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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拭的動作一頓,許蘇白目光深深地睨著她。
被她狠狠地撩了一把,不禁又心猿意馬,對她動手動腳。
“怎么辦?我要不夠你。”
這是云棲久昏睡過去前,聽到的最后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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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事情在論壇和群里鬧得很厲害。
然而,放在現(xiàn)實里,指導老師壓根不會管這種事。
至于其他人,許蘇白的魅力就擺在那兒,不論男女,仍舊會想方設(shè)法地找他搭話。
云棲久大致算是被女生們孤立了,但是恭維她,喊她“嫂子”的男生卻不在少數(shù)。
是夜,云棲久收到徐婭發(fā)來的消息。
說是學校論壇經(jīng)過維修后,少了很多跟她與許蘇白相關(guān)的帖子,他倆的名字一發(fā)出去,都會被屏蔽掉。
她猜測,是許蘇白動的手腳。
云棲久回憶了下許蘇白這幾天都在做什么。
除了做那檔子事,以及支教活動外,他大多時候都是坐在電腦前,不是修片,就是寫代碼,或者看文獻資料,寫東西……還有就是跟人聊天。
她完全不知道許蘇白有沒有上過論壇。
反正,她已經(jīng)很久沒去看過了。
許蘇白對星星的執(zhí)念很深。
在暑期社會實踐活動結(jié)束前,還是挑了一天,帶她出門拍星星。
他帶她去了另一個地方,這里,除了有漫天星辰,還有星星點點的螢火蟲。
云棲久看他拿著單反拍了挺多照片,湊到他身邊,向他撒嬌,要他教她拍照。
“叫聲‘老公’,我就教你。”許蘇白舉高相機,故意逗她。
云棲久撇撇嘴,“算啦,其實我也沒多感興趣。”
說著,她轉(zhuǎn)身就要回野餐墊上坐下。
許蘇白一把撈住她的腰肢,把她往懷里拖,“老公現(xiàn)在就教你,行了吧?”
云棲久拍了下他的手,骨節(jié)梆硬,手臂的肌肉也緊實,反而打得她手疼,“你誰老公啊?”
“云六三的啊,不然還能是誰的?”他在她后頸上深深地烙下一個吻。
云棲久骨頭都酥了,催促他趕緊教她。
許蘇白很有耐心地教她怎么挑光圈和快門速度,又該如何調(diào)節(jié)曝光和對焦……
說難不難,說難也難。
他教得很認真。
所以,云棲久也很努力地集中注意力聽他講。
只是他站在她身后,手把手教她,在她耳邊低聲說話時,她大腦偶爾會不合時宜地蹦出一些露骨的畫面。
她覺得自己被他教壞了。
但她樂意。
三下鄉(xiāng)活動結(jié)束那天,為了跟許蘇白多待一會兒,云棲久特地跟著一起返校,打算到時候再轉(zhuǎn)乘去徐婭家里。
返程的火車似乎比來時行駛得更快些。
云棲久枕著許蘇白的肩膀,懶懶地看窗外的景色,手往他襯衫的兜里伸去,想拿自己今早丟進里面的糖。
不料,摸到了一個方方正正的小東西。
拿出來,是一枚套。
鋁膜包裝在光下閃著光。
上面還貼著粉色心形便利貼,寫了一串號碼。
不是她的號碼,也不是許蘇白的。
云棲久愣住,扭頭看許蘇白。
他低著頭,用手機回復(fù)消息,沒往她這兒看過一眼。
“許蘇白。”她叫他。
“嗯?”他應(yīng)了聲,視線卻沒從手機挪開。
套子忽然被拋過來,滑過他的拇指,擋在他的手機屏幕前,實實在在地暴露在他眼皮下。
他終于抽回視線,掀起眼簾瞧她,似笑非笑:“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