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聲悠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陛下雖然身體康健,也無不可以如此看輕自己,定是要好生照顧自己才是。我帶回來湯藥你必須按時喝下去。不然我可不依。”這是姬染第一次對陳阿嬌如此的說話,以前她可不是這般說話的,今日他確實這般說話,當真是讓她刮目想看。
一直依然姬染都是比較沉默寡言且不愛說話,這還是他第一次略帶了一些威脅的語氣與陳阿嬌說話。陳阿嬌也知曉他的心,便朝著他笑了笑。
“你倒是會說朕,你也要仔細著自己的身子,你這身子若是不仔細,以后那可怎么好才是。”陳阿嬌笑了笑,便靠在姬染的肩膀上,有時候即便是身為一國女皇的她,也需要一個可靠的臂膀。
“陛下,聽說你讓竇丞相告老還鄉了?”
姬染突然提起竇嬰來,以前每每陳阿嬌下朝的時候都要說一下竇嬰這個老匹夫,沒想到在他不在這段時間內,陳阿嬌竟是輕松的將竇嬰給解決了,當真是雷厲風行。
“竇丞相年事已高,本就應該好生休息了,朕也不想這般;勞累。不知公子竟有意見?“陳阿嬌忽地站起身子來,她不喜姬染干涉她的政務。
這也是陳阿嬌前世得來的教訓,前世的時候陳阿嬌因為年老,晚年寵幸張易之和張昌宗兩兄弟,最后竟是讓這兩兄弟爭權,權傾朝野。而姬染雖然乃是她的皇夫,她也不得不防。這就是做帝王的可悲之處,任何人都不能完全的相信,哪怕這個人親如姬染。所以當姬染提起竇嬰事情時候,陳阿嬌也是異常的敏感。
好在姬染公子自然不是旁人,他是陰陽家,又是跟隨陳阿嬌多年的臣子,自然知曉陳阿嬌心里所思所想。
“陛下,竇丞相乃是國之棟梁,你若是此番讓他告老還鄉,這怕是不好吧,朝中那么多的老臣,到底是寒了老臣們的心思。”姬染望向陳阿嬌,希望從陳阿嬌的眼中讀出什么。而此時的陳阿嬌也看向姬染。
“竇嬰好生可惡,每每都反對朕的指令,此番朕正是尋到了他的錯處,如何不能將他打發了。公子只是看到沒了朝中老臣寒心,難道沒有看到朕在寒心嗎?”陳阿嬌白了姬染一眼,立馬就站起身子。而姬染見她如此,就從背后環住了她的腰,對著她笑道:“陛下怎么如此小氣,我也只是說說而已,以陛下之心胸,焉能容不下一個竇嬰。我對陛下有信心。”
要說姬染公子也學會甜言蜜語,哄的陳阿嬌自然是十分的開心。
“竇嬰那個老匹夫,朕早就看他不順眼,此番也是如此,那樣的人,朕實在是不喜。好了,至于其他還是容朕好生想想把。有些人,朕……”陳阿嬌又一次長嘆了一口氣,想起了竇嬰那人。
“我的陛下,你莫要生氣了。小心氣壞了肚子里面的孩子。他是不是又踢你了,讓我聽聽。”
姬染彎下了身子,耳朵貼在陳阿嬌的肚子上,感受著小生命的氣息。他馬上也要成為孩子的父親了,父親一個多美妙的字眼。
第3章 .251
姬染從未想過自己會成為父親,而且會和陳阿嬌兩人走到今天,眼瞅著陳阿嬌就要生產他是各種擔心,反觀陳阿嬌倒是吃得好,喝的好,心情也十分的好,甚至有的時候還能與朝臣辨上一辨。整個人顯得都特別的精神。渾然沒有姬染那種擔驚受怕的樣子。這不今日陳阿嬌又在朝堂之上發火了。外乎就是為了女學一事。
女學雖然開展了這么多年,可是絲毫都不見起色,她也加大扶持了,還是不行。今日衛子夫在朝堂之上匯報了一下女學的進展,還是和以往一樣,沒有絲毫的進展,這讓陳阿嬌感覺到十分的無奈。朝堂之上的人多半都是會看臉色的,知曉陳阿嬌心情不好,于是都選擇了閉嘴,可是總是有那么一兩個不怕死的,在這樣的風口浪尖,站出來說話。
“陛下,女學已經興辦多年,如今還是這般形式,如此勞命傷財之舉,還請陛下速速取締才是。”說話的人乃是保守黨袁盎,袁盎這個人絕壁是一個硬骨頭。他身正不怕影子斜,陳阿嬌派了不少暗探去查這個人,發現此人為官清廉,做事公正,尋不到半點錯處。因而陳阿嬌雖然早就對他心生不滿,但是心里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仍由他每日批她。
當皇帝真心不容易,整日對付這些朝臣,都夠她頭疼。這不袁盎這邊說這樣,那邊衛子夫自然不會同意了,就站出來了與袁盎大吵起來,這兩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大吵起來,絲毫不給對方留面子,兩人可是一頓好吵。陳阿嬌只能在朝堂之上看著這兩人吵架。心里也只是慢慢的嘆氣,不知到底該怎么辦才好。
“你們說夠了沒有?”
