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于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劉嫣瞧著姜黎這模樣,悠悠一嘆:“我跟鶯鶯都放棄了霍公子,就你還不死心。罷了罷了,你要練字,我便陪你練。”
姜黎聞言,開心地抱住劉嫣:“阿嫣,你最好了!”
姜黎在劉嫣這里練了兩個時辰的字,回了酒肆也沒停下,邊拿著本《千字文》邊釀酒,還抽空在紙上歪歪扭扭寫上幾個字。
看得姜令咋舌不已。
小時候爹爹還在世時,每次抓他們練字,阿黎總是一眨眼就跑沒影。對她來說,練大字可是一件苦差,寧可去廚房做菜。
也不知道是心血來潮,還是受了什么刺激,現下居然撿起了毛筆練字。
這樣過了幾日,姜令終于忍不住將心里的疑惑說了出來:“霍玨哥,你說阿黎究竟是怎么了?看她學字的沖勁,簡直跟要考狀元似的。”
霍玨眸光微動。
他心思縝密,心有九竅,尤擅揣摩人心。
不過半息,便琢磨出了個所以然。
這一日,他提前下學,特地到書肆去等姜黎。
姜黎剛從書肆走出,便見他站在一株桃樹下,身姿挺拔、宛若青松。
腳下的步伐不由得一頓。
第8章
小娘子這會手里還抱著一摞用過的宣紙,指尖也沾滿了墨水。
形象雖說不上狼狽,但總歸不是愿意給霍玨見到的形象。從前她雖歡喜霍玨,但沒心沒肺地野慣了,也不會像旁的小娘子一樣出門前細細拾掇一番。
現如今到底是不一樣了,就像她娘說的,再幾個月她便要及笄,是大姑娘了。
姜黎下意識把手上的東西往身后藏,“你怎么來書肆了?可是要買紙墨筆硯?”
“不是,我專程來等你。”霍玨上前兩步,長手一勾,輕輕松松就將她手里的紙抽了出來。
“誒,誒,”姜黎心里一急,想伸手奪回她的“墨寶”,急急忙忙道:“你做什么?快還我,上面的墨還沒干呢。”
霍玨身高腿長,手往上一抬,姜黎就夠不著了。
到底是人來人往的大街,姜黎不好再同他爭,只好鼓著腮幫子氣鼓鼓地往前走。
霍玨跟在她身后,只慢了一步的距離。
快到街尾時,少年揚了揚手上的紙,道:“阿黎,一會來藥鋪尋我。”
姜黎瞪了他一眼,轉身入了酒肆。
霍玨瞧著小姑娘含羞帶怒的一眼,漆色的眼眸忍不住漫上一層笑意。
從前阿黎在他面前總是怯怯懦懦連話都說不清,如今倒是學會瞪他了。
甚好。
-
姜黎回去換了套衣裳,又洗凈手后,才偷摸著從天井溜出去。
到藥鋪時,不僅霍玨在,蘇世青也在。
姜黎見到蘇世青,一時詫異不已。
不過一些時日未見,蘇伯竟然能下床了,瞧著臉色比之前好了可不是一丁半點。
姜黎心下一喜,笑著喊了聲“蘇老爹”,笑瞇瞇道:“您能下床啦?”
蘇世青笑著應:“阿玨給我換了個藥方后,身體日益見好,這兩日能下床走走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蘇老爹吉人自有天相,要讓阿黎說,您就趁著這機會,好生休養一番,等病好了,可又要像從前一樣忙碌不得閑的。”
蘇世青開懷地笑了兩聲,“好好好!蘇伯聽阿黎的,好好休養!”
“阿玨說你要跟他習字,難得你有這心,你好好同他學,若是阿玨訓你了,你回來跟蘇老爹說,蘇老爹替你說他。”
她什么時候說要跟他習字了?
姜黎一愣,扭頭看霍玨,對上他清冷又溫然的眼,到底沒拆穿他,只乖巧地應了聲好。
蘇世青身體毒素未清,自然待不得久,與姜黎說了幾句話便回了屋。
姜黎隨霍玨去花廳,進去后才發現桌案上擺好了紙墨筆硯。
這位少爺是打定主意要親自教她習字了。
霍玨站在桌案后,慢慢地磨著墨,溫聲道:“阿黎要習字,怎不找我?我的字難道不比劉姑娘好?”
他的字怎會不好?
阿令都不知道說了多少回霍玨哥的字比先生寫得還要好。
可問題就是他寫得太好了呀。
姜黎抿了抿嘴,好半晌才甕聲甕氣道:“殺雞焉用牛刀。”
這話一出,霍玨手上動作一頓,幾息后,胸腔沉沉溢出一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