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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侍衛(wèi)急匆匆地跑來,隔著車幔對花添拜道:“姑娘,方才停車的時候長平郡主說去小解,跟著她的侍衛(wèi)來報,找不見她人了。”
“不見了?!”花添猛然撩開面前的車幔,低聲抱怨道:“當(dāng)真是被宋毓給寵壞了,這一路上就沒見她消停過!”
侍衛(wèi)見她生氣,也不敢反駁,立即忐忑地低了頭,一幅幅貼順從的模樣。
花揚:“……”
師姐好像變得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師姐了。
花揚愣住,只覺花添消失的這些日子里,似乎可能或許……是不是跟宋毓發(fā)生了點什么。
不然宋毓那個奸詐的人,怎么會放心讓她護送自己和宋清歌去易州,甚至還把路上的兵權(quán)都交給了她。
不過不待她細(xì)想,花添便無奈地跳下了車,領(lǐng)著侍衛(wèi)走遠(yuǎn)了。
外面的火光逐漸遠(yuǎn)去,周圍又安靜下來。
天殺的顧狐貍老和尚,真不知該說是藥效好、還是劑量重,竟然害她昏睡兩日才醒。是算到她醒了就要跑路,所以先餓她兩天讓她前胸貼后背,沒力氣是么?!
花揚氣得呲牙咧嘴,在心里把顧荇之全族都問候了一遍。卻只能像條死魚一樣地躺在馬車?yán)铮孟掳腿ス盎ㄌ砹粝碌哪前踝印?
車幔在這個時候被人從外面掀開了。
花揚抬眼,只見宋清歌笑嘻嘻地探了個頭進來,乖巧地喚了句,“師父。”
她跳上車,將橫躺的花揚扶起來道:“師父別怕,我來救你。”
言訖從懷里摸出一把匕首,開始割花揚身上的繩索,一邊割,還一邊從懷里摸點心往她嘴里塞。
花揚一口一個,很快,被綁縛的雙手就解開了。
她甩了甩酸軟的胳膊,方想站起來,卻見自己的腰上還系著一條細(xì)長的鏈子。不用問,這必定又是那個可惡的老狐貍交給花添的。
花揚危險地瞇了瞇眼,對宋清歌伸手含混道:“鑰匙呢?”
“鑰匙?”宋清歌歪著腦袋看她,“我沒有鑰匙。”
“……”花揚忽然覺得喉嚨被什么梗了一下,“那你準(zhǔn)備怎么救我?”
宋清歌扯了扯她腰上的鏈子,也有些無奈。但她很快反應(yīng)過來,將手上的匕首一轉(zhuǎn),遞給花揚道:“你劫持我,讓師姑把鑰匙交出來。”
花揚點頭,覺得這實在是一個好主意的同時,也為宋毓能養(yǎng)出這么個只會坑他的妹妹默了會兒哀。
等等!
看著那只將匕首遞到她面前的手,花揚忽然想起,方才侍衛(wèi)來報,跟花添說宋清歌去小解,所以……
花揚心中一凜,看著她略微驚恐地問到,“你剛喂我吃點心之前,洗手了么?”
*
徽州城外,驛站。
東方的天際泛起一絲魚肚白,屋內(nèi)燈火燃盡,案上滿聚燭淚。
顧荇之用朱砂筆在地形圖上圈好最后一個圓,抬頭看了看窗外。
不能再等了,今日若是再不動身去金陵,只怕是沒有時間策劃布置了。事到如今,縱是勝算不大,也只剩破釜沉舟、刀口舔血這一條路可走了。
他將手中圖冊卷好,起身理了理衣襟。
“來人!”
“大人!”
門外的稟報與他的聲音一同響起,顧荇之看向那扇被人推開的門,只見侍衛(wèi)面帶喜色,語氣激動道:“妥了!那兩位將軍答應(yīng)協(xié)助大人,偽造大人北上的信報。”
顧荇之怔了怔,只覺這好消息來得實在是恍惚,正欲細(xì)問因果,卻見晨光熹微之中,一人身披朝霞而來。
她行到門口,傾身往門框上一靠,既冷又硬地奚落道:“要讓人替你辦事,光靠以德服人是不夠的。你若是早點告訴我,我早點替你去綁了他倆的全家,你這干耗的兩日還能省了。”
花揚還是很生氣,叉腰瞪過來,“當(dāng)壞人,我可是比你有經(jīng)驗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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菇:哇!老婆你真有經(jīng)驗!
花:滾,原諒你之前,都別跟我說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