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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你生病了嗎？”

趙溫寒從小懂事，也比別的孩子會(huì)觀察，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她不正常。

心里一暖，兩滴豆大的水珠子從眼里掉了出來，趙曦言趕緊擦去。

“沒有，媽媽就是想點(diǎn)事情。”

“真的嗎？”趙溫寒不太信。

趙曦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臉蛋，“真的，媽媽沒事。”

趙溫御看見弟弟的行為，也覺察出了什么，他湊到趙曦言面前問道：“媽媽，你是不是哭了？”

趙曦言勉強(qiáng)笑了一下：“沒有，你看錯(cuò)了。”

趙溫御不信：“媽媽騙人，”他目光落在趙曦言的手背上，上邊還有水漬，“那不是眼淚？”

趙曦言深吸了一口氣，看他們兩個(gè)都吃完了，把人拉到客廳坐下，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老師在學(xué)校是不是訓(xùn)你們了？”

趙溫寒低著頭不說話。

趙溫御咬著嘴唇，眼神慌亂的躲閃著。

趙曦言一看兩個(gè)孩子這樣的表情就明白了，“所以，老師說你們了是嗎？”

趙溫御眼睛紅了，忽然甩了下手，“媽媽我不想上學(xué)了，我不喜歡劉老師。”

趙曦言看向趙溫寒：“老師說什么了？”

趙溫寒低著頭還是不說話。

趙曦言只能問趙溫御：“溫御你是哥哥，你告訴媽媽，老師到底說什么了？”

趙溫御看向趙溫寒，好像在緊張什么，“弟弟不讓我說。”

趙曦言把趙溫寒拉到身邊，握住他的兩只小肩膀，讓他抬起頭來看著自己：“溫寒，你告訴媽媽，老師到底說了什么？”

趙溫寒開始還不太想說，但架不住趙曦言問他，到底說了出來：“哥哥上課說話了，老師開始訓(xùn)他，后來生氣了就連著我也一起訓(xùn)。”

趙溫御看弟弟說了，他也插嘴說：“今天下午我們沒拿唐詩(shī)，老師也訓(xùn)我們了，還把我們叫到了辦公室。”

“弟弟說他都背下來了，老師找了幾首特別難的，弟弟都背出來了，但老師還是不高興，指著他說他頂嘴，還說再頂嘴就把我們兩個(gè)趕回來。”

“她還用力戳我的頭。”

“說我們沒教養(yǎng)，沒有爸爸就是沒教養(yǎng)，媽媽未婚生子也是沒教養(yǎng)，還說弟弟雖然背下來了，但是不尊重老師還是沒教養(yǎng)……”

趙溫御一口氣說了很多，最后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他一直疑惑的事情上，“媽媽未婚生子是什么意思？”

“我們有爸爸，但老師為什么說我們沒有爸爸？”

“我們爸爸不是大明星嗎？”

“媽媽你明天讓爸爸去接我們，然后老師就知道我們是有爸爸的了，好不好？”

無邊的悲痛像傍晚的大海漲潮一般洶涌而來，讓趙曦言無法承受。

她喉嚨生刺，嗓子疼痛難忍，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趙曦言努力壓著眼里的濕意，她拉過趙溫御，仔細(xì)檢查他的腦袋：“戳了哪里，有沒有戳疼啊？”

趙溫御搖頭，稚嫩的聲音頗有些自豪：“媽媽，我不怕疼。”

頓了下，“我能忍住。”

趙曦言忽然就忍不住了，眼淚奔涌而出。

孩子到底是受了多少委屈才能說出“我能忍住”，“我不怕疼”這種話來。

如果是趙溫御不聽話，被老師訓(xùn)也就罷了，可趙溫寒那么乖巧懂事的孩子都被老師教訓(xùn)，明顯是兩個(gè)孩子被針對(duì)了。

而且就算被訓(xùn)，也應(yīng)該和學(xué)習(xí)相關(guān)的才對(duì)，怎么就扯到私生子上來了。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