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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陳阿嬌甚至在想,以前她不能生孩子,到底是她身子骨真的有問題呢?還是那劉徹沒有這張湯厲害了。雖然太平是女皇,這女人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還是好的,再說她還要皇位繼承人呢。
“沒事,朕何曾怕這個了,張大人去匈奴多久了,怎么現在還不回來?”張湯那次主動請纓去匈奴,如今已經去了快兩個月了,還不回來,陳阿嬌就有些擔心。
“已經四十四天了,確實是應該回來了,陛下不要擔心,張湯大人做事情想來有主見,再說這一次我們不是打勝仗了不是?應該是那匈奴巴結皇上才是,張湯大人不會有危險的?!辈侍辗治龅?。而現在陳阿嬌還是很滿意彩陶的分析了,點擊就點頭。
“這個自然是有理,朕倒是要看看這一次匈奴那些人到底想干什么?不是想要我們大漢的公主去和親嗎?這一次朕就讓他們知道我們大漢的厲害,什么公主和親?”
盡管事情已經過去了很久,陳阿嬌還是相當氣憤,當初匈奴那個囂張的樣子。如今她們再也不害怕那匈奴人了,而張湯于是就被派去出使匈奴,而約莫著日子也應該回來了。
“皇上,張湯張大人求見!”
果然張湯還是回來了,陳阿嬌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見到張湯自然是相當的思念他,平時在朝野之上,她不便表露。而當張湯風塵仆仆的來到陳阿嬌面前的時候,她當即就端起了女皇的架子,那張湯倒是也明白,立馬就上前行禮,陳阿嬌自然就扶起這張湯。
“張大人,這一去時間可真的是長啊,就是不知道你為何要去那么久。朕聽說匈奴多女子,而女子多奔放,想來張大人是不想回來了?!标惏删退闶桥?,還還有女人特有的特性,那就是吃錯了。
而張湯立馬就上前:“微臣惶恐,這一次微臣可是為了給陛下分憂,才耽擱這么久的,不然早就回來了?!睆垳粗惏陕∑鸬母共?,當即就笑了,還笑的那么的開心。
“為朕分憂,朕有何憂?”
“匈奴這一次真的是提出了和親,只是這一次是他們準備與陛下和親,將他們大漢的第五子送到宮中,給陛下享用?!睆垳朴频恼f出來。陳阿嬌聽到這話,當即就撲哧一笑?!八麄兙谷贿€有這種主義,那第五子去了什么地方?”陳阿嬌望向張湯的身后,如今這張湯的臉色就十分的難看?!拔⒊紝λ麆又郧?,曉之以理,將他勸服了,而匈奴最終也放棄了和親?!?
陳阿嬌繼續笑著,沒想到張湯還挺小家子氣了,對于張湯的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陳阿嬌還是保持著自己的觀點,人人都知道的是,張湯是出了名酷吏,怕是那第五子受了不少苦吧。
“哦,那還真的要謝謝張大人呢。張大人真的是勞苦功高啊。”陳阿嬌已經讓那些宮人都下去了,而張湯看到那些人全部都下去了之后,才將陳阿嬌抱起來,往寢宮走去。
“皇上,那你可是要好好的犒勞我一下,三個月可是已經過去!”張湯一臉壞笑。
陳阿嬌就任由著他抱著,兩個人走入寢宮,如以前很多次一樣。
第156章 姬染歸天
楚服和茜娘等人還是第一次見到陳阿嬌如此的失態,不一會,眼淚竟是順著她的臉頰流下,滴在信紙上,暈染了一片。茜娘等人才意識到此事的嚴重性,那就是陳阿嬌竟然落淚,從未見過陳阿嬌落淚的他們自然是大驚和驚惶無措,不知該怎么辦才好。
“陛下……”
茜娘上前微微的味道,陳阿嬌卻擺手示意她不要說話:“朕需要靜一靜,需要冷靜一下。”信上的內容是陳阿嬌最不想看到了,也是她最不期望見到的事情,可是它的的確確的發生。信上沒有言說其他的事情,也只有短短的四個字,卻足以讓她錐心徹骨。
信上寫著:“姬染歸天!”
她如何能夠接受,姬染是她從山中請來,就突然這么離世,沒有一點兒預告,她如何能不痛心。閉上了眼睛,想起與姬染從前的種種,兩人更多的是在商議事情。
而此時在不周山山谷之中,姬染一人獨自在烹茶,竹海清風,烹茶煮酒這般愜意的生活便是姬染此時的生活,可是羨煞東方朔了,以至于東方朔來到這里竟然頗有一些樂不思蜀的感覺。
“師弟我不懂,為何你要我寫那樣的信給陛下,若是陛下知曉了,那可是欺君,是滅九族的大族,你這也不是擺明要害我嗎?可惜我現在都已經寫了,而且還寄出去,當時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東方朔生平第一次后悔起來,他也不知道那日是如何被姬染說動了,然后就幫著姬染把那個寫了?,F在后悔也來不及了。
“師兄,你說我們師兄弟已經有多長時間沒有好好在一起喝茶了,自從師父云中君過世之后,你我從未如此時這般坐在一起喝茶?!奔疽膊唤訓|方朔的話,自顧自的給自己真斟茶,最終東方朔也十分不客氣的看著姬染,之后便大笑道。
“原是這個,陛下對你很重視。你這般做?”
