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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阿嬌如今已經停筆可,這劉徹果然是一個耐不住寂寞的人,雖然最近常來她的宮里,卻沒有一次留宿的。到也不是陳阿嬌怎么冷淡,而且劉徹已經對陳阿嬌膩歪了,這男人就是這副德性,不管你是多么的美貌,時間久了,男人都會膩歪了。他們喜新厭舊,就會去尋找新的目標,而劉徹這一次新的目標就是歷史上有名的鉤弋夫人。
要說這鉤弋夫人倒是也是一名奇女子,為了得到劉徹的垂青,從小的時候就一直握拳,不打開,直到遇到了劉徹,被劉徹給打開了。還真的在乎一個“奇”最后被劉徹封為鉤弋夫人。而這鉤弋夫人還生下了后來的太子了。不過最終她也沒有笑到最后,被劉徹立子殺母,就是為了防止女子干政。這劉徹最反感的就是女子干政。
要說為什么如此呢?主要是劉徹登基之后,在政事上經常收到竇太后的壓制,也就是劉徹祖母的壓制。那個時候如果不是館陶公主出力,劉徹也不會那么輕易的就登上皇位,而且坐穩。說到底這劉徹能夠有今天都是館陶公主所為,而館陶公主為何那般幫助劉徹,其實也很簡單,還不是因為陳阿嬌是她女兒嗎?她一切都是為了她的女兒。
卻不曾想到將這劉徹登上了帝位,結果到了后來卻等到劉徹的廢后詔書,要說這館陶不生氣,那絕對是假的。無奈如今這劉徹已經坐穩了皇位,館陶公主也動不了他了。所以陳阿嬌一直都在等一個機會了。而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了。
“奇女子。看來皇上又是耐不住寂寞了,只是這宮外的女子最是危險了,路標的野花可不能隨便采,皇上真的是太大意了。”陳阿嬌站起身子,看向遠方。她等了六年,就一直等這個機會,那么她是不是應該該謝謝那一位如此處心積慮的鉤弋夫人呢?如果不是她的話,劉徹也不可能出宮,如果劉徹不出工的話,她也沒有這個機會的。如今她終于找到這個機會,她自然也不會放過了。
“娘娘,你到底說什么,什么野花啊?難道你知道皇上出宮干什么嗎?”彩陶有點不明白陳阿嬌,剛才陳阿嬌聽到皇上出宮了,竟然笑得那么燦爛。彩陶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陳阿嬌的笑容了。自從衛子夫進宮之后,陳阿嬌就沒有笑過,直到今天彩陶才看到陳阿嬌的笑容,衛子夫竟然笑的如此難得開心了,真的是愛少見了。
“不知道啊,皇上出宮自然有他重要的事情了,這個我怎么知道呢?彩陶我餓了,讓人快點準備吃食吧。”陳阿嬌將彩陶打發下去了,這樣的時刻她想要獨自的分享,其實在三天前,在衛子夫被廢的當晚,陳阿嬌在這宮里暗探的幫助下,回到了館陶公主府,見到她的母親——館陶公主。這館陶公主并不以為陳阿嬌的會出現。
“阿嬌,你終于出出來,如今衛子夫已經被廢了,而我們也準備的差不多了,是不是應該開始了?”六年了,館陶公主整整沉寂了六年,她也在等一個機會,一個讓劉徹重新知道她館陶公主的機會。