最終陳阿嬌怒吼了一聲,才終止了衛子夫與袁盎兩人的對話,大家才意識到這一次陛下是真的生氣了,于是也就不歡而散的下朝了。帶了朝堂之后,有人就湊到了袁盎的身邊說道:“你太強了,明明就知曉陛下如今有孕在身,我可是告訴你,這女人懷孕脾氣最差,更何況是陛下嗎,今日我真的很害怕陛下就將你給砍了。”
那人十分不客氣的說道,袁盎到現在都為成親,自然不知這其中緣由,于是就湊上去問了一下:“當真,陛下平日也是這般生氣的,她是大度之人。”
“大度,你這般氣惱陛下,即便陛下乃是大度之人,可是皇夫不是,皇夫陰陽訣那邊的厲害,小心他改你命格,到時候讓你暴斃而亡,你都沒處哭去。我是看在你我共事多年,我才與你說的。”說完晁錯看了一下四周,“現在就連我都不敢瞎說了,老夫雖說是陛下老師,可是現在也不敢在此時觸怒她,尤其是如今她身懷有孕,若是除了閃失,到時候是你負責還是陛下負責?”
被晁錯這般一點明了,袁盎又不是一個傻子,他自然是明了,也清楚的知曉這些事情的由來,想到這里,他趕忙點了點頭道:“多謝!”拱手作揖之后,就離去了。而此時晁錯望著袁盎離去的背影,捋了捋胡子也笑了。
“多謝先生出面。”
袁盎離開沒有多久,姬染就站出來,朝著晁錯便是一拜。原來晁錯那番話是姬染所拜托的。如今在朝堂之上經常尋陳阿嬌錯處的那人便是這袁盎了,只要搞定此人陳阿嬌就好多了。反正也就這么一段時間,等到陳阿嬌生子之后,還是需要袁盎這樣的諫官的,若是沒有的話,那豈不是亂套。
“皇夫客氣了,這都是舉手之勞而已。老臣先行回去了。”
晁錯是一個極為聰明的人,如今的姬染也算是后宮之人,他斷然不能與他來往過密,這樣會引起陳阿嬌的猜忌的。于是與姬染隨意說了說話,就離去了。姬染也沒有留他。
“皇夫來了,陛下正在發火的,你切莫惹她生氣!”茜娘瞧見姬染走了進來,忍不住的提醒了姬染一句。姬染對茜娘投了感激的神色,之后就走入了房間之中,果然見陳阿嬌一臉不快的坐在那里,身邊沁荷小心的侍奉著。
“袁盎那個老匹夫,一天到晚尋朕的不是,女學朕就是要辦下去,他奈我何?”陳阿嬌頗為義氣的說道,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十分的不好,而一旁的走了進來,示意沁荷下去。
“怎么了,我的陛下,這一次又是誰惹你不快了,來來,快點告訴我。”
姬染這般說話,陳阿嬌回頭看了姬染一眼,“你又去什么地方了,朕一下朝就尋你,沁荷和茜娘兩人都不知去了何處?”陳阿嬌有些懊惱的說道,心里各種不滿。反正因為今日在朝堂上被袁盎這般一說,加上她又是孕婦,現在是看誰都不爽。雖然陳阿嬌貴為女皇,骨子里還是有些小女人。而姬染見她這邊,一下子就將她擁在懷中。
“我的陛下,不要再氣,你瞧瞧你若是在生氣,臉上就要出褶子了。”姬染笑道。
陳阿嬌一聽姬染如此說話:“不會的吧,倒有褶子了。”陳阿嬌十分的驚慌,就要尋銅鏡來看,而姬染則是一把就握住她的手:“沒有了,陛下的臉上沒有褶子。即便是陛下的臉上有褶子的話,我也會一如既往的愛護別人。”
甜言蜜語誰人不愛聽,本來還十分生氣的陳阿嬌被姬染這般一哄,即可倒是也不生氣了。就白了姬染一眼:“說是這么說,若我不是大漢女皇,姬染公子怕不會對我這般好吧。”此時在姬染的面前,陳阿嬌已經不稱呼朕了,而是直接說我。
“陛下怎么會呢?我認識陛下的時候,陛下可還不是大漢女皇哦。”
兩人還在甜蜜蜜的說話,陳阿嬌突然感覺到肚子好痛,她倒是極為的淡定。
“你去喚穩婆來,還有給我準備兩個大燒餅,朕要吃飽了,生孩子!”姬染一聽陳阿嬌要生了,立馬就慌了。好在他很快就鎮定下來了。就喚來了去茜娘和沁荷兩人,這兩人平日里就被陳阿嬌教導的很好,此番聽到陳阿嬌要生了,倒是也沒有發現出特別的驚慌,茜娘就去準備吃食,沁荷則是請穩婆去了。
之后陳阿嬌就開始生孩子了。
茜娘和沁荷兩人都為生產過,于是和姬染一樣都被穩婆給趕出來了。
“陛下方才可真的能吃啊,一會兒就將那個大燒餅吃了。”茜娘還在回憶方才陳阿嬌吃燒餅的速度。其實啊,自從陳阿嬌懷孕了之后胃口就十分不的不好。所以當茜娘發現陳阿嬌幾乎是一口氣吃完兩個燒餅的時候都驚呆了。
“能吃好啊,據說生孩子很要力氣的,陛下吃飽了,才有勁。”沁荷和茜娘兩人在這里說話,那邊姬染等到十分的心憂,他是想進去的,可是那穩婆自然不會讓他一個男子進去。
“怎么還沒好啊?”
其實時間才剛剛過去沒有多久,姬染就開始著急了。他一直都在這里走來走去的,而茜娘和沁荷兩人見他如此,便上前說道:“皇夫,你不是會推算嗎?那你算算陛下這一胎是男還是女?”茜娘和沁荷兩人都是十分崇拜姬染的,主要他是神算子。與東方朔不同的是,姬染不管好事能算,壞事也能算。
“這,這,這……”
姬染突然發現他自己好傻,其實他早就可以推算過孩子是男是女了,為何他自己就沒有想到呢。
“不能推算嗎?好像是的哦,聽說算命的推算自己身邊的人都不準的?”茜娘好似想到了什么,之后就和沁荷連半個人站到了一邊去,而姬染卻不是這么想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