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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小雞仔,就像是眼中釘,肉中刺。
人齊了!拆蛋糕點蠟燭吧!邵馳建議。
費準應著,去拿自己買的那個蛋糕,蛋糕一打開,大家就有些驚訝了。
這是巧克力的吧?
費準你不是一直很討厭巧克力的嗎?怎么買巧克力蛋糕了?
是不是蛋糕店只有這個了?要不你用我們帶的蛋糕好了。
費準沉默著插蠟燭,許久才淡淡地道:沒事,挺好的。
孟翩看著那個蛋糕,咽了口口水。
巧克力的誒,今天還是來對了的。
他滿眼星星,看在蘇涵央眼里就很不舒服。
大家都知道費準原本不愛吃巧克力,這兩年更甚,甚至連聞一下都反感,怎么就突然買巧克力蛋糕了呢?孟翩亮著眼睛干嘛?難道是因為他?
孟翩沒有錯過蘇涵央痛恨的眼神,心領神會,等費準點蠟燭許完愿,走過去抱住了費準的胳膊,聲音又甜又嗲:
廢哥哥,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喜歡巧克力,你不用為了我特意買巧克力蛋糕的,這樣我很愧疚。
費準聞言,準備切蛋糕的手微微顫抖。
他一時間很難分清孟翩這是裝的,還是真的知道自己是為了他才買的這個巧克力蛋糕
雖然說,他只是很單純地看孟翩那天偷吃撿來的巧克力很可憐,所以才買的這個,但是孟翩這甜甜、蘇蘇、嗲嗲的話,差點真的讓他以為自己和孟翩有點什么曖昧關系
其余人很是好奇,但是一個個低著頭默不作聲,因為這勢必是一個戰場,蘇涵央一定不爽了。
鄉下土包子,一個巧克力蛋糕而已,稀罕什么?
費準還沒想好怎么應付孟翩,聞言臉又沉了下來:蘇涵央,注意說話分寸!剛才的事你還沒道歉,別再找事了。
蘇涵央委屈臉,但確實不敢再說了,費準看上去很不高興,她今天惹了費準兩次了。
吃飯吃飯~邵馳又努力熱場。
費準讓大家先坐,給他們一人切了塊蛋糕。
巧克力流心蛋糕,孟翩從來沒有見過,那蛋糕切開后,里面還流出了巧克力糊,超香的,看上去超好吃。
他也沒有在意蘇涵央懟他的話,他還就怕蘇涵央不懟呢。
看費準分完蛋糕坐下來,孟翩把自己的那份蛋糕推到費準面前:我們鄉下小O從來沒吃過這么高級的蛋糕呢,都不知道是怎么吃的,這流出來的東西能吃嗎?怎么吃呀?廢哥哥你能喂我嗎?
費準:
想到教室里那個偷偷舔巧克力可憐人,費準鬼使神差地沒有拒絕,拿勺子舀了一勺巧克力流心,喂到孟翩嘴邊。
孟翩其實沒想到費準會這么配合他,他就是想惡心惡心蘇涵央。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孟翩心里砰砰砰跳快了幾拍,面上卻波瀾不驚,甜蜜蜜地接受了費準的投喂。
不僅如此,他咽下巧克力流心后,還特別媚地當著費準的面舔了一下唇。
哇哦,巧克力真是這世上最甜美的味道,我好喜歡哦。
費準:
蘇涵央氣得死握住手里的叉子,狠狠地插在蛋糕上。
其余人其實已經看出來孟翩是故意的了,但就在他們以為費準只是配合他玩玩的時候,他們親眼看到費準紅起了耳朵
艸,不會真的假戲真做吧?
費準自己不知道紅了耳朵,他也知道孟翩就是個小騙子,故意的裝的,但是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孟翩的那句:巧克力真是這世上最甜美的味道,他好喜歡
包廂里的氛圍一時間有些曖昧,有些奇怪。
蹲在費準腿上的小雞仔,沒人抓它了,嘰嘰嘰地跳著,摔到了地上。
蘇涵央就坐在費準右側,她現在極度想發泄,看到那只雞,就像看到了孟翩。她彎腰把那只雞撿了起來,恨不得一把掐死。
然而,她剛握起那只雞,就有什么白花花黏乎乎的東西從雞屁股下面掉了下來,糊在了她穿著短裙,露出來的腿上。
啊啊啊
蘇涵央的尖叫聲,打破了一室的曖昧。
費準扭頭,就見蘇涵央腿上一堆雞屎,她即生氣又慌亂,抓著小雞仔的手下意識地揪住了。費準皺眉,忙從她手里把小雞仔解救了回來。
這真的不能怪任何人,是蘇涵央自己去抓雞的。
孟翩沒想到還有這意外收獲,憋住了笑,心里給這只小雞仔記上一功。
蘇涵央羞憤難當,惡心地想yue,也顧不上跟孟翩斗氣了,忙讓程然陪著她先回去。
見她走了,孟翩一臉驚恐,怯生生地問:姐姐是不是生氣了?我帶的小雞仔在她身上拉屎,她會不會記恨我呀?我們這種鄉下小O,又窮又沒背景,這種有錢人家不會找我麻煩吧?我好害怕。
他裝著柔弱,卻把后續可能會出現的事情放到了臺面上來講。
一群富家子們有些尷尬,以蘇涵央的性格,不無可能。
但孟翩這么問了,他們身為見證了全場的人,明知道是蘇涵央自己挑事,最后也是她自己抓的雞,肯定不能站在蘇涵央那邊。
不會的,本來你也沒惹她,我們都知道。
是的,你放心吧,不用害怕。
費準也是回了神,不知道孟翩現在這害怕的樣子是不是真的,把勺子還給他,摸了摸他的腦袋,安撫:別怕,我不會讓她亂來。
費準此話一出,孟翩算是完全放心下來了。
當著大家的面,費準這么說,大家自然也知道該怎么做,和蘇涵央走得近的,肯定也會勸一勸,畢竟費準都如此表態了。
只是這個摸摸頭,讓孟翩懵了一下,有些迷茫地看著費準。
費準手微顫,不自然地收回。
吃飯。
飯后,自然還有別的活動,孟翩沒有再參加,這一頓飯就夠讓他糟心的了。
費準送他到路邊,想到孟翩住那么遠,大老遠過來還受了委屈,有些不忍心:我送你回去。
孟翩指了指不遠處的公交站臺,甜笑了一下,不用了,你今天是壽星,快回去吧,我自己回。
說著,孟翩就走了,沒有絲毫留戀。
費準站在馬路邊,望著他看上去有些落寞的背影,覺得剛才孟翩雖然是笑著的,但眼神里其實很冷淡。
可能今天這一鬧,讓他的自尊心受到傷害了。
回憶著剛才包廂里孟翩甜甜的樣子,費準這時候才完全肯定,那一切全部都是裝的。
可能也包括那句巧克力真是這世上最甜美的味道,我好喜歡。
費準愣皺眉在原地,許久才回神。
剛才的一切,竟有黃粱一夢的錯覺。
第17章 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