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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什么可氣的,我是可憐你吶,小Alpha剛成年,就被當(dāng)成了盤中餐。乖,讓老公來拯救你!
費準(zhǔn):
他哪有孟翩說的這么可憐?
蘇豫無非是一廂情愿,癡心妄想,別說他不會讓蘇豫得逞,就是大哥和父母,也不會樂意的。
是是是,沒有您我可怎么辦吶。費準(zhǔn)陰陽怪氣地附和。
孟翩得意地嘿嘿笑。
費準(zhǔn)見他滿腦子異想天開的東西,也不緊張了,看了眼帶來的兩盒小甜點,把孟翩扶了起來。
看他們一時半會兒還不會下來,我去把小點心放保溫柜里,冷了就沒那么好吃了。
好~
孟翩點點頭,看著費準(zhǔn)往廚房去,捧著杯子喝了口水。
剛放下水杯,就聽外面雞飛狗跳的,老母雞咯咯咯的聲音近在耳邊,好像快進(jìn)屋里來了似的。
起身出去一看,就見蘇豫還在追那只老母雞
孟翩眼見他把老母雞逼到墻邊,一個猛沖俯身,順利把雞逮著了,頓時皺了眉,走了出去。
你抓這雞做什么?
蘇豫拎著雞翅膀,聞言,扭頭瞥了孟翩一眼,看著他的眼神,有些不屑,遠(yuǎn)不如剛才溫和。
雖被忽悠一時,但他也不是傻子,任人蒙騙。費準(zhǔn)他們進(jìn)屋后,他特意問了別人,得知費準(zhǔn)確確實實是分化成了一個強A的,也從妹妹那里了解了孟翩這個人的存在。
殺了燉雞湯,我以前三天兩頭來費家玩,我的廚藝費姨一直是贊不絕口的,大過節(jié)的,他們長途跋涉也累了,喝點雞湯補補高興高興。
孟翩壓根不在意他這一頓秀關(guān)系親近,只聽那一句殺了燉雞湯就已經(jīng)無語了。
唔,那他們應(yīng)該高興不起來,這雞你不能殺。
蘇豫并不放在心上,拎起那雞看了一眼,嗤笑道:聽說你經(jīng)常送費小準(zhǔn)雞?這雞不會是你送的吧?
小弟弟,同樣的把戲,用多了就沒意思了。費家什么家庭,費準(zhǔn)從小錦衣玉食,沒見過活雞,一時覺得稀奇也就罷了,你真以為我們這樣的家庭,會稀罕農(nóng)村送來的幾只雞?
孟翩:
你什么樣的家庭?因為一時的富裕而瞧不起窮人的家庭嗎?這么有錢,沒花錢學(xué)點教養(yǎng)?
蘇豫臉色一變,卻沒生氣,又笑了一聲。
你窮是事實,也就你們現(xiàn)在還小,覺不出差距來,但從古至今都講究門當(dāng)戶對。你現(xiàn)在和費準(zhǔn)談個戀愛沒什么,想走到談婚論嫁,絕不可能,勸你省省心,攀高枝兒也從矮一點的攀起,費家都是華市的枝頭了,你小小年紀(jì)不怕摔死?
門當(dāng)戶對,孟翩早就聽得耳繭都要出來了,無奈地攤了攤手。
大哥,您家也是高枝兒吧?按理說,您這高枝兒往枝頭爬理應(yīng)順利,可惜,您這高枝兒有點爛了,與枝頭很不搭呢。根部爛了不穩(wěn),您想踩著往上爬,更容易失足呢。
蘇豫:
你什么意思?
孟翩無辜臉,笑道:首先,您家的三觀就與費家不合,說再多的門當(dāng)戶對也是枉然。費準(zhǔn)從來不像你這樣看待別人,哪怕禮物只是一只雞,他可喜歡可喜歡了。
好心勸您,別殺這雞,不然費小準(zhǔn)會哭鼻子咧!
