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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竇太后便于慕寧兩人聊了一下黃老學說,話說陳阿嬌對此并不是很感興趣,她本事信佛之人,而且此時佛教也未傳入,佛教在東漢時期才有的,所以陳阿嬌只得在這里聽竇太后和慕寧兩個人高談闊論。
午間,竇太后邀請慕寧一人留下,與她兩人暢談,而陳阿嬌等人則是由著王夫人領著眾人去用餐。
“阿母,你莫要忘記我的事情,你瞧瞧劉婉就在那里,今日王夫人也在,你,你……”陳蟜是真的著急了,他一見到劉婉就十分的激動,心里便是各種的盤算,而此時的館陶公主只能長嘆一口氣,有些事情該說的還是要說的。
“好,本宮自然是記得了,你莫要著急,這不本宮這就要為你言說去。”
說著館陶公主便走向王夫人,而此時的王夫人好似早就有準備,也知曉館陶公主今日定會來。
“公主,你這是來找本宮?”王夫人一臉的詫異,臉上還帶著笑意,只是這笑意十分的假。不過再看王夫人的臉色倒是很好,恢復的相當的不錯,這才幾天竟然都可以起身休息了,可見那一次傷的是多么的不重。
“本宮來找夫人,自然是有事情才來找的。本宮只是好奇,夫人要將劉婉公主嫁給夏侯頗?”終于館陶公主還是說出來了,當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即便此時的館陶公主早就將王夫人給恨上了。可是為了陳蟜她還是硬著頭皮,賠上笑臉,還是義無反顧的來說了。
王夫人聽到館陶公主一笑,望著身邊小小的劉婉。此時的劉婉也堪堪七歲而已,遠沒有劉婷和劉娉的心計,她牽著王夫人的手,睜大了眼睛,一臉的詫異,十分的不解。
“婷兒,聽著你妹妹去外間玩耍吧,這里面本宮與你姑姑有話要說!”
“諾!”劉婷便牽著劉婉出去了。陳蟜見狀,便朝館陶公主使眼色,最終館陶公主也無法,只得擺手示意她出去:“陳蟜那你也出去吧。”但是館陶公主還是將陳阿嬌給留下來。
王夫人掃了陳阿嬌一眼,又看了一眼館陶公主才笑道:“你說劉婉親事,這也是本宮在考慮之中,汝陰侯確實提過,只是本宮還沒有答應。還在斟酌之中,只是不知公主為何會這般詢問,難道是知曉何事了?”
“本宮……”
“阿母的意思是想說,我二兄想要迎娶劉婉為妻,不知道夫人的意思如何?比起汝陰侯,我二兄怕是要好得多吧。若是夫人真的了解汝陰侯的話?”汝陰侯陳阿嬌早就見過,就是在歌舞坊,為人好色不說,還不學無術,整個就是一個紈绔子弟,這般男子斷然是要不得了。這也是為何汝陰侯一把年紀了,一直未娶妻的原因。
王夫人聽到陳阿嬌這般說話,便冷冷的笑道:“昭明公主小小年紀,竟然學會看人了。那夏侯頗到底是何人,本宮自是比你清楚了。至于你二兄想要迎娶劉婉,本宮會看在館陶公主和已經過世的堂邑侯陳午的面子上,會認真考慮的!”王夫人將“認真考慮”四個字說特別的重。
這原因自然是之前為劉彘求娶陳阿嬌的時候,館陶公主也是這么回她。現在終于開始報仇,王夫人自然是一陣快感。
而館陶公主的臉色便是超級不好了,她壓制怒氣,就要站起身子來,陳阿嬌才按住了館陶公主的手,扯拉著她的衣角,示意她稍安勿躁。
“對了,本宮好像還憶起一件事情來,那便是陳午大人過世才一年,公主怎么這般著急給陳蟜議親,這怕是于理不合吧。”果然不出所料,王夫人真的將事情拐到這上面來了。
“我大漢以仁孝知天下,守孝至少三年,這陳午大人過世方才兩年不到,這……”王夫人裝作十分為難的樣子,十分委屈。
“夫人既然這般言說,那就這樣便是。其實今日阿母來求娶劉婉,乃是之前小的時候,不是有戲言在先嗎?而早年,阿母也與別的夫人有所約定。這不是聽到夫人要將劉婉留給夏侯頗。阿嬌想著若是夫人答應求娶。便推卻那位夫人。可是從現在看來,夫人自然是要考慮。那便算了吧。阿母你說對吧。”陳阿嬌朝著館陶公主笑道。
那館陶公主是何等聰明,陳阿嬌一說,她便順勢說了下去,“是啊,既然王夫人你這般堅持,那便算了。阿嬌我們走吧,去尋你弟弟。本說因陳阿嬌喜劉婉。兩個人在一起,那倒是親上加親,可是此番……”說著館陶公主便和陳阿嬌離開了。
而另外一方面,陳阿嬌已經讓謝如云等人將劉婉要嫁給夏侯頗的事情傳遍了整個長安了。
這不第二天等到陳阿嬌來到歌舞坊的時候,恰好碰到了一臉春風得意的夏侯頗。而且整個人歌舞坊的人都在恭喜這夏侯頗,此時的夏侯頗也十分的得意,他微微的笑著。
“多謝多謝,等到那日我將那劉婉公主娶回家,到時候定會開流水席,還請諸位務必捧場!”
