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聲悠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管他有如何的心計,多么深的城府,都改變不了他是一個瞎子的事實。一個瞎子,很多行為他都是受制的,斷然不會謀奪陛下江山,其他人便不好說了。人的心都會變,此刻對你好,誰有知道下一刻會怎樣呢?”姬染長嘆了一聲,看向陳阿嬌說道。
“云倦初看似是危險的的人,可是又是最安全的人。”
姬染的話多少出乎陳阿嬌的意料,她從未想過他竟會向她推薦云倦初。實在是陳阿嬌與云倦初其人不是特別的熟悉,兩人并不相熟。此番姬染提出,她也不得不慎重的考慮一下。
“現在朝堂之中多數人都在擁立李陵,李陵的身份的確是最適合的,只不過朕……”陳阿嬌欲言又止,她已經走出了小亭,已然無心去觀察這滿園的姹紫嫣紅。
身為帝王,后宮之事本就是牽扯到各方的利益。至于李陵,家中乃是朝中武將。若是立他為皇夫,名正言順,倒是十分的適合。只是陳阿嬌不敢保證,若是立了他,李家是不是有異心。后世外戚專權的事情本就不少。尤其是這種手握重兵之人,面對如此的情景,陳阿嬌自然不敢擁立李陵。對她是不敢,而不是不能。
“陛下你有你的考量,這我也知曉,李陵乃是李敢將軍之后,李廣將軍之子,你不敢擁立他,倒是也情有可原。至于其他人,陛下也有你自己的考量。我也聽說陛下曾經去天牢找過張大人,只是張大人的回答似乎不能讓陛下滿意,陛下如今是不是還在生氣?”姬染也站了起來,緊隨陳阿嬌的身后。
他也放眼過去,這滿園的春色,是這般的美,只是花有重開日,可是人卻不能再活一次。倒不是他懼怕死亡,他從未害怕過死亡,而且他一點兒都不擔心死亡。若是以前他本可以毫無牽掛而去,如今他在這世上已經有了牽掛。這對于修習陰陽術的人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情。陰陽術講究陰陽協調,虛實結合,要的是心無旁騖,可惜他現在已經做不到了。
“是的,他的回答讓我很失望,張湯一直十分的保守,而且一直很在意自己只是長安吏的身份,盡管朕已經多次保證他的身份無他,他還是依然故我,這樣的人,朕已無話可說了。”
張湯確實是陳阿嬌心頭所好,而且還是極為希望的那種人,可惜的是張湯的表現確實讓她失望透頂,若是那日張湯同意,她定會力排眾議立他為皇夫。
身份低微又如何?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長相一般又如何,裴慕寒那樣的天下第一美男在她面前,她照樣不為所動。這一切切的都敵不過張湯內心的自卑感。她的皇夫從來都需要是驕傲的,可惜與她一起撐起整個大漢,卻又不覬覦她的江山。可惜的是,這樣的男人實在是太少太少了。
“看來陛下的心中還是將張大人看到十分的重,既然張大人不愿意,陛下你也不好強人所難?既是如此,陛下為何不考慮我的建議,擁立云倦初為皇夫呢?而且陛下先前不是還與他有過婚約,那可是先皇和館陶公主都知道的事情。這朝中的文物百官都已經知曉的,我想到時候怕是也不會有人站出來反對。”
姬染想了想再次補充了一句:“陛下,即便是有人站出來,你也可以反駁,到時候即便那些擁立李陵黨也不會言說什么!”
“姬染朕只想問你,這可是你的心里話?”陳阿嬌回轉過身子,看了一眼姬染,對于今日姬染的表現,她還是覺得十分的奇怪,總覺得有些不對勁,至于到底哪里不對勁,她卻又說不出來什么。
“這……”
姬染頓了頓,走近了陳阿嬌幾步,“這自然不是我的心里話,若是可以,我會舉薦我自己,可惜時也命也不可改也,我終究還是無法長伴陛下左右。”最終姬染還是決定告知陳阿嬌一些事情。
“為何?你的身子不是已經好了嗎?”
“如今陛下已經登上帝位,成為一國之君。那姬染的目的便已經達到,也是時候讓姬染我離開的時候,陛下今日我是來跟你辭行的。”姬染將手放在胸前,朝著陳阿嬌一拜,便要轉身離去。
“為何?為何你要走,朕雖當上皇帝,可是如今內憂外患,還需公子輔助社稷,為何公子會在此時離朕而去?是不是公子遭遇何事,可否告知一二。”陳阿嬌簡直要知道姬染離去的原因。
“陛下,無他。命數如此,我要離開。還請陛下放下,也不要派人來尋我!”
