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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間發出一道拉長的輕“哼”聲,說了句“這樣啊”,就把頭又轉了回去。
“……”
心里像是突然落空了一下,她有些著急,都顧不上任晴不讓她靠近自己的事情,往他面前又湊了湊,執意想聽到一個回復似的,問:
“那任晴哥哥呢,你喜歡我嗎?”
可是,他頭都沒回,只說了一個字。
“不。”
順便,身子往另一邊一歪,伸出一根指頭,把她推遠了一點。
……
為什么她會夢到這樣的任晴呢?
……
任鳶從夢中驚醒的時候,窗外夜色還濃,而她,還被任晴抱在懷里——自從被標記之后,她就每天都和哥哥一起睡了。
任晴顯然也被她的動靜吵醒了,原本攬在她腰間的手捧起她的臉,低下頭來親她的眼睛,聲音有點久睡的沙啞:“做噩夢了?”
她還有點緩不過神,下意識搖了搖頭,頓了一會兒,又點了點頭。
“嗯……”他一邊在她臉上落下細密的吻,一邊用哄小孩的語氣問,“夢到什么了?”
“夢到哥哥……”
男人的動作一頓。
“夢到我,的噩夢?”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飄渺不定,似笑非笑。
“夢到哥哥不喜歡我。”任鳶嘟囔著,還是有點委屈。
“……”
“所以哥哥喜歡我嗎?”
她想了想,突然又惶恐地意識到自己確實沒有問過任晴這個問題。
黑暗之中,皎月的淺光之下,她抬起眸,看到任晴笑了一下,那一瞬,好像有千萬流光從他眸中略過,盡是她分辨不清的顏色。
“鳶鳶,哥哥愛你。”
“……不管發生什么,好好記住這個,好嗎?”
胸腔中,心臟怦怦直跳,奇怪的夢帶來的委屈也瞬間煙消云散,任鳶面紅耳赤,正要開口說“我也愛哥哥”。
卻突然感受到有什么又硬又燙的東西戳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面紅和耳赤瞬間就變了一種意味。
“哥、哥哥?!”
“哎呀,看來哥哥的身體也想來證明一下呢。”
“……不、不行的。”
“唔……”
這只是一個在平靜生活中激不起波瀾的小插曲。
當天晚上,明明睡前剛擦過藥,就算過了幾個小時穴口的紅腫也就消下去一點,她還是被哥哥以“慢慢來就沒事”的借口哄著又做起了沒羞沒臊的事情。
而這樣平淡中又夾雜著點羞恥的生活,一直持續到周五她為了交作業,終于又去學校的時候。
從老師辦公室里出來,她就碰到了一直在外面守株待兔似的楚原。他一直沒骨頭似的靠在墻上,看到她出來,才身子一立,站到了走廊中央,攔住了她的去路,意思再明顯不過。
但是任鳶實在是不想和他有什么糾葛,都不知道他為什么要來糾纏自己,見他如此,直接掉頭就往反方向走。
然而——
“肖雨兔。”
他慢悠悠的聲音從她背后傳來,任鳶腳步一頓。
“她失聯了……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