之后自然有人上前去捧夏侯頗這個人的臭腳了。
而陳阿嬌來到這里,自然是不會為了看夏侯頗的,她今日可是要見梁王殿下的,而就在她準備去古意茶坊的時候,竟然見到了慕寧,昨日在宮里見到那名女子,此時這女子依舊一襲黑衣,紅發如火,她見到陳阿嬌的時候,朝著她竟是一笑。
“你的男裝真美!”
這是慕寧見到陳阿嬌的第一句話,今日陳阿嬌確實是身著男裝。
就在陳阿嬌準備回答慕寧的時候,突然又是一陣騷亂,原來竟是張湯帶人來了,陳阿嬌再次見到張湯了,而此時的張湯也在第一眼就認出了陳阿嬌。發現她竟是男裝打扮。對于陳阿嬌留戀歌舞坊的事情,他本就不陌生了。
“全部都給我帶走,一個都不留!”
張湯下令,便有人開始行動起來,便將那些人全部都給捉了回去,此時作為歌舞坊的大老板——謝如云斷然不會坐視不管了。
“張大人,這是,可有……”
“謝老板,這乃是朝廷命令,公文在此,你可以仔細看。只帶走男人,女子可留下!”
陳阿嬌聽到此言,當即舒了一口氣,便繼續朝著古意茶坊走去,突然張湯便走了上來,“你往哪里逃,帶走!”竟然把男裝打扮的陳阿嬌給帶走了。陳阿嬌十分詫異的看著張湯,給他使眼色。可是那張湯好似根本就沒有認出她似的,讓手下便將陳阿嬌捉了去。
而慕寧便在一旁望著張湯:“法家的張湯,多年不見,你又老了很多,你瞧瞧你的頭發,都白了,何苦呢?”張湯嚴于律己,乃是酷吏,講究以法度治國,乃是法家的代表人物。張湯這才回國神來,見到慕寧此時竟是站在他的面前:“你可知曉,若是你乃大漢子民,這般穿著,本官可以治你的罪!”語罷,張湯便要帶走眾人。
慕寧一瞧竟然真的要帶走陳阿嬌,便心里不喜,當即便說道:“那人明明就是女……”
陳阿嬌見她要說出來,便朝著她搖頭,示意慕寧不要說出來,沒想到的是慕寧竟然答應了,抬頭目送陳阿嬌被張湯帶走。張湯帶走陳阿嬌沒多久,竇太后竟然也帶人來到了歌舞坊,原來昨日玲瓏推算出來的地址便是在這里。不多時姬染也來到了這里。打聽之下才知曉陳阿嬌竟是來早了,讓張湯給帶走了。姬染只能搖頭:“看來注定公主今日是見到梁王了。沒想到那么多人中最聰明的那個人竟然是張湯,他是怎么調查出來?”
等到張湯將陳阿嬌與一種男子全部都帶回了天牢之后,便一個個盤查起來。
“你們可知道小爺我是誰?我乃是汝陰侯夏侯頗,未來的駙馬爺,識相的快點放了我?”夏侯頗從來都沒有來過天牢,此番來到天牢自然是各種的不適應了,尤其是被關在和其他人一個牢房中。其中陳阿嬌也和他一樣,在眾人時間。
“吵,吵,吵,吵什么吵,難道不知道這里是何處嗎?都給我消停點,來到天牢,甭管你是誰?都給我老實一點,等著張大人問話?”這一次這個牢頭倒是十分的霸氣,將所有的人都數落了一頓,而其他的人聽到這話,也都紛紛老實起來,因為問話的那人是張湯,張湯倒是是何人,這些人如何不知呢?一個個都老實下來。
“你,你,你,說的就是你,跟我趕緊出來,一直愣在那里干什么,還不快點出去?”那牢頭十分粗魯的指著陳阿嬌喊道,之后便讓她出來。
“哦,我可以出去了?”陳阿嬌此時還是男裝打扮,她知曉張湯是認出了她,可是卻不知曉既然張湯已經認出了她,為何還要將她帶回來,這張湯的心思真的是越來越難讓人懂了。
“出去,見過張大人再說吧。可不要怪我沒有通知你,見了張大人客氣一點,免得受皮肉之苦!”那牢頭見陳阿嬌一身的白肉,長得跟大姑娘似的,又想起張湯的一些酷刑,在心里唏噓不已。
“好!”
那人便將陳阿嬌送到了審訊室,這也是陳阿嬌第一次以這種姿態見到張湯,張湯此時埋頭正在寫著什么,見到陳阿嬌已經帶到了:“你們先下去吧。本官在審案的時候,任何人不得前來?任何人!”張湯特意強調了一下,之后那侍從官便關上了門,都走開了。就留下陳阿嬌和張湯兩人在這里。人都走完了。
“姓甚名誰?”
張湯例行公事,指著他對面的一個位置,示意陳阿嬌坐下。陳阿嬌見張湯竟然真的要審問她。
“本宮陳阿嬌,不知道張大人到底有何公干?”
他并沒有抬頭,而是繼續刻著字,“你最喜歡什么?”
張湯并沒有回答陳阿嬌的話,而是直接來了這么一句,讓陳阿嬌十分的詫異,她沒有想到張湯竟然會問出這樣的話:“我最喜歡什么?”陳阿嬌重復了一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