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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孟翩渾身一怔,腦瓜子嗡嗡的,蹭地一下下了床。
再見,我要去考試了。
費準:
看了眼時間,現在剛過午飯時間,還有午休,下午才會繼續考試,倒也不趕。
去吧,時間還早,注意安全。
孟翩應著,走到門口了,又轉身看他,你要不要和老師申請在家里考試?我覺得你精神多了,應該能考。
費準:
舉手投降,你放過我吧。
孟翩哈哈哈笑,揮揮手出去了。
費準看著門關上,眼底滿是溫情,懶洋洋地躺回了床上,把孟翩的衣服攏到一起抱著。
既然正好趕上易感期,不考試正好。
不考試,他就沒有成績排名,理所當然是42名,又能和第一名的孟翩做同桌了,有什么不好。
剛被臨時標記完,從費家別墅出來后,孟翩就開始想費準了,心情很糟糕。
走進學校的時候,他甚至有一瞬間,起了個不考試了,回去和費準抱著的念頭。
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孟翩依然覺得可怕!看來第二次臨時標記,確實是加深了上次的標記,生理依賴都比上次強了好多。
考試還是得考的,年級第一他也一定要得到。
回到教室,同學們刷題的刷題,復習的復習,午休的午休,都在等待下午的考試。孟翩這個時候進去,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同學們眼睜睜看著孟翩跑到費準的位置上,一頓搜羅,最后抱著費準的校服,裹到自己身上,回后門口的座位坐著了。
艸,這是狗糧嗎?是嗎?
聽說費準今天沒來考試,易感期了,你說孟翩剛才干嘛去了?
哇哦哇哦,刺激!
邵馳聽著同學們的討論,那叫一個酸啊!什么時候他也能擁有甜甜的戀愛呢?
一邊酸,一邊偷偷拍了孟翩裹著校服的照片,邵馳發給了費準。
邵馳:【你對小孟翩做什么了?他饞你的味道饞瘋了吧?】
此時的費準,也饞孟翩的味道饞瘋了,腦袋埋到孟翩穿過的衣服里,蓋過的被子里,一頓猛嗅。收到邵馳的信息,他心里奇異地平衡了。
費準:【我這兩天不在,幫我關注一下,他這兩天不太對勁。】
邵馳:【啥不對勁?情敵?!艸我不許!】
邵馳想到情敵二字,兩眼冒火,他得不到的小甜O,一定要讓兄弟得到,要是被什么不認識的人得到,他更不甘心了!
費準自己也說不上來,大哥那邊得來的消息是沒查出趙家與孟翩有什么關系,所以孟翩到底在做什么,他更不懂了。
費準:【不是情敵,就是情緒不對勁,你多注意一下,有情況告訴我。】
邵馳:【得令!】
下午的考試,孟翩很煎熬,費準衣服上的味道,很快就嗅沒了。他一邊考試,一邊思念,心癢難耐,覺得這可不行。
晚上回到宿舍,收拾了一下衣柜,忽然看到生日的時候,費準送他的生日禮物,孟翩雙眼一亮,就跟在沙漠里看到了泉水一樣高興。
怕室友看到,他偷偷去了洗手間,在手腕上噴了一點,聞一聞,整個人都舒服了。
忽然,洗手間門被敲響。
陶賢在外面擔憂地問:孟翩?你沒事吧?是信息素味嗎?
總所周知,七中人都以為孟翩是巧克力味的,這個香水味道一出來,陶賢和錢天不得不往這方面想。
期中考當頭,萬一身體不適可麻煩了。
打開門,孟翩一臉尷尬,額沒事,香水而已。
哦哦,這味道真好聞。
是啊,什么牌子的,我都沒聞過。
孟翩:
他莫名有一種,醋意,從心底里咕嘟咕嘟冒著泡涌上來。
這是費準的信息素,因為制成了香水,基本對人沒什么影響,但那也是費準的信息素,被別人聞見了,還被人夸好聞,孟翩覺得自己的占有欲爆棚了。
臨時標記真可怕,除了依賴癥,還有占有欲。
不知道什么牌子,生日的時候別人送的,我不懂這些
嘴上說著客套話,手緊緊捂住香水瓶子,跟寶貝似的,塞回口袋里,好像怕被人搶。
陶賢:
錢天:
手機忽然震動,孟翩看了一眼,是趙天鳴,忙跟他們說要出去一趟,趕緊出了門。
之前趙天鳴一直約他出去玩,他沒去,現在孟翩應了,他想去城陽高中摸一摸地形,方便幾日后行事。
他一出去,陶賢和錢天面面相覷,掏出手機發帖。
【辟謠:孟翩應該沒失戀,一瓶巧克力味的香水當寶貝一樣藏著,應該是對象送的。有一說一,那味道真好聞,和孟翩的信息素味一樣,可可愛愛。】
看到帖子的費準:
大意了。
他原本一直在等孟翩今晚來找他,孟翩的依賴癥,他是了解的。但是現在,估計不會來了,聞著香水就夠他頂一段時間了
所以他為什么要送這種香水呢?
費準懊惱的同時,邵馳發來了奪命般的消息,手機跟要起飛似的震動。
邵馳:【情敵情敵情敵!】
邵馳:【真的是情敵!】
邵馳:【我就說肯定是情敵!】
邵馳:【孟翩大晚上出校了!和上次狼人殺那個學弟,叫什么趙天鳴的!】
邵馳:【草草草我一路尾隨,他們去了城陽學校!】
邵馳:【啊啊啊我炸了!城陽這個點學校根本沒人,他們去干什么?!私會!】
邵馳:【等著!我沖過去打斷他們!】
費準被手機震得手麻,心里也麻。
這么晚了,孟翩到底在干什么?
今天剛平復下來的易感期躁動,又起來了,費準煩躁,想起床親自去城陽看看,但是自己這個身體狀況根本不允許。
他本就信息素霸道,路上再一個躁動,影響了別人可不行。
正煩著,邵馳又發信息來了。
邵馳:【兄弟,我不懂了,那個趙天鳴是不是傻逼?他帶著孟翩認城陽的教學樓,一個個班數?】
邵馳:【這是什么泡O新技巧嗎?】
邵馳:【哦我懂了,城陽有錢嘛,他這是在炫富。】
邵馳:【這手也不牽,什么也不做,我都不好意思沖上去。】
費準:
他也不懂。
唯一可以確認的是,孟翩與趙天鳴沒什么情況,他更像是在摸地形。
費準忽然想起,狼人殺那天,孟翩還特意問了城陽什么時候家長會。
那更像是,在蹲一個人。
孟翩與蔣家相安無事后,能讓他這么抓狂的,只能是孟翩的生父,可為什么大哥那里得到的消息是趙家與孟翩沒關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