東方朔始終想不通,為何姬染要他寫那樣的信給陳阿嬌,這信給陳阿嬌,肯定會徒惹她一陣傷心,東方朔就是擔心若是陳阿嬌以后得知真相找他不是,該怎么辦才好。
“師兄,你的陰陽術這些年應該精進不少,不過你窺探一下我的心境如何?”姬染抬頭看向東方朔,東方朔此時則是滿臉的憋屈。
“不探!你的意思是有人想你死,難道是漢宮之中出現了厲害的人物,太后黨?”
東方朔一下子便說中了要點,姬染也笑了。
“是啊,竇太后這般的女子,怎么會甘愿在陛下的身后,我走的時候,便見她秘密召見了莊不疑。你不要忘記了,道家的莊不疑可是太后的人,而且莊不疑和風慕寧乃是同屬道宗,他們才是一派的,若是太后與風慕寧聯手,加上如今匈奴和安息大軍犯境,你覺得女皇陛下會有勝算嗎?”姬染默默的分析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更加想不通了。既然女皇在如此艱難的環境下,為何你會選擇離開,而不是選擇留下,為女皇出謀劃策,你也知曉莊不疑可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而且他還不知一個人,還有他的那個女徒弟——倪諾,她的秋水為神,要比莊不疑還要出色。至于風慕寧現在應該無暇東顧吧。如今大月氏國內也是動蕩不堪,他們兄妹兩人還在爭權。”
“是啊,風慕寧現在暫時卻是無法分身,可是不代表她身邊的其他人不能分身。若是竇太后與她聯手,陛下的皇位怕是坐不穩。我離開之后,躲在這里,一來你也知曉我時日不多,二來我也是想要太后知道我離開,卸下防備而已。太后身邊也有陰陽術高手,以至于我根本就看不到她的命數,在這里,我可以潛心去探看她的命數,到時候可以報告女皇?!?
這便是姬染的想法,只是他這一番解釋依舊沒有說服東方朔,東方朔還是無法理解為何姬染會如此,會讓他去寫信。
“哦,你的意思是說陛下身邊有細作?”
東方朔一下子便明白了姬染的用意,姬染讓他寫信給陳阿嬌,陳阿嬌拿到那封他已經死的信件之后,必然傷心難過,到時候身邊的人便知曉姬染死了。姬染死了,對于陳阿嬌的對手們來說,這是一件在高興不行的消息了,很多人都不想姬染活著,一個可以窺探天道的人,尤其還可以看透自己命數的人,是那般的可怕。
“恩,確實是有細作,只是我還不清楚這細作是誰?女皇陛下身邊的茜娘和沁荷兩人應該不會是細作,至于楚服是我們的人,衛子夫是陛下欽定的,那么還會是誰呢?為何每次匈奴那邊都可以得到如此準確的消息呢?”姬染已經很早就注意到這個問題了,只是苦于找不到那人,所以才出此下策。
東方朔也在深思,若是說細作,在如今這個時代,有細作很正常,只是以他對陳阿嬌的了解,她是一個做事情極其慎密,而且十分多疑的人,用的人基本都是跟隨她很久的老人。若是有細作的話,那肯定是她身邊的那些老人。可是陳阿嬌身邊老人也屈指可數。
“你不要去想了,想不出來,我們需要等,我倒是要看看那細作到底是誰?陛下去邊疆了,這一次竟是看不透她的命數!”姬染也曾經為陳阿嬌卜過命數,只是她似乎被人改命過了,很多事情都是不按常理走。
“陛下的命數從來都是研究不透,她身邊沒有陰陽家為她結界,她卻一點兒都不擔心。”這一次也是東方朔感覺到奇怪的事情,一直以來帝王因為害怕被人窺探命數,將自己的生辰八字什么都藏的十分的嚴實,生怕有人借著八字來陷害與他,實行巫蠱之術。而陳阿嬌卻和他們不一樣,整個大漢怕都知道她的生辰八字??墒羌幢阒獣粤怂@些,依然看不透她的命數,這樣的女子當真是奇怪。
“恩,以前我也與陛下說過,她一點都不放在心上,反正你我都看不透,想來其他人也看不透。我最想不到的她竟真的出手,而且真的去了邊疆,這怕是與朝中擁立李陵為皇夫有關吧。李家手握重兵不得不防?!?
這一次陳阿嬌去邊疆,確實是為了兵權,兵權放在任何人的手上,她都不放心,她必須自己手握重兵,這樣才能夠讓她自己寢食無憂。
“陛下……”
茜娘看到陳阿嬌一臉的傷心,便要上前勸說她。
“陛下我們到了!”
一直在外間的沁荷興奮的喊道,原來他們已經到了邊疆了,馬上便要去龍城,陳阿嬌聽到這聲音,馬上便擦干了眼淚,不能在落淚,帝王怎么了可以輕易落淚呢。
“好,那我們先去吧。”
很快陳阿嬌領著大家便來到李陵的大帳前,不管李陵這個人作戰如何,但是他確實是一個軍紀嚴明之人,即便是陳阿嬌已經亮明的身份,守在大帳外的人,還是需要陳阿嬌出示令牌。
“你,你,你,她乃是我大漢女皇,還需要證明嗎?還不快點讓李廣李將軍出來接駕。”沁荷這個人脾氣十分的火爆,這些年也沒有多大的改變,見到那人讓陳阿嬌出示令牌,便一肚子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