自從劉徹坐穩皇位之后,廢了陳阿嬌,對著館陶公主的態度也一落千丈,全然沒有了往日的恭敬之色。那王娡更是如此了,這讓館陶公主大為老火。十分的生氣,而那日聽到陳阿嬌的計劃的時候,當時館陶公主就心里大驚。畢竟那種事情做不好就是謀反,倒是可是株連九族的大事情了。館陶公主心里還是有點害怕的了。
不過并不代表她就不同意陳阿嬌的做法,想當年她是劉啟的親姐姐,如果女子也可以當皇帝的話,那么必須是她打的,為什么女子就不能當皇帝了,而她只能是長公主,劉啟卻成為了皇帝。對于她的親弟弟,館陶就不想多說了,畢竟這自古男兒當皇帝好似天經地義一般。而那日被陳阿嬌那么一說,館陶心里也有了想法。
是啊,論血統的話,她更有資格當上皇帝,而不是劉啟,而她陳阿嬌和劉徹一樣,兩個人同樣都可以當皇帝,她是不會退讓的了,當即就和陳阿嬌一陣合計,就商量除了對策,兩個人整整等了六年,才等到衛子夫被廢。一旦衛子夫被廢的話,那么衛青那邊勢必就造成離心。只要皇上和衛青造成離心了,以后的事情就好辦的多了。
“還要等等。劉徹在宮中,那宮里到處都是他的人,我們不好下手,等等吧,肯定可以等到劉徹出宮的,他是耐不住寂寞的人。”果然被陳阿嬌不幸言中了,這劉徹還真的是耐不住寂寞的人,這么快就出宮了,而且還是去尋找“奇”女子,一旦出事情了,即使說出去,也不是很光彩的了。
陳阿嬌還在這邊回想這,那邊彩陶已經將吃食準備好了,她很安靜在吃飯,胃口大開了。現在她還在等消息,以館陶公主的做法,那么應該不會失手,應該過不了多久,就有消息傳入。她還在等。
“今日這筍子味道還是不錯的,明日多做一點吧。”陳阿嬌依舊和平時一樣,一邊吃飯一邊對身邊的彩陶是不是的點評一兩句,而彩陶一直都在不停的點頭,不停說話。
“娘娘,奴婢知曉,明日定多做一點,如果娘娘覺得今日還想吃的話,奴婢現在就被御膳房在要一點來。”彩陶看到今天陳阿嬌心情不錯,而且還吃了這么多的飯,她的心情也好起來了。
“不用了,今天我已經吃飽了,不需要另外通知了。”陳阿嬌覺得飯已經吃的已經差不多了,就放在碗筷,讓人撤盤了,一切都和往常一模一樣。就在此時,突然有一個宮人模樣的人,慌慌張張的來到了跑到了陳阿嬌的身邊,連通報都沒有。陳阿嬌正準備發火。
“娘娘,娘娘大事不好了,皇上被刺了,如今危在旦夕!”那宮人哆哆嗦嗦的,陳阿嬌當即一聽,立馬就表現出來震驚和擔心的樣子了,她一下子就明白了,竟然是這樣。
看來館陶公主那邊已經成功,劉徹終于被刺了,這一次陳阿嬌會讓他嘗嘗她的厲害了,不過此時這面子工程還是要做好的了,“被刺,那皇上現在怎么樣了?如何?帶我去見皇上,快,一點要快!”陳阿嬌已經顧不得自己的儀容,就要求那宮人帶著她一起去找皇上了。而那宮人立馬的起身,就帶著陳阿嬌去見劉徹去了。
而此時甘泉宮已經站滿了人,陳阿嬌是劉徹的宮妃,所以就被允許進入了,她進去之后,就看到那些太醫在忙碌著,而那血水則是一杯一杯的往外拿,顯然這劉徹如今傷得不輕了。
“皇上如今到底怎么樣了,你們跟我說實話,我想要聽實話?”如今這后宮之中,陳阿嬌的地位是最高的,如今皇上被刺,危在旦夕,太醫們也十分的擔心了,這一旦皇上出事情了,他們怎么辦?”
