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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想咬哥哥這里?”
任晴說著,側過頭,朝她露出了后脖子。
雖然知道自己是Omega,就算咬了也沒辦法標記他的,可任鳶還是吞咽了一下,可恥地心動了。
有一種禁忌般的占有欲,在她的心底悄悄作祟。
她像是被蠱惑住了,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似的,雙手攀上任晴的肩膀,俯下身,嘴唇湊了過去。
水仙花的香氣撲鼻而來。
任鳶光是聞到,身上就有點熱。
任晴后脖子上的腺體,會和她的一樣,光是被碰到就渾身發麻酸軟到骨髓里嗎?
她不知道,只知道她嘴唇貼上去的時候,聽到了任晴喉間發出了一道低沉壓抑的“哼”聲。
就很性感。
讓她不自覺就想聽更多。
于是她又伸出了舌頭,舌尖滑過腺體的邊緣,任晴這下沒有發出聲音了,可是他喉結滾了滾,手掌扣上了她的腰間,微微有點使勁。
任鳶第一次生出了自己好像在逗弄哥哥的想法。
然后腦子里瞬間又蹦出一個想法——像哥哥往常對她做的那樣,吮吸一下,會怎么樣?
這樣的想法一旦出現在腦子里就再也回不去了,而且好像也不用收回去,畢竟哥哥現在就這么配合地對她露出了自己的后脖子,一副隨便她想怎么樣都行的樣子。
有點上頭。
哥哥的身上總是很干凈的,舌頭觸及皮膚也沒有嘗到什么汗味,反倒是一直充盈鼻腔的水仙花香氣似乎都快勾著味覺通感。
“嗯……”
她含住一小塊腺體上的皮膚時,耳邊聽到了哥哥的低聲沉吟。
于是她像是被激勵到了似的,再接再厲地親吻吮吸起任晴腺體上的每一個角落。
任晴的手從她的腰上滑下去了,撩開裙擺,一路順著大腿攀到腿根,最后鉆進了她的內褲里面。
下面已經濕了,指腹觸到穴口,緊的要命,顯然是昨天晚上做得太狠,還紅腫著,可碰到手指的時候依舊乖乖含了上來,吐著水,將他的手指都打濕。
穴里的嫩肉還不知死活地纏著他的手指往里面吸,他微微喂進去一點,層層軟肉就爭先恐后地絞了過來,正巧這時任鳶可能是受了他手指插入的影響,沒控制住,吮吸的用力了點,過電般的酥麻伴著微微的疼,任晴“嘶”了一聲。
懲罰似的手指屈起,抵著那塊觸感稍稍粗糙一點的軟肉狠狠按了幾下,任鳶瞬間腰一塌,喉間發出一聲媚得像能滴出水似的呻吟。
“哥哥……”她松開嘴里含著的肉,小得不能再小地抱怨了一聲。
“怎么了?”任晴假裝聽不懂她的意思,指腹還抵著那塊軟肉揉搓,妹妹很快就抱著他的脖子顫抖起來。
“啊,鳶鳶好像特別喜歡這里呢,是要哥哥幫你多揉揉的意思嗎?”
“唔……!”
明……明擺著的欺負人。
任鳶今天本來就腰酸腿軟得不行,被他這么一弄更是眼神都有些不住渙散,只能抱著他的脖子直喘。
“不是要咬哥哥的腺體嗎?”
偏偏他居然還有閑心催她。一邊說,一邊又重重地按了兩下。
任鳶看著眼前哥哥白皙的后脖子,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泄憤似的張嘴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