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們爸爸啊,”趙曦言想到什么,搖頭道:“當然不認識,他們都沒見過?!?
“哦,”趙溫寒有些失望的低下了頭。
別人都有爸爸,就他和趙溫御沒有呢。
媽媽每天一個人帶他和哥哥很辛苦。
同學們都說他們晚上回家,爸爸媽媽會一起輔導他們寫作業,可是媽媽一個人要做飯,還要輔導他們兩個人。
雖然他什么都能自己做,不需要媽媽操心,但拍視頻什么的還是要媽媽輔助才行。
而且哥哥學習又不上心,每次都氣的媽媽發火。
如果有爸爸在就好了。
趙溫寒這一路想了很多,直到走進學校,被突然沖出來的趙溫御摟住了脖子,他才從這股情緒中舒緩出來。
“溫寒,我比你快吧,”趙溫御笑嘻嘻的說。
趙溫寒伸手推他:“快點松開我,老師不讓在學校說話,一會被抓了。”
趙溫御不松,還用力摟了一下他的脖子,這才笑嘻嘻的松開。
“你們兩個,進了學校不能說笑打鬧,”有值日標兵過來抓住了兩個人,“幾班的,一人扣三分,罰站三分鐘?!?
值日標兵是三年級的學生,手里拿著本子和筆,看到兩個人打鬧像狐貍看見了獵物,眼睛亮的發光。
趙溫御聽說要扣分,趕緊老實站好,不敢再鬧了。
趙溫寒本來就乖,此刻也站好了,等著人家記錄。
“幾班的,叫什么名字?”值日標兵是個小姑娘,梳著倆羊角辮,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非常威嚴。
趙溫御害怕被老師訓,提前老師再三告誡過他們要遵守學校紀律不能扣分,影響班級榮譽,老師會教訓他們。
沒想到他只不過和趙溫寒說了兩句就被發現了。
想到上午才去過辦公室,他嚇得瑟瑟發抖,偷偷用手指去戳趙溫寒。
趙溫寒第一次面對這種事,他也沒辦法,而且他確實說話了。
“說話啊,幾班的?”羊角辮值班小標兵見他們不說話,不滿的催促道。
趙溫寒有些羞愧,聲音小小的開口:“一年九班,趙溫寒。”
趙溫御躲不過去,也只好老實說:“一年九班,趙溫御?!?
“一年九班,”羊角辮在本子上一筆一劃的寫上班級,然后寫他們的名字,“趙……溫……yù……”
“yù是哪個yù?”
趙溫御解釋道:“抵御的御?!?
抵御?
羊角辮還沒學過這個字,見到倒是能認識,但不看著還真寫不出來,她稍微猶豫了一會把本子往趙溫御面前一攤:“你自己寫?!?
趙溫御接過筆,抓耳撓腮了半晌卻一筆都沒寫下去,“我媽教我好幾回了,我明明記得怎么寫的,怎么就忘了呢?”
趙溫御抓了抓腦袋,不高興道:“早就讓我媽給我改名,要是叫趙一一,或者趙、、,那我不是一下就寫出來了。”
羊角辮一臉懵懂的看著他,所以這個弟弟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嗎?
趙溫御實在寫不出來,又把本子和筆遞給羊角辮:“還是你寫吧,我不會寫?!?
羊角辮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她撓了撓腦袋,趙溫御忽然看明白點什么,笑了:“姐姐,你不是也不會寫吧?”
“誰說我不會寫了?”羊角辮被她說的又羞又臊,生氣道。
趙溫御盯著她的本子:“那你怎么不寫?”
羊角辮生氣了,她往旁邊看了一眼,見趙溫寒老老實實的站在那。
陽光下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