“夫人,皇上不大好,怕是回天乏術,如今臣等只能全力以赴了。”那太醫倒是也誠懇,這一次那刺客很明顯就是要劉徹的命,而且刺客刺殺完畢之后,就當場自絕,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來。
“不是只是被刺傷了嗎?那也不可能這么嚴重的吧!”陳阿嬌問道。
那為首的太醫看著陳阿嬌,此時的陳阿嬌反應也很正常,皇上出事情了,她一個宮妃該有的情緒全部都有了,她甚至騙過了太醫的眼睛,以及那宮門外素偶大臣的眼睛,包括東方朔和張湯。
“夫人,你有所不知,那人在劍上碎了毒,皇上不僅僅是被刺傷了,而且還中毒,所以如今一直血流不止,臣等一直都在止血。”那太醫長嘆道。而陳阿嬌依然明白了。
“好的,這些我已經知曉了,你們已經全力救治皇上。”之后陳阿嬌就安撫了一下其他的宮妃,畢竟如今在這后宮之中,只有她是最大的,而當陳阿嬌走到了宮門之外。
“如今皇上傷重,各位還是請起吧,朝野之上的事情,直接送到這甘泉宮。”陳阿嬌掃了這些人一眼,果然有一個老者站出來了,一看這個老者,陳阿嬌就明白了,肯定是反對的了。
“夫人,如今皇上傷重,這朝野知識,送到甘泉宮之中,難不成是夫人想要后宮干政嗎?”他的話一下子就讓現場的氣憤凝重起來,畢竟這后宮干政影響不好,從高祖皇帝那一帶就被明令禁止了,只是很諷刺的時候,后宮干政一直都存在,現實有呂雉,后來又竇太后。如今馬上就要有她陳阿嬌。
陳阿嬌望著那一老者:“我和皇上乃是少年夫妻,雖然我現在已經不是皇后了,可是如今皇上病重,我為他分憂何錯之有,后宮不得干政,那請韓大人告訴我,如今這朝野之事,應該怎么辦?”陳阿嬌絲毫不容情面,就直接問那韓大人。這個韓大人到底也是一個笨人,其實在成幾乎所有的朝臣都很反對陳阿嬌,而只有他一個人站出來。
這樣人倒是一個硬漢子,只是他跟錯了主子而已,陳阿嬌記得這個人的樣子,必要的時候也要殺雞儆猴,不然這些人還以為她好欺負呢?那韓大人如今年紀已高,聽到陳阿嬌這么一說,當即就硬氣道:“牝雞安能司晨?夫人終究是女子,這女子不能干政,即使如今皇上病重!”
“牝雞司晨?好一個牝雞司晨。如今陛下傷重,我只是為了陛下分憂,就被你說成牝雞司晨啊。雖然現在我已經不是一個皇后,但是也不至于成為牝,韓大人你好大的口氣,來人來,把韓大人給我拖下去,二十大板!給我打!”
陳阿嬌這話一落音,就有人紛紛的跪下,為這韓大人求情,陳阿嬌一看,就明白了,當初有趙高指鹿為馬,來分辨敵友。而她今日就利用這個韓大人,好生相看一下,看到到底是那些人在跪拜。奇怪的是,張湯和東方朔兩個人竟然沒有下跪,也沒有給這韓大人求情,真的好奇怪呢?
“你們難道想要和韓大人一樣嗎?如果大家也真的覺得我是牝雞的話,那么同樣,一人二十大板!”陳阿嬌大聲喝道,而那些人全部都集體沉默了,沒有一個人敢開口,可憐的韓大人就這樣被拉下去,痛打了二十大板,第二天上朝都爬不起來。
“那么既然大家沒有什么意見的話,就先下去吧,如今皇上病重,那朝野大事情,就全部都送到甘泉宮吧,其他人都下去吧,東方先生和張大人你們兩人先留下吧。其他人可以走了。”
對于東方塑這個人,其實以前的太平就一直想要見,無奈這個人幾次三番的推諉,怎么也不肯見她。這一次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見到這東方先生了,而張湯自然是陳阿嬌想要拉攏的對象,今天這兩人竟然全部都沒有支持那韓大人,好生的奇怪。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了之后,如今這甘泉宮只有忙碌的太醫和陳阿嬌,東方朔以及張湯三人了。“東方先生,張大人,今日我是特意將兩位留下,如今皇上傷重,不知道兩位大人有何看法?”
