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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我想去陽臺看夜景。”
怎么去?靠著她一步步艱難地挪動,帶著他去。
他壞慘了,拿住了她的支撐點,她顫抖地邁開腿,困難地走出每一步。
淫液在地板上滴出了清晰的軌跡,從沙發到陽臺,她走了足足十分鐘。手腕力氣驟松,她無力地趴在欄桿前,夜晚的海面跳躍銀色,微風拂過臉龐,她剛緩過神,膝蓋后面被人勾起來。
“唔——”
她被擺成了給小孩把尿的姿勢,月亮欣賞著他們的交合處,她大口喘息,死命夾著他。完全露天的地點,讓她更加興奮。
“沅沅,”他的聲音好像惡魔,讓她暈頭轉向,“揉陰蒂。”
雞巴從斜下方搞著她,次次戳到穴口的敏感神經。她哭著,蜷縮了腳趾,顫巍巍地摸著陰蒂。
他忽然伸脖子來吻她,他們像一對交頸鴛鴦,纏綿不休。他好像酷愛堵住她全身的洞,這一次他放下她一條腿,空出來的手按住菊花。臀縫急劇收縮,她呼吸粗重,搖頭告訴他不可以。
“屁眼都是濕的,小淫娃。”
他輕笑,掐著她的腰狠干,讓她晃出雪白的臀浪、乳波。但凡有一個人從這里路過,就能看見他們這淫亂的樣子。
如果、如果被看見了……
“唔嗯——”
她悶哼著噴了水。
菊花蠕動著要吃他的指尖。
“騷寶。”
他啪啪兩巴掌打在小屄上,叼住她頸間的嫩肉,就用這個尋常的站著后入的姿勢,結束了兩人的第二次。
秦嘉懿站不穩,扶著欄桿要蹲下去,又感到屁股縫被他大掌揉開,有溫熱的東西射在上頭,她踉蹌兩步,扭頭去看。
自然是看不到,所以他拍了照片。
菊花被白濁射得看不清原貌,有點狼狽。
她帶著這兩次的精液,和他開始第叁次。
他看過了風景,說他渴了。于是她躺在餐桌上,他拿了常溫的牛奶,淋遍她全身。
要死了……
她從沒一晚上試過這么多花樣,身子異常興奮,從脖頸到膝蓋浮起淡粉色。他大口吮吸乳房,舌尖細膩地舔去牛奶。密密麻麻的吻弄濕了她,她在餐桌上胡亂蹬腿,掰著小屄邀請他,“哥哥,插我。”
又有溫熱的牛奶灑在私處,她低呼,看著陽具擠進去了牛奶。他嘆一聲,“沅沅的小屄吃過橘子、潤滑油、湯圓和假牛奶,今天來試試真牛奶?”
他狠撞了兩下,揉著薄薄的陰唇沖她笑,“香腸和牛奶,是不是很配?”
“唔……”她后撐著身子,垂眼看著他的動作,笑得比他浪,“是呀,和面包片也很配呢。我的面包片夾住了哥哥的大香腸哦。”
他輕輕掐了掐她嬌嫩的陰唇,所謂的面包片瑟縮著,和它的主人一樣,喜歡躲。它的主人果然開始躲了,操得受不了時,她就往后跑。
餐桌長,她卻無處可跑。第叁次的肏干如疾風驟雨,他是風,帶來了乳白色的雨。牛奶放肆地澆遍了她全身,烏黑的發也未能逃過,她躺在雪白的河中,模樣糜爛。
第叁次的結尾,她拖著疲憊的身軀,走過一地的白色,倒著走下樓梯,嘴里含著她喜歡的香腸。
她走一步,他跟著下一個臺階。
他撫摸她的頭發,語氣憐愛,“上來時用你的小屄吃,下去用你的小嘴,沅沅,我想插遍你全身的小嘴。”
秦嘉懿吐出肉棒,沒有刻意勾人,可數次的高潮讓她由骨子里產生媚態,她紅著眼尾,自認為很正常地說:“那哥哥就插嘛,讓哥哥插一輩子。”
對他來說,是春藥,是毒品。
他用手擼動肉棒,龜頭啪啪打在她的舌尖,將粉舌拍紅了。她吮著龜頭,故意抬眼看他,有什么事情能比看著心愛女人含著自己雞巴更刺激?
白景爍緊緊盯著她,在幽暗的樓梯上發泄欲望,直到釋放。
樓梯高度問題,這次弄到了她臉上。從眉心滴下,彎曲緩慢地走過她整張臉。
兩人都愣在那,他先回過神,一把抱起她下樓,帶去浴室沖洗。洗掉了幾次的精液和牛奶,唯獨洗不干凈腿間的淫水。
路過浴室的鯊魚見證了第四次,鯊魚近在咫尺,秦嘉懿驚喜又害怕,緊握住他的手腕。
鯊魚游走,他們去主臥里追它,這次游走是再也找不到了,但他們還有其他見證者。幽幽藍光映襯著兩人的皮膚,她乳房被玻璃壓扁了,一條腿再次被他抬起來,給這群海洋生物展示她被肏紅肏軟的穴。
那條被她說丑的魚種游過,他指著它問:“還像我嗎?”