面對公子姬染突然的辭行,陳阿嬌有些接受不了,這些年姬染一直都陪在她的身邊,她已經習慣了這種陪伴,突然之間姬染要離去,多少還是有些舍不得,更何況姬染還是沒有任何來由的想要離去呢。
“你要走,總是要給朕一個理由吧。若是沒有合理的解釋,朕是不會放你遠行。”
陳阿嬌是深思了許久,她的手拿下了方才別在發上的花,牡丹依舊鮮艷動人,可惜這幫她帶花的那個人卻要離她遠去了。這突如其來的變幻,著實讓她有些不安。就想起了在大唐時期,她成為女皇之后,身邊也無知心之人,那種苦悶也只有她自己才能夠懂的。
“陛下何必強人所難,我本不是這漢宮之人,我要回不周山。先師云中君以前便在那里修習陰陽術法,而我身為陰陽家,也因追隨先師的足跡而去。若是陛下不信,可以問楚服,她定會告訴你了。以后山高水遠,還請陛下務必保重身子,姬染告退。”姬染再次朝著陳阿嬌作揖,之后便一人轉身離去。
他走的并不匆忙,反而十分的有度,就那樣慢慢的走出了陳阿嬌的視線。
三日后,陳阿嬌一人獨自在御花園之中賞花,姬染是真的走了,消失的無影無蹤,她也派人尋過,可惜都沒有找到此人的蹤跡,陳阿嬌有了些許的失望。
“陛下,衛大人求見!”
沁荷上前給陳阿嬌的茶水給換下,又是一口都沒有喝,自從姬染走后,陳阿嬌一直食欲不振,而且精神也著實的不好。也不想去見他人,若不是沒人例行上朝,陳阿嬌根本就無心去干涉其他的事情。成為女皇,本就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一直以來,很多人都羨慕帝王,高高在上,可是他們卻不知帝王業有帝王的無奈。
“讓她進來吧,正好朕也有要事找她商議。”陳阿嬌長嘆了一聲,這些天也沒有見到衛子夫。
“一同前來的還有金俗縣主!”
沁荷再次補充了一句,陳阿嬌本來是斜靠在貴妃塌上的,聽到金俗的名字,一下子便警覺起來,金俗自從上次晉江歌舞坊被圍剿之后,金俗一家便消失不見了。陳阿嬌也曾經派人多方打探也沒有發現他們。沒想到今日她竟是主動出現了。
“讓她們快些進來!”
陳阿嬌已經站起身子來,金俗她已經有好些天沒見了。
“諾!”
沒一會兒沁荷便領著金俗和衛子夫出現在陳阿嬌的面前,今日的金俗也把大寶給帶來了,大寶如今也長大了不少。
“陛下……”
金俗正在告訴大寶一些禮節,陳阿嬌看了一下,便伸出一把抱住了大寶。在大唐的時候,她也有過孩子,也極為的喜歡孩子。可惜這一世到現在還未成婚,也就還沒有自己的子女。
“不用了,只不過是一個孩子而已,無需如此多禮。這些日子,你們去了何處,為何朕一直找不到你們。”陳阿嬌的暗衛營也是相當之厲害,可惜縱然是如此,還是一直都尋不見金俗縣主一家人。
金俗將大寶給了陳阿嬌之后,便朝著她作揖,禮數周全。
“上次晉江歌舞坊被圍剿,謝老板讓我們先走。當時夫君便領著我們走了,然后便躲上了山中。一直都在山中生活,不曾下山,公主尋不見我們也是正常。”
當初劉徹圍剿晉江歌舞坊事出突然,謝如云便將晉江歌舞坊的人分為三批,讓他們朝著三個不同的方向逃跑,金俗他們這一波人是最先逃出去的,之后便和其他人失聯,后來還是夏知凡做主,帶著他們往山上逃去。最近才下山,一下山便聽到陳阿嬌已經稱帝的消息。金俗本就是一個鄉野婦人,對于誰當皇帝,本就不怎么關心。
只不過她最不喜的便是讓劉徹當上皇帝,劉徹之前對她做出的事情如今她也算是歷歷在目,若是在劉徹和陳阿嬌兩人之間選一人的話,那么這個人自然便是陳阿嬌。
“哦,竟是躲到山里去了,那山確實很大,怪不得沒有發現你們。如今見到你們都無事,朕也放心了。坐吧。”雖然此時已經貴為女皇了,陳阿嬌對待金俗等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平易近人。
金俗和衛子夫等人才坐定。
大漢君臣之禮還沒有大唐那么明顯,大臣和君王議事的時候,都是可以坐著,不似唐朝要不站著,要不便是跪著。
“陛下,有關于新修女學之事,微臣這里已經有了些許的想法,還請陛下過目!”衛子夫說著便從袖口之中拿出了奏折遞給了陳阿嬌、沁荷走了過去,接過了奏折遞給了陳阿嬌。
她打開奏折,衛子夫辦事情十分的迅速,加上先前在大唐的時候已經有了些許經驗,此番再次做出來,也沒有以前那么多的彎路了。衛子夫這個奏章寫的條理也十分的清楚。
“那董先生怎么說?”
“他沒有同意也沒有說不同意。似乎還在斟酌之中,陛下,微臣已經想好了,若是董先生不同意的話,微臣會主動請旨去教習女學。”衛子夫目前一切都安排的順利,唯一不順利的不是請不到先生。大漢女子識文斷字的人本就不多,多半都是貴族女子。可是貴族女人又怎么愿意拋頭露面去教書呢。而大漢的男子更是不屑于教習女學。于是這老師的問題上便犯了難了。
“哦,董仲舒此人心思最是難以捉摸,他既然沒有拒絕,定然便在考慮。李蓉蓉呢?她現在又在何方?”
李蓉蓉以前是謝如云培養出來的細作,不僅僅人長得美,而且還識文斷字,十分的聰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