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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他學乖了,知道數(shù)量多孟翩不會要,特意把新買的一盒巧克力拆了,每次只帶兩顆來。
哇!謝謝。看到巧克力的孟翩,眼睛瞬間亮了,這是不是比之前的大一點?
嗯,酒心的,你不是想喝小甜酒嗎?吃完這兩塊不醉,以后再慢慢嘗試量多一點的。
孟翩:
這巧克力里才多少一點酒?一口都沒有吧?未免太小瞧他。
不過孟翩還是很開心的,他還從來沒有吃過酒心巧克力。
因為太過寶貝,太過珍惜,孟翩一直舍不得吃,就放在筆袋里,時時刻刻都能看到,心情就會好很多了。
今天的數(shù)學課,例題有點難,邵馳聽不懂,就跑來告訴孟翩,請他出一個講解視頻。
馬上就要斥巨資住宿了,孟翩還真是缺錢的時候,連連應下,下課的時候,就在研究怎么講解通俗易懂,在草稿本上比劃了好幾頁。
費準在一旁看著,心里五味雜陳。
知道這是孟翩賺點小錢的渠道,但是他講個題都是甜甜的,發(fā)到難題解析群里,那么多Alpha看,讓他這心里有點不是滋味。
這個時候,費準恨不得跑到那些Alpha面前,當面給他們講題,講到他們懂為止。
給聽不懂老師講課的學生講題,一定要站在他們的邏輯思維上去推敲,拿學霸思維去教,是絕對教不好的。孟翩換了好幾版方式,才終于敲定了一版,松了口氣,準備晚上回去就給大家錄視頻。
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晚自習最后一節(jié)課間了,孟翩放松下來后,看到筆袋里的酒心巧克力,有點饞了。
藏了一天了,可以吃一顆了吧?
先吃一顆,另一顆留著明天吃。
孟翩期待地舔舔嘴,拿出一顆,小心翼翼地拆包裝。里面是酒心呀,萬一不小心磕壞了,或者掰斷了,豈不是酒心要流沒了?
費準洗手間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孟翩小小地咬了口巧克力的邊邊角,美美地瞇著眼享受,然后在邊邊角的洞口上,嘬里面的酒心,嘬得微微仰起頭。
看過了幾次孟翩吃巧克力,費準已經(jīng)能稍稍從容面對了,至少不會突然覺得腺體像是被舔了一樣的發(fā)燙。
好吃嗎?坐下后,費準笑問。
孟翩嘬完最后一滴小甜酒,才把整塊巧克力放到嘴里,對費準點點頭。
小甜酒真好喝!
費準:
好像自從有了小甜酒,巧克力都不配他愛了?
下一刻,孟翩就笑道:酒心巧克力更棒!我愛了!
費準耳朵微微紅起,心滿意足。
然而,最后一節(jié)課的時候,費準就敏銳地發(fā)現(xiàn),孟翩不對勁了。
他的同桌,臉紅紅的,最后一節(jié)課是做英語試卷,孟翩做得搖頭晃腦,跟故意賣萌似的,還打著節(jié)奏,一噠噠在左邊晃,二噠噠腦袋又偏到右邊晃。
他覺得孟翩是不是又醉了,探頭去看他的試卷,又很神奇地比他以往的做題速度還要快,準確率卻絲毫沒有下降。
嘻嘻,做完啦~
涂完答題卡,孟翩甜甜地道。
此刻教室里安安靜靜的,大家都在做試卷,孟翩這里忽然可可愛愛的一聲,嚇了大家一跳,討論出是孟翩在說話,大家又好奇了起來。
費準:
凌頤今天坐班看晚自習了,孟翩這一聲也給他整不明白了。
他走下講臺,走到孟翩桌前,孟翩看到人,抬頭看了看他,又是嘿嘿一笑。
他把試卷拿出來,懟到凌頤面前,求表揚似的道:老師,我做完啦~我是不是最快的~
費準:
你這是怎么了?凌頤一臉懵逼,放下他的卷子,伸手摸摸他的額頭。
這孩子,額頭也不燙,臉怎么紅紅的,還說胡話?
費準眼看不對,涂完最后一個選項,把答題卡一扔,捂住了還想撒酒癡的孟翩的嘴,起身,把他拉了出來。
我也做完了老師,他醉了,我們提前下晚自習,謝謝老師。
說著,費準就摟著搖搖晃晃的孟翩,率先離開了教室。
雖然信得過費準的人品,但費家兄弟也是很讓凌頤摸不著頭腦的,他不太放心不知道怎么醉了的孟翩就這么跟他離開。
身為班主任,凌頤讓班長把控班里紀律后,也跟了過去。
今天,得知晚自習最后一節(jié)課是英語課,費承早早地就親自開車來接弟弟下課。他絞盡腦汁,想了無數(shù)種巧遇橋段,想去學校里制造巧遇,但是他不會,他只會紙上談兵。
三十年了,毫無戀愛經(jīng)驗,只會在商場上沖沖沖的費承,坐在車里,看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生氣,無能。
直到他在后視鏡里,遠遠地看到弟弟背著小同桌,身后跟著凌頤。
果然,愛情的緣分又何須人為制造機會。
機會,這不就來了。
你要帶他去你家?我送孟翩回家吧,他家人不得擔心?凌頤一邊走,一邊問。
費準道:老師,孟翩家在鄉(xiāng)下,開車四十分鐘。他家人生病在住院,暫時沒有人能照顧他。
您放心,他在我家留宿過幾次了,沒事的。我把他放車里,就給他家人打電話。
凌頤這么一聽,才同意了。
到了車邊,費承已經(jīng)下來了,替弟弟打開了車后門,看著他把小同桌放進去,才問:小翩怎么了?
沒事,就吃了顆酒心巧克力,就有點醉了費準一邊說,一邊從孟翩口袋里拿出了他的手機。
之前注意過幾次,孟翩是沒有鎖屏的,應該能翻到外婆的電話,打電話報個平安。
知道小同桌沒事,費承放心了,轉(zhuǎn)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凌頤,一臉嚴肅。
凌頤:
又來了,又對他黑著臉。
費承看著凌頤,沉聲道:我也醉了。
凌頤:
剛撥了電話的費準:
救命,一個醉了傻里傻氣的孟翩就夠他頭疼了,大哥怎么又來了。
外婆中風,說話不清晰,是孟穎接的電話,費準把情況告訴了她,那頭的孟穎很是猶豫,甚至想讓蔣運升開車去接孟翩。
阿姨,孟翩在我家住過幾次,您可以放心的。現(xiàn)在他一個人也不能回去,您來接的話,來回折騰一個半小時,他也不舒服的。我會照顧好他,請您放心。
他說的有理,而且孟穎知道,孟翩現(xiàn)在還不想見蔣運升,強行帶去,只會使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越來越冷漠,最終答應了。
謝謝你,麻煩你了。
同學間互相幫助,應該的,阿姨客氣了。
掛了電話,費準就見大哥還盯著凌頤,頭都要大了,忙對凌頤道:大哥他可能真的醉了,凌老師您回去吧,孟翩在我家您不用擔心。
說著,趕緊把大哥塞回了車里,自己也坐到了孟翩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