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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蘇白按在她肩上的手,虛握著她細瘦的胳膊下滑,雙手手指倏地穿過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相扣,猛地將她雙手背在身后。
她被囚禁在他的懷中,空間頓顯狹窄局促,周身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木質香和煙草味。
她眼睜睜看著他向前踏出一小步,身體又與她貼近一寸,熱度源源不斷地從他身體散出來,若有似無地貼到她身上。
心跳在一點一點地提速,她艱澀地吞咽著唾沫。
他歪頭,向她展示頸上的文身,“看到沒?”
陽光從他身后斜照進來,她看到他頸間的玫瑰,平白添了一抹瑰紅色。
是吻痕。
“你對我,多有想法啊。”
他痞壞地勾著唇角,貼近她的耳畔,用蘇得人心尖發顫的氣音,低低地說:“這印子直到現在都還沒消呢。”
云棲久心臟陡然空了一拍,突地撲通撲通狂跳,臉燒得通紅,“我……我弄的?”
怎么在她的記憶里,沒有這一段?
她不是吐了他一身嗎?
當然,這件事兒,她是絕對不會跟他提起的。
她沒傻到自己撞槍口上。
“難不成是我自己吸的?”許蘇白的語氣重了點,非常不滿她此時試圖賴賬的態度。
他這話說的,有那么一瞬間,云棲久感覺自己像是419后,不負責任的人渣。
他的額頭與她相抵,呼吸聲糾纏在一處,唇瓣離她很近,嗓音帶著幾分金屬質感,富有磁性:
“昨天晚上,你跟個饑渴難耐的禽獸似的,扯壞了我的衣服,對我又吸又咬,還在我身上撓了好幾道。”
“什么扯衣服,又吸又咬……”
云棲久臊得不行,耳朵脖子紅成一片.
“許蘇白,你別含血噴人!我怎么可能做這種事?”
“怎么不可能呢?”
許蘇白看似很有耐心地跟她講道理。
“你都不知道,你醉得有多厲害,連話都說不明白了。有個成語怎么說的來著,哦,爛、醉、如、泥。在這種情況下,都泯滅不了你想要侵犯我的歹心……”
云棲久險些被唾沫噎著,全身發燙,“什么,什么歹心……”
“你太可怕了,先是想要買我的身,再是霸王硬上弓。”
“不是,”云棲久舔了下唇,對上他的眼,想跟他唇槍舌戰一番,“你一個大男人,還保護不了自己么?”
“對啊。”他應得很干脆。
“……”云棲久語塞。
許蘇白睨著她的臉,反復審視,“嘖”一聲,“心虛了啊,臉這么紅。”
“我沒做過,心虛什么?”
“那你臉紅什么?”他不依不饒。
“我熱。”
她剛說完,很快就后悔了。
因為許蘇白接了一句:“我還什么都沒做呢,你就□□焚身了?”
“……”
他低頭,湊到她耳側,似是在輕嗅她的發香,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垂,頓了兩秒,低聲說:“我知道你想要我。”
“……”
“可我身價太高,你兜里沒幾個錢,買不了我的身。”
“……”
“所以……”他緊了緊與她相扣的手,“我一直都在倒貼。”
“?!”云棲久眼皮一跳。
他接著說:“我可真是個大慈善家。”
還腆著臉問她:“你覺得呢?”
“……”云棲久正兒八經地回,“我覺得你是挺虧的。”
他悶聲笑,胸腔微微震動,肩膀輕抖。
漸漸松開了對她的鉗制,雙手往褲兜里一插,酷酷地說:“算了,我不跟你個醉鬼追究責任了。”
多么寬宏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