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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兩人排隊結(jié)賬,然后,去到停車場,許蘇白開車,載她回到公寓。
一進門,他“啪”地拍開吸頂燈,房間登時亮如白晝。
他拎著東西進屋,擱在茶幾上,把袋子拆開,拿出一樣樣物品,分門別類地擺放好,比上門女婿還殷勤。
云棲久給門掛好防盜鏈后,跟著走進屋。
見他這熟門熟路的模樣,她抿了抿唇,話到嘴邊,不吐不快:“許蘇白,你對我家,很熟啊。”
許蘇白取下墻上沒電的掛鐘,拆出里面舊電池,換上新電池,重新把鐘掛上去,“都說一回生,二回熟。”
他左看右看,稍微調(diào)整了一下,確保掛鐘擺正了,回頭看她一眼,意味深長道:“你那條道,我第二次進入時,表現(xiàn)不也比第一次要好么?”
云棲久起初沒get到他的意思,過了會兒,才回過味來。
她掄起一個抱枕砸向他。
許蘇白穩(wěn)穩(wěn)接住,聽到她罵他“流氓”,笑得更狂妄放肆了。
兩人依次去洗手間洗澡。
云棲久趁他洗澡的工夫,趕緊翻出那本相冊和玻璃罐,重新找地方藏起來。
可她這間公寓太小,藏哪兒都容易被找到。
許蘇白擰開門把手出來時,剛好看到她慌慌張張地關(guān)上衣柜門。
他只在腰間圍了一條白色浴巾,無所顧忌地在她面前展露精壯漂亮的肌理。
云棲久看著他迤迤然走來,嘴角帶笑,薄唇翕張:“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藏了野男人呢。”
“野男人是指你嗎?”她跟他拌嘴。
“不會真藏了人吧?”許蘇白杵在她跟前,手越過她身側(cè),摸到了柜門的把手,正要用力一拉,云棲久一把摁住他的手,使足了勁。
“沒有。”她說。
“哦。”他平平淡淡地應了聲,手下卻還在發(fā)力拉柜門,“我想要打開衣柜,拿套睡衣。”
云棲久半信半疑地瞧他。
許蘇白俯首,視線與她齊平,黑曜石般的眼眸,噙著笑意,定定地盯著她,無聲無息地放電。
只是被他看著,她就不由自主地亂了呼吸節(jié)奏,分泌出大量多巴胺和腎上腺素。
他把她的反應看在眼里,緩慢地眨了眨眼,說話拖腔拉調(diào)的:“還是說,你更喜歡我不穿衣服的樣子?”
“才不是。”云棲久想讓開,轉(zhuǎn)念一想,總覺得他葫蘆里賣的是別的藥,于是又不肯讓了,跟他拉扯著,“你等等,我?guī)湍隳靡路!?
許蘇白樂了,索性就著這姿勢,把她圈在懷里,“你再怎么藏也沒用了,該看的,不該看的,我早就看完了。”
周身浮動著他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叫她燥熱難安。
她雙手抵著他的肩,想推開他,嬌嗔道:“你怎么能偷看別人的小秘密呢?”
他不動如山,甚至還變本加厲地欺近幾分,“每一頁都是我,怎么我就不能看呢?”
云棲久受不了他這樣,左閃右躲,想鉆出去。
偏偏腰身被他胳膊一箍,逃不掉了。
許蘇白騰出一只手,扳正她的臉,目光沉沉地凝視她,“知道嗎?你覺得害羞,不能見人的小秘密,足夠我開心很久。”
云棲久徐徐抬眸,回視他。
他們貼得太緊,呼吸勾著呼吸,心跳緊接下一次心跳。
她的手還搭在他寬闊的肩上,觸感溫熱滑膩。
許蘇白輕撫她發(fā)燙的面頰,啞聲呢喃:“真想和你來一場助眠的睡前運動,然后與你相擁而眠,直至斗轉(zhuǎn)星移,天光大亮。”
“許蘇白。”她喚他。
“嗯?”他應了聲。
忽地,她雙臂勾住他的脖頸,仰頭獻上一記纏綿悱惻的深吻。
他像個壞人。
在她的世界里,放了一把火,恣意妄為地燒毀一切,連空氣里的水汽都被燒干。
他又像個好人,
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施以恩澤,予以溫存。
終歸,她希望他是值得她托付終身的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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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去到通訊社,得益于徐婭跟劉舒雅的大力宣傳,整個通訊社的人都知道,她跟許蘇白談戀愛的事了。
正兒八經(jīng)談戀愛的那種。
于是乎,大家又開始關(guān)心起另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