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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以后你就別想那么多了,多把心思放在學習上,放在成家上。
孟翩笑嘻嘻地點頭,點了一半,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什么成家?這個詞怎么好像有點耳熟?
費準彎唇,側身靠近了孟翩一些,聲音小小,語氣曖昧:昨晚不是你說的?你想和我早點成家,方便把外婆接過來一起生活。
孟翩:???!!!
臉蹭得一下紅了個透徹,孟翩尷尬得很,但是他當然不會就這么輕易認下。
嗤,我怎么可能說這種話?不會是你趁我醉了,不記得,胡亂編的吧?
說著,孟翩覺得找到了底氣,身板也挺直了,毫不示弱地也貼近費準,嘴上陰陽怪氣:喲喲喲!嘖嘖嘖!某些小Alpha迫不及待要和我成家,竟編出這樣的謊話,羞不羞!
他這倒打一耙的功力,屬實厲害,費準看他恨不得過來把自己壓倒,差點真以為是自己胡編亂造呢。
任由孟翩一直壓過來,費準投降般的往后靠,臉上的笑意卻不減。
是啊,我迫不及待想和你成家。
孟翩:
剛剛因為一絲勝利,而降下去的紅暈又騰得一下起來了。
少來少來,這可沒到法定年齡呢,匆忙坐直,又坐回窗邊望著窗外的孟翩,忽而意識到自己這句話里,也有著無限的可能,曖昧非常,更加尷尬。
腦袋磕在車窗玻璃上,孟翩不給費準說話反駁他的機會,唱歌:快樂的一只小青蛙,哩哩哩哩哩哩哩哩
費準看著他這驚慌失措的背影,唱歌唱得全是緊張的顫音,忍不住輕笑出聲,沒有再繼續逗他。
留著下次逗吧,默認法定結婚年齡就成家,他可記著了。
到了上次那家火鍋店,費準去后備箱拿蛋糕。
怕孟翩覺得拘束,他早早地就跟邵馳說了,蛋糕他們會自己帶,禮物也不需要他們準備。畢竟他們和孟翩不過幾面之緣,現在送生日禮物,孟翩也不好意思收的,心意到了就行。
這后半程路,孟翩坐車坐得可難受了,費準也沒再和他說話,他就一直腦補一些有的沒的,非常尷尬。現在要是再扭扭捏捏的,顯得很矯情似的。
這么想著,孟翩主動靠了過去,十分殷勤:我來拿我來拿!蛋糕都是您做的,您已經這么辛苦了,怎么還能讓您嬌貴的手拎蛋糕呢!
費準覺得他的小心思幾乎都寫在臉上了,哭笑不得,沒跟他爭。
吃完火鍋,他們應該還商量了別的活動,你要是覺得不喜歡,不好意思說,就戳我,我們換活動,或者直接回家。
孟翩捧著蛋糕,心里有些燙,他真的非常非常喜歡費準的這種細心體貼。
兩人走到火鍋店門口,早就在盼著的邵馳沖了過來,接過了孟翩手里的蛋糕,用一種鄙視的眼神看費準。
準哥真是的,怎么能讓小壽星這么累著呢!
費準:
左右都是他不對唄?
沒有沒有,蛋糕是費準做的,他已經很辛苦了,怎么能再讓他拿呢!孟翩忙袒護。
邵馳:
小丑竟是我自己。
該!就該我為您們拿著!
進了包廂,邵馳就捧著蛋糕進去,咋咋呼呼道:來來來!都讓讓,咱們準哥親手為孟翩做的蛋糕,碰壞了咱們可誰都跑不了!
孟翩:
倒也不是這么個親手,就是一起做了蛋糕而已啊,被邵馳這么一渲染,好像成了多么曖昧的事似的。
沈義安等人一聽,也跟著起哄。
哦哦哦~費準這么用心啊,那我們不配吃了叭?
準哥絕世好A!我要是有這么貼心,哪愁找不到對象吶!
費準懶得理會他們,拉著孟翩去上次坐的那個位置坐下,笑道:哪個說不配吃的,待會兒可別觍著臉吃。
沈義安:害!那我還是得觍著臉嘗嘗的,畢竟是準哥親手做的,咱也沾沾孟翩的光。
一番笑鬧后,點了菜,費準打開了蛋糕盒,眾人捧場地驚呼出聲。
不愧是準哥的手,做啥都好!
不愧是準哥的手,做啥都妙!
不愧是準哥的手,做啥都快!
艸,閉嘴,黃了黃了!
費準也無奈,擺手讓大家嘴上把門,扭頭看孟翩一臉尷尬,笑著把他拉了起來,切蛋糕吧。
等等!沈義安起身,我們什么禮物都沒帶,怪不好意思的,這樣,我們為你唱生日歌!聊表心意!
說著,幾個人都站了起來,一副合唱團的架勢。
孟翩光是想想那尷尬的場面,頭皮就開始發麻了,尬笑著,偷偷在費準背后戳了戳他。
費準心領神會,一把把沈義安按坐下,得了,生日歌我昨晚唱過了,不興唱第二遍,心意到了就行。
邵馳哈哈哈笑,尷尬了吧!我早說了,準哥絕對唱過了。人家那0點準時的浪漫生日歌,是你那破鑼嗓子能相提并論的?
嚶,原是我不配。
他們笑鬧著,孟翩切了蛋糕,裝了盤,一個個給他們送去。
上次KTV的事,還沒來得及謝你們,我當時太沖動了,給大家惹了麻煩,實在抱歉。
邵馳啃著蛋糕,滿嘴奶油,別這么說啊,那傻逼渣A人人得而誅之,你打得好打得妙!
是的是的,說實話那晚過后我還認真反思了一下,也快成年了,不能總是吃吃喝喝,也該為社會做點貢獻,至少這種渣A,我以后見一個打一個!
害,我跟你們說,這種渣A,不少見的,多的是,年輕Omega耳根子軟,讓人一哄就以為是天降絕世愛情了,被騙的真的不少。
是啊,要不我們在今天這個光輝而偉大的日子,成立華市渣A打擊組織!晚點我搞個APP,以后Omega們遇到渣A就申報給我們組織,然后我們沖過去就是一頓狂揍!
中二的少年們,總是擁有無數的暢想,他們一時間討論得十分紅火,孟翩聽得哭笑不得。
雖然不現實,私下斗毆也是不應該的,但如果真有這樣的組織,他還真挺想參加,讓那群渣A趁早死絕。
費準正給孟翩燙羊肉卷,放了幾片到他碗里,就見孟翩呆呆愣愣的,在包廂昏黃的燈光下,他的眼神,暗沉無比,甚至仿佛透著一股子狠厲的殺氣。
怎么了?費準放下筷子,揉揉他的后腦勺。
孟翩回了神,懵了一下,也被自己的各種腦補嚇了一跳。
他扭頭看費準,饒是包廂內光線不明,他仍然能看到費準眼里的溫柔,好像這個人周身一直有一層暖光似的,讓人很舒服。
舒服得孟翩忽然覺得心底陰暗角落的自己,有點不配與他站在一起。
那就讓自己也變得溫暖起來呀,今天他已經擺脫了困擾已久的,重組家庭的煩惱,一切都會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