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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蘇白側首看車窗,懨懨的,周身氣壓很低。
喬陸與他相識多年,對他還算了解。
雖然許蘇白平時都一副愛答不理的懶散模樣,讓人誤以為他好相處,但他發起飆來,那是真的狠辣兇戾,打架直擊人要害。
他自己都是個不惜命的,哪還管別人的命。
就因為他那不要命的打法,所以一般人都不敢招惹他。
今晚,也不知那件襯衫怎么就觸了他的逆鱗,他竟然會因這種小事跟人起了爭執。
要是傳出去,“為一女子所贈襯衫,兄弟反目成仇”,這可真不是一般的難聽。
怪幼稚的。
“喬陸。”許蘇白突然開口,嚇得喬陸一激靈。
“哥?”他怯怯應了聲。
“以后管好你的嘴巴。”許蘇白淡淡道,“你是看到我跟人鬼混了,還是看到我搞大人家肚子了?少他媽污蔑我,毀我名聲。”
喬陸低眉順眼地“哦”了聲,在嘴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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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云棲久一覺醒來,人還是懵的,在床上睜眼躺了三分鐘,才緩過來。
她沒有酒后斷片,但昨晚的事,她只能模糊地記個大概。
記得最清楚的,還是她抱了許蘇白。
云棲久閉眼回味了一下與他相擁的微妙感覺,慢騰騰地從床上下來,看到了桌上那零零散散的幾顆牛奶糖。
這些都是許蘇白給她的。
她給牛奶糖貼上日期標簽,打開柜子,翻找出一個玻璃罐。
玻璃罐里,有她兩年前存下的一顆牛奶糖。
今天,又多了六顆。
云棲久把玻璃罐擺在一本相冊旁,鎖上柜子,去洗漱。
今天是周五。
下午的課程一結束,何卿卿就回了家。
宿舍里,只剩另外三人。
云棲久周末實在不想去周雪家里,以學習為借口,給她發了條短信,糊弄過去。
想起襯衫的事,她問余燈要牧天的聯系方式。
余燈在做ppt,握著鼠標的手松開,伸了個懶腰,問:“你要他聯系方式干嘛?”
云棲久:“有事。”
“什么事?”余燈問完,看云棲久回答不上來,便說,“我聽喬陸說,許蘇白跟牧天鬧掰了。”
云棲久錯愕:“什么?”
徐婭嗅到八卦的味道,豎起了耳朵。
余燈伸完懶腰,繼續制作ppt,“不知道,喬陸不肯說。早知道我就晚點走了,錯過了新鮮出爐的瓜,結果現在連瓜皮都沒得啃。”
徐婭有些失望:“你跟他們的關系這么好,都不知道?”
余燈:“許蘇白不讓說的東西,肯定是沒人敢亂傳的。”
云棲久直覺他們鬧掰的事,跟自己脫不了干系,惴惴不安地給許蘇白發短信。
云棲久:【你跟牧天怎么了?】
余燈在敲鍵盤,不知想到了什么,提醒云棲久:“所以,久久,沒事的話,離牧天遠一點。”
徐婭夢回熱血高校,很燥很激動:“這是要站隊的意思?”
“也沒你想得那么嚴重。牧天跟許蘇白就不是一個量級的,許蘇白不至于恃強凌弱。”余燈說著,忽而笑了,“但牧天要是又觸了許蘇白的霉頭,那可就不好說了。”
徐婭眼睛放光,“許蘇白有什么霉頭不能觸啊?”
余燈回想了下,“挺迷的。他上次跟人鬧起來,是因為對方罵了句‘你他媽’,但有時候在他面前說這三個字,他又沒什么反應。”
說罷,余燈瞟了徐婭一眼,“你對許蘇白很感興趣?”
徐婭悻悻地摸了下鼻子,“我這不是怕得罪大佬嗎?”
余燈冷哼,不再說話了。
同樣害怕得罪大佬的云棲久,還在緊張地等大佬回復短信。
終于,他回了。
許蘇白:【沒怎么。】
許蘇白:【與你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