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以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蘇白就坐在云棲久右邊,面對提問,他沒表現出絲毫不耐,而是跟她們侃侃而談。
聊到興頭上,許蘇白對面那位學姐,問他要聯系方式。
許蘇白十分慷慨大方,聯系方式說給就給,不一會兒,大家都存下了他的號碼。
云棲久無比郁悶地往嘴里塞了一口飯。
她還記得,自己剛加進高三(1)班扣扣群,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翻找許蘇白的扣扣號。
她找是找到了,但是許蘇白拒絕添加任何人為好友。
在許蘇白去參加物理競賽決賽前,她為了能得到他的其他聯系方式,曾給班里所有人發過一張同學錄。
收到許蘇白那一桌,他正心無旁騖地奮筆疾書。
還是云棲久弱弱地說了句:“許蘇白同學,那個同學錄……”
他才猛然想起般,從如山堆疊的試卷中,抽出那張突兀的粉色紙張,唰唰唰地寫上“前程似錦”,就還給她,繼續埋頭刷題。
全程都沒正眼看過她,也沒給她留下任何聯系方式。
結果,現在他的聯系方式,隨便一個什么人,都能得到。
云棲久心里酸得要死,又猛塞了一大口飯。
以防萬一,先前那個想勾搭許蘇白的學姐,還給他撥了個電話。
發現號碼是真的,她歡歡喜喜地存下,俏皮地吐了吐舌尖,對許蘇白說:
“我建議你存一下我的號碼哦~不然,你做夢夢到我了,都不知道該怎么找我。”
許蘇白莞爾一笑,左手撐著下巴,眼皮一撩,幽邃勾人的鳳眼,瞟向那位學姐。
“我不常做夢,”他慢條斯理道,“畢竟,夢里的內容,哪有現實來得鮮活?!?
他的話引人遐想。
該是怎樣的夢,才稱得上“鮮活”?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心照不宣地露出個神秘兮兮的微笑。
云棲久東瞅瞅,西看看,發現他們都一臉恍然,只有她聽了個云里霧里。
不過,她唯一能肯定的是,許蘇白說的不是什么正經話。
果真是風流成性的紈绔子弟。
吃了一半,云棲久吃不下去了,放下筷子,用紙巾擦嘴,坐在旁邊聽大家閑聊。
此種行為,近乎自虐。
云棲久裝模作樣地看了眼手機,強行扯了個借口,想要離開。
剛站起來,許蘇白也跟著起身,雙手端著的餐盤里還滿滿當當的。
云棲久納悶:“你吃飽了?”
許蘇白邁腿走在她前面,“我忽然想起,我找你是有什么事了。”
云棲久:“???”能有什么事?
兩人走出食堂。
午后的陽光,灼熱毒辣。
荷宿市才涼快幾日,轉眼又重溫了夏季的炎熱。
云棲久在練舞時,就出了一身汗,等下回宿舍,免不了要洗個澡,再去上下午的課。
“你不是說,你有事找我嗎?”她問許蘇白。
他給她打傘,陪她走下食堂門口的樓梯,聲音被陽光曬得松散慵懶:“那件襯衫,你得還我?!?
云棲久猛然想起,“哦,對,你的襯衫,我幫你洗干凈了……”
她指著三米外的那棟女生宿舍樓,對他說:“你在樓下等我會兒,我上去給你拿下來?”
她走快兩步,想搶先回宿舍,卻被許蘇白揪著后衣領,抓了回來。
他怎么這么愛抓她衣領?!
云棲久轉頭瞪他,奈何長得乖軟,一點兒氣勢都沒。
“今天就算了?!痹S蘇白說道。
陽光揉碎在他黑亮的眼眸里,他直勾勾地盯著她,唇角緩緩上挑。
云棲久沒來由地發怵,總覺得他正憋著股勁兒,準備使壞。
果然,他說:“我今天沒空拿回襯衫,所以,我們得重新約時間。”
“可是……”云棲久看著近在咫尺的女生宿舍樓,“我很快就會拿下來還你的?!?
“我說了,我們得重新約時間?!彼貜鸵槐?,特地放慢了語速,聽著,語調竟有些曖昧。
天氣悶熱,還被他揪著衣領,云棲久感覺快要透不過氣來,“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