冷不丁聽到這些,覺得容溪挑撥離間,也很正常。
我們都已經把她接回來了,錢也給了,明天也要帶她去買衣服了,和她好好說話,她也不樂意,連姓都不愿意改,她還要怎么樣。容母繼續說道。
因為你們現在也不愿意公布她的身份啊,她作為你們的親生女兒,在外人面前卻不能喊一聲爸媽,她也很難受啊。容溪已經快哭了。
已經和她解釋原因了。容母說道,在她看來,解釋了原因,就應該接受,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
秦渝臻有點想笑,插著口袋轉身走了:八點檔的狗血電視劇也就這樣了。
容溪估計會怪自己。系統說道。
這姑娘的性格啊秦渝臻的話沒有說完,不過后面的內容,系統也能品出來。
容溪送容母出了房間,有些心力交瘁,她看了眼遠處秦渝臻的房間,深吸了一口氣,擦了擦眼淚,下樓洗了一盤水果上了樓。
秦渝臻聽到敲門聲,并沒有多少意外,打開門看著站在門口的容溪。
對方的眼眶還是紅的。
哭了?
沒有,我沒事哭什么,就是揉了一下眼睛而已。容溪把果盤遞給秦渝臻。
下了毒?。壳赜逭槠沉搜酃P,沒接。
容溪微微蹙眉:怎么可能下毒?。∥揖褪呛眯慕o你洗點水果吃而已,不吃算了,我自己吃。
行吧,進來放在我桌子上吧。秦渝臻側開身子。
容溪看了眼秦渝臻,小聲地嘀咕了一聲:公主嗎?事情這么多。
我還真是公主。秦渝臻笑瞇瞇地說道,在沙發上坐下,微微揚起下巴,怎么不像嗎?
容溪拿了顆車厘子,突然不想把水果給她了。
不是給我吃的嗎?秦渝臻盯著容溪的手。
容溪把車厘子塞進的嘴巴里,也坐了下來:那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