陳阿嬌望向這兩人,張湯她還有些接觸,可是東方朔一直就和迷一樣,讓他十分的看不透,只能這樣看著這張湯,不知道到底該怎么辦才好呢?那東方朔一直沉默,首先開口的是張湯。
“皇上到底傷的有多么的重?還請夫人告知?”張湯其實也和劉徹同行,當時那人真的是來的太突然了,他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好生的看,那人就已經行刺成功了。本來他已經上前捉拿的,可惜那人倒也是一個狠角色,當場自絕,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來。這個案子確實是相當的棘手。
“很重,只能看老天了。”陳阿嬌無奈的說道,張湯突然就覺得一陣眩暈,如果劉徹真的駕崩了,那么后來會發生什么事情,國不可一日無君,那該怎么辦呢?皇子都那么小的。
“那夫人怎么看?”
一直沉默的東方朔開口,望向陳阿嬌!
第154章 小故事7
東方朔不愧為大漢第一謀士,一眼就看出了陳阿嬌的企圖,陳阿嬌在張湯和東方朔面前,一點兒都不掩飾自己的企圖。她極其緩慢的走到東方朔的面前:“想來東方先生你也是聰明人,有的時候人太聰明也不好,東方先生如果不好好的想一想的話,也要為念奴嬌好好的想一想吧,畢竟嬌妻難再得。”陳阿嬌將一方絲帕遞給東方朔。
有的時候想要收服一個人,要先找到他的軟肋,而這東方朔的軟肋就是他有一個小嬌妻——念奴嬌。要說這念奴嬌到也是奇女子一個。當初劉徹也看上了她,無奈人家姑娘根本就看不上劉徹,而且直接選擇了東方朔可是讓很多人都不敢相信,但是事實上的確如此,而東方朔與念奴嬌兩個人的感情也相當的好,陳阿嬌方才將東方朔留下來的同時,已經讓人去請念奴嬌了。
“夫人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東方朔吃驚看著這一方絲帕,這個絲帕還是他送給念奴嬌的,是她的貼身之物,如今已經在陳阿嬌的手上,那么就說明如今念奴嬌已經在她的手上。
“我想干什么,我想東方先生最清楚不過了,如今陛下已經回天乏術了,你我都知道,天下縞素的事情,只是時間問題,可是現在陛下皇兒都年幼,又沒有立太子,如果是東方先生,現在會怎么做呢?”陳阿嬌望著這東方朔,這個人必須要為她所用,如果不能為她所用的話,那么進入只能將他除卻,不然省的以后被他人所用。
“在下年事已高,是實話告老懷鄉的時候,還請夫人放行!”東方朔根本就沒有要留下來幫助陳阿嬌的意思,雖然她他現在已經知道陳阿嬌到底想要干什么的,可是他依然沒有絲毫要留下來的意思了。
“那么東方先生的意思,是你要不管念奴嬌的死活,獨自離去嗎?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讓你告老還鄉吧。”陳阿嬌大甩衣袖,這個時候她都已經給了東方朔一個機會了,只是機會只有一次,他要是不珍惜的話,他也沒有辦法了。
“夫人,何苦與我為難,微臣惶恐,既然夫人想要那么做的話,就要好好想一想后果。”此時此刻的東方朔已經看清楚了陳阿嬌的內心,陳阿嬌真的是想要當女皇帝,今日她杖責韓大人的時候,就已經表現的很明顯,當時之所以他沒有去求情,一來他和那韓大人本來就沒有什么交情,二來就不想和陳阿嬌為敵。既然陳阿嬌想要當皇帝,肯定有一股勢力在暗中幫助他,而且如今劉徹傷重,是生是死還不一定呢?聰明如東方朔自然也就保持中立的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