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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班同學:
邵哥!我叫您一聲哥!我真的好奇,孟翩到底什么味兒啊?
去去去!一班甜O的味道,也是你班配知道的嗎?
就是!八卦孟翩是Beta的時候你們在論壇添磚加瓦,現在小甜O變身,你們也高攀不起咯!
校醫室外吵吵嚷嚷,倒也沒有壞心思,就是好奇,湊熱鬧。
費準坐在床邊,瞥了眼外面的人,大部分是Alpha,這一刻,他忽然覺得一點也不希望孟翩是個Omega。他寧愿孟翩是個Beta,自由自在,不會被任何人標記,他想怎么管理魚塘就怎么管理魚塘。
可是現在
他是實打實地,被太多人覬覦了,而且一旦被標記,很容易成為某個Alpha的專屬物。
拍拍再拍拍
孟翩夢里哼唧,伸手找給他拍拍胸口的手,費準耳朵一紅,順了他的意,繼續給他輕輕拍著。
孟翩舒服了,抱了抱胸口裹著自己的那件校服,用力嗅了嗅,又嗅了嗅,忽然十分委屈地癟了嘴。
嗚沒有巧克力了
費準:
真是個磨人的小嗲精,要不是孟翩迷迷糊糊睡著,叫都叫不醒,費準都要以為他是在故意勾引自己。
看他不安地翻來覆去,許醫生也說了他身上應該是疼的,費準思慮再三,試探性地稍稍釋放了一些自己的信息素出來,嘗試安撫孟翩。
他有點擔憂,怕如許醫生說的腺體功能受損,孟翩無法接收他的信息素,又怕他能接收,但對自己的信息有排斥。
孟翩聞到了巧克力味,十分癡迷地嗅了嗅,舒服地嘆息了一聲,感覺自己渾身都舒坦了起來。手掌不動了,孟翩抱著那手掌晃了晃,小聲求拍拍,那手掌才又一下一下拍起來。
看到孟翩被自己的信息素安撫地安靜了下來,看著孟翩無意識地跟他撒嬌,費準的心在狂跳。以后,這就是真正的七中第一小甜O了吧。
費準忽然覺得自己不能想象,孟翩要是對著外面任何一個Alpha這樣撒嬌,他是不是會瘋狂嫉妒,嫉妒到想把那個Alpha撕碎。
這是Alpha之間很普通普遍的互相排斥,但費準從來不允許自己如此不理智,這一刻,他宛如失了智。
費準雙眼犀利,有些微紅,哄孩子般拍拍的動作停了下來,他起身,看著孟翩,有了從來沒有過的沖動,像無數Alpha那樣。
只要輕輕咬一口,至少此刻,這個Omega就是屬于自己的了。
費準咽了口口水,被孟翩濃郁的小甜酒清香熏得有些醉,他覺得自己不太清醒。
嗚拍拍
完全不知道危險靠近的孟翩,還在委屈沒有拍拍了,他找不到那只手,不安又迷離地睜開了雙眼。
費準:
就像被當場抓包,費準瞬間清醒了起來,他一邊看著孟翩,一邊紅著耳朵緩緩起身。
拍拍。
孟翩抱住費準的手,放回自己胸口,讓他拍入睡。
費準:
可惡的,磨人的,小嗲精!
費準僵硬地站著,抓心撓肝,一手撐在床邊,一手給孟翩拍拍,俯身看著孟翩迷茫的雙眼,皺眉低聲道:以后只許對我嗲!
孟翩沒應,有了拍拍,又安心閉眼睡過去了。
費準:
別班的同學,最終還是被英勇的一班護衛隊趕走了,校醫室安靜了下來。
一班的Alpha們,完全不知道此刻他們已經被費準列為敵方陣營,還在默默在門外守護著,甚至拿出手機,跑到論壇上,把齊航一頓臭罵。
要不是齊航瞎造謠孟翩是Beta,他們會如此大意,沉迷八卦,以至于錯過了孟翩的信息素味道?!
齊航刷了一上午的論壇,看到大家都在質疑孟翩,樂呵得很,他萬萬沒想到,吃過午飯再拿出手機水一水,論壇上竟然發生了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
孟翩可真是厲害啊,是妖精轉世嗎?明明是個Beta,居然能把這群人耍得團團轉?
【744樓:不可能!我敢保證,孟翩就是Beta!你們肯定被騙了!】
【745樓:騙你個臭腺體!我就看著孟翩分化的我難道瞎了?!費準現在還守著孟翩分化呢,他被攝魂了?!你再造謠,信息素變臭!】
【746樓:他肯定是假裝分化!你們清醒一點!】
【747樓:我知道了!你們不會以為他后頸的那塊疤是腺體吧?那是他滿月的時候,他媽被Alpha拋棄,瘋了,用刀給他劃出來的疤!】
【748樓:臥槽!孟翩媽媽有病嗎?這么作踐一個嬰兒?!】
【749樓: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你信息素一定是狗屎味的吧?我們七中小甜O的事不需要你這個外人逼逼,滾!】
【750樓:講道理,孟翩是真的分化,費準抱著他經過我窗口的時候我有聞到一些,是甜甜的味道,還挺有后勁,讓人感覺微醺微醺的,真是絕了,不愧是七中第一小甜O,我可以!】
【751樓:老天,等孟翩醒了我們去看看他吧,腺體小時候被傷過,會不會很嚴重啊?我好心疼啊!】
【752樓:他是Beta!你們相信我!我發誓!我是他初中同學,知道得比你們多!】
【753樓:滾!】
【754樓:滾!】
【1222樓:滾!】
想著去看孟翩的同學們,終究是沒有等到這樣的機會,費準早早安排了車,只等孟翩一醒,就要帶他去醫院做檢查。
孟翩醒來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是晚飯飯點了,他看到自己抱著費準的校服睡覺,宛如一個變態,十分恐慌地把費準的校服扔到了一旁去。
費準:
唔我不是這個意思。見費準眼神冰冷,孟翩又把他的校服抱回了懷里,拍了拍。
費準:
身體還好嗎?費準問。
孟翩不是很清楚發生了什么,一直迷迷糊糊地在做夢,只知道自己沉沉地睡了一覺,醒來感覺渾身輕松,精神挺好。
我沒事吧?校醫能治我的絕癥嗎?孟翩小聲問,心里沒底,慌慌的。
費準:
你都不記得了?
記得什么?
費準的臉色有點不好看,這意思,他被當做安撫工具一下午,結果孟翩還完全不知道?真不愧是小騙子,以前把他當管理魚塘的工具,現在把他當安撫工具,真是榨得他一點都不剩。
費準沉默了一會兒,起身:起來,去醫院。
他也沒有多說,說我拍著你入睡,拍了一下午,還用信息素安撫你,顯得他多上趕著似的。
不,不去醫院,我已經好了。孟翩下床,整理了一下睡得皺巴巴的衣服。
得去,你的腺體有損壞的可能,早點做檢查,免得日后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