她渾身如同要散架了,撇著嘴巴搖頭,“不像了不像了……”
東西就抵在穴外,她哪里敢說像。
“看你這不誠實的小樣子。”
他偏要挑錯,看她哭喪著小臉的可愛模樣。
在這里被他搞得丟了魂兒,玻璃上的水漬多了一層又一層。她站在魚兒面前,噴完又尿了,這次沒暈過去,卻也沒了力氣,在他松手之后,雙膝軟了要坐在地上。
地上都是尿液,他眼皮子直跳,扶著她去浴室。
第四次的東西,留在了避孕套里。
她在浴缸里合眼睡著,他伺候這個小祖宗洗澡換衣服。這次如他所愿,房間的各個地方留下了他們的痕跡。
他抱她回床上,熄燈了,翻來覆去無法入睡,為什么他越做越精神?他又想去折磨她,這回去吻她的嘴唇,她難受得哭出來,一巴掌扇在他臉上,“你干嘛呀?”
他問:“你愛不愛我?”
她覺得他又煩人又磨人,扯過被子蓋住自己,“愛你愛你,我最愛白景爍了。”
白景爍被扇了巴掌還挺高興,摟著她親了又親,輕聲補充:“我也愛你。”
縮在被子里的人嘴唇抿了一下,慢慢地勾起一個柔軟的弧度。
“嗯。”
可惜是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
……
第五次、第六次在第二天早上完成,白景爍這房間訂得很值,因為她次日整整在酒店里窩了一天。
實在是……下不了床。
飯都是他送到嘴邊的。
秦嘉懿躺在床上賞魚、打游戲,晚飯后堪堪直得起腰走路,步伐有點外八字,小穴里宛如夾了一塊核桃。
勉強能出去見人了,柳時摸了摸她的額頭,擔憂道:“景爍說你身體不舒服,還好嗎?用不用叫醫生呀?”
秦嘉懿連忙搖頭,“不用不用,謝謝阿姨。”
她媽媽在旁邊讓她注意身體,挽著柳時離開。
秦嘉懿不敢直視媽媽,中午媽媽打來電話,問她是哪里不舒服,她腦子短路不知道怎么編,媽媽最后叮囑她:“注意身體。”
剛剛又說了。
她臊紅了臉,瞪向白景爍,氣鼓鼓地往外走。
白景爍問她去哪,她說去上廁所。
說到這,又剮了他一眼。
搞得太狠,她上廁所時那地方都有點疼。
就像第一次結束后那樣。
白景爍對她的責怪照單全收。
確實有點嚴重,小穴下方紅腫了一塊,白天涂了藥也無濟于事。
他在外面等秦嘉懿,偶遇一不速之客。
朝氣蓬勃的小姑娘樂顛顛地蹦到他身前,一聲清脆的“景爍哥哥”讓他想捂住她的嘴。
“噓!”白景爍被她嚇得一激靈,“小聲點。”
“哦。”
兩人隨口聊了幾句,白景爍得知她帶著小男朋友來這里度假。果然遠處站著那個生日宴上匆匆一見的男生,這回瞧得仔細了,他愣了一下。
這長相有點眼熟啊。
側臉很像許弋薇。
他想問問這男生的名字,林有夏搶先問他:“我問你一個問題,你不要生氣。”
“嗯。”
林有夏壓低聲音,緊張兮兮,“景爍哥哥,你是不是……約炮啊?”
“……”
是當時聽見秦嘉懿說話的那女生去網上發帖了嗎?
白景爍不動聲色,“怎么了?”
林有夏把當日在城中村的所見所聞講給他聽,生怕他生氣似的,最后說:“我就是問一問,你不要不高興啊。”
白景爍已經一個頭兩個大了,他笑得人畜無害,對她說:“就男人那點事,你也了解的,別告訴別人啊。”
這是默認了。
林有夏點頭,“嗯嗯,我不會告訴別人!你放心!”
像只蝴蝶一樣飛走了。
飛到那男生的懷抱里,可后者對她并不溫柔。
白景爍找出白奉漳的對話框,按住對話框,語氣挺差勁。
“我說大哥,你能不能把你的尾巴藏好?你們快點換一個地方約會,那個什么城中村已經被別人看見了。”
然而對面回的語音比他態度更差。
男人的聲音冷到了骨子里,壓抑著怒氣,顯得沉悶的恐怖。
“你們兩個可真是我的好兒子。”
就這么一句話,叁亞的氣溫仿佛直逼零下。
秦嘉懿從廁所出來,就見他臉色難看。
“出什么事了嗎?”
他想給她一個安撫的笑,發現嘴角僵硬地抬不起來。
果然,這該來的事情,躲得掉初一,躲不過十五。
他長嘆一聲,“我們這次旅行,可能要提前結束了。”
【正文完】
——
六千叁百字可以種出來很多留言嗎?
番外以表妹、姑姑的視角為主,主要交代完她們的后續,還會有沅沅但可能不多。
我也好舍不得沅沅,我愛這種說【哥哥你看那玫瑰插在花瓶里的樣子,像不像你在插我】的女主,如果寫下一個類似女主,那可能是沅沅的母親(我在說什么……)
如果有看到這里為止的小伙伴,感謝你們一路陪伴。謝謝因為我玻璃心,所以一次次對我說【好看】的小伙伴。還有給我投過珠的小伙伴,以及那位在我要棄文時安利我的親(雖然可能已經沒有在看了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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