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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承說出真相,你不知道允承當時瘋了似得說:‘我既然把她帶回來,她就是我的親生女兒,以后誰再揪著這事不放,他就不是我兄弟。’為這事,成毅和允承一年沒說話。”
“后來,這事就成了我們兄弟間的禁忌,沒人敢提。”
“也就是你吧,逼問他,他還能糊弄幾句,要是我們,早就惱了。”
趙曦言剛才還難過的心絞痛呢,這會聽了他的話,反倒無奈起來了,“那我還得謝謝他區(qū)別對待唄。”
孫希辰還要再說點什么,忽然注意到遠處有道挺拔的人影,正不悅的看著他,他頓了一下,趕緊改口,“小學妹,你最近沒見到禾苗嗎,她怎么樣?”
語畢,他起身就走。
路過周允承身邊的時候,他又趕緊此地無銀的解釋了一句:“你別多想,我只是問了些禾苗的事。”
趙曦言:“……”
周允承單手抄兜靠著墻壁,趙曦言想到他經(jīng)歷的那些苦難就覺得心里充滿了愧疚。
她坐在原地沒有動,不知道現(xiàn)在該做出什么反應。
想要安慰他幾句,可事情都過去那么多年了,她也無從說起。
直接裝作沒事人吧,她又做不到。
周允承不說話,深如海水的眸子靜靜的凝視著她。
趙曦言坐了一會兒,到底站起了身。
但她什么都沒說,只是安安靜靜的回了包廂,坐下后就像沒事人似得和身邊的人聊天,喝酒。
任誰都不能從她的臉上看出什么。
后半段趙曦言終于和蘇千尋坐到了一起,但她已經(jīng)沒什么心情聊天了,只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酒。
蘇千尋也不復來時那么精神了,一杯一杯的陪著她一起喝。
蘇千尋不勝酒力,沒一會就趴在了桌子上,是被謙準抱走的。
趙曦言雖然不常喝酒,但她酒量要好些,還能自由行動,只是舌頭有點大,頭有點暈。
宴會結(jié)束后,周允承扶著她坐到車上。
整整一路,趙曦言都沒說話,周允承陪著她一直保持沉默,直到車子停到樓下。
周允承先下了車,打算把人抱下來。
趙曦言推開他的手,像是和自己置氣一般,不肯讓他抱:“我能走。”
周允承無奈的扶著她,不斷的提醒著:“小心點。”
兩個人走到門口,趙曦言忽然停了下來,“允承,”憋了一晚上,此刻她再也忍不住了,“對不起。”
她站在周允承面前,垂著頭,好一會兒才抬起頭,迎向他充滿深情的眼睛。
“我剛才好害怕,好害怕,”想到孫希辰說的話,好像有細細密密的鋼針扎入身體,她害怕的身體顫抖,“萬一,萬一……”
雖然分手,但是想到他在某個地方過的很好,她就覺得開心。
可如果他過的不好,有什么危險,那她一定無法原諒自己。
事情已經(jīng)過去那么久了,周允承早就能坦然面對了:“曦言,你看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孫希辰他就是夸張而已,你別聽他的。”
趙曦言輕輕的搖了搖頭:“我知道,他一點都沒夸張,甚至怕嚇到我,說的還很謹慎。”
“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女人充滿自責內(nèi)疚的呢喃自語著,她甚至想都不敢想,如果周允承不在了……
一想到這這種可能,她就覺得有人用刀子在她的肌膚上一道一道的劃開,疼到無法忍受。
“曦言,”周允承看出來趙曦言是真的心疼他了。
想到自己隱瞞的事,他雖然掙扎糾結(jié),但還是打算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