哭鼻子?因為一只雞?笑話。
蘇豫從妹妹那里得知孟翩是個綠茶,他也著實領(lǐng)略到了,嘴巴叭叭叭可真能說,說那么多,無非就是想表明他在費準(zhǔn)心里的地位,他送的雞也與眾不同。
小朋友的戀愛而已,太可笑了。
蘇豫冷哼了一聲,不再搭理孟翩,拎著雞轉(zhuǎn)身就走。
剛轉(zhuǎn)身走了一步,迎面就撞到了從屋里出來的費準(zhǔn),他皺著眉,臉色不太好看的樣子。
你抓這雞做什么?
蘇豫瞥了孟翩一眼,想要證明似的,笑道:費姨他們太累了,我殺只雞給他們補補,也不能白蹭你家一頓飯不是?
他話說完,費準(zhǔn)已經(jīng)站到了孟翩邊上,這只雞不能殺,這是我的定情信雞。
蘇豫: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家家里都不差錢,身邊的朋友也差不多都是上流圈的。所謂定情信物,他只聽過價格不菲的一些稀世珍寶,從來沒聽說過一只農(nóng)村送來的破雞,也能叫定情信物了?!
孟翩憋笑,聳肩,一副心疼費準(zhǔn)的模樣,抱抱他安撫,乖,一只雞而已,殺了我再給你逮,可憐見的小家伙,不會因為一只雞哭唧唧吧?
聞言,費準(zhǔn)心領(lǐng)神會,嘴一癟,靠在孟翩的肩上就嗚嗚嗚了起來。
不能殺不能殺,這是我們的定情信雞,他們一家三□□得在后院過得好好的,為什么會有這么心狠手辣的人非要吃它?
蘇豫:
一只雞而已,至于?
還一家三口?
這頭還在做戲,費準(zhǔn)還挺享受被孟翩哄著的感覺,抱著他蹭蹭,故作哭唧唧,費承的車開進(jìn)來,看到這邊的情況,車頭直接懟了過來。
怎么了這是?費承下車,看到蘇豫,還拎著他們家本該頤養(yǎng)天年的老母雞,頓時皺了眉。
沒等費準(zhǔn)和孟翩搭話,費承冷聲問:你抓這雞做什么?
蘇豫:
這三個人商量好的嗎?問話都一模一樣?
費大哥回來了,我
一樣的話要回答三遍,蘇豫都覺得很傻逼。
他停頓的功夫,孟翩一邊拍著費準(zhǔn)的后背,一邊告狀:費大哥,這個人要殺這只老母雞,說燉個雞湯喝。
蘇豫嘴巴動了動,剛要說什么,費承已經(jīng)冷著臉走過來,一把從他手里把老母雞奪下,抱在懷里檢查了一下老母雞的身體,揉了揉老母雞被拎了很久的雞翅膀,然后十分溫柔地蹲下來,把老母雞放到了地上。
老母雞逃過一劫,拔腿就抖著翅膀連跑帶飛地往后院去了。
你要燉雞湯不會自己去買?抓別人家的老寵物燉?它年紀(jì)大了,獸醫(yī)三天兩頭來治病,已經(jīng)活得很不容易了。
蘇豫:
他以前只知道,費承為人古板冷漠,毫無樂趣,信息素還極其霸道,就是再有錢他也不想把下半輩子葬送給這樣的Alpha。萬萬沒想到,幾年不見,費承變得這么這么有童趣了???
額抱歉啊費大哥,我不知道這是你家的寵物
這位是?凌頤走過來,拍了拍費承,問。
就一個朋友。費承答完,才又看蘇豫,你怎么在這里?
費準(zhǔn)到底剛成年,雖然相貌已經(jīng)長得很出色了,年下也有無盡的樂趣,但是為了一只雞哭哭啼啼,蘇豫實在受不了。
反觀費承,多年不見,費承的外貌沒有多大的變化,變得更加成熟有魅力了。長大了才知道,強A是年紀(jì)越大越有味道,蘇豫覺得自己現(xiàn)在get到了。
今天剛回國,正好和費姨他們一個航班,就一起走了,費姨讓我來家里吃個飯,畢竟我們也幾年沒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