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又打量一遍說:“嗯,樣貌。都不錯。”
小七擺脫他的手指。沒有再看他。
嚴謙松開手,給工作人員提點了底線之后離開。
他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很微妙,但又隱藏在最深處難以察覺。嚴謙決定去不夜逛一圈,吹吹海風,喝一點白蘭地。興許還能看到尚可的調教演出,緣分若是到了還能遇上對眼緣的奴隸。
不夜的奴隸大都不是上品。能在前島,被拿出來擺在明面上任人開價過夜的,其實和招待用的妓女沒什么區別。也有一些犯下錯誤,不適合再被調教高價售賣的奴隸。
嚴謙對奴隸不挑,沒有必須要求未被人使用過的潔癖。至于容貌,身材,聲音,也沒有特殊要求。只要沒病,沒壞,他都可以。
但他的條件也極其嚴苛,三年來手中沒有私奴。
要求只有一個。對心意。
有人嘲笑過他,作為一個醫生,竟然通過荷爾蒙沖動來做決定。
這是一處相對安靜的舞臺。嚴謙站在門外,從侍者手中接過一杯白蘭地細細地品。
這酒不算高級,表演也是。
正中間是金發碧眼的火辣女人,胸前的乳環隨著兩名男子的抽插不斷晃動。調教師特意加了重物,乳尖拉得極長,凌虐的畫面里是她近乎高亢的滿足聲。
嚴謙默默移開視線。右側的黑發女子被雙手反剪高吊,穴里插滿假陽具,胸前貼了電極片,幾下電擊棒下去,本該刺耳的慘烈尖叫只剩喑啞。腳底下有大灘的污濁,潮吹的愛液,眼淚,甚至是失禁后的尿液。
“這還真是歡愉至死。”嚴謙獨自舉杯,在玻璃杯中窺視各個富人們獵奇興奮的表情。
他一飲而盡。卻沒有離開。
舞臺上,小七接替了已經暈過去的女子。滿身鞭痕,穴中有傷,被吊起時腳尖勉強撐在地面。嚴謙頗有興致的看了一眼,這小姑娘,竟然還游刃有余地換了個姿勢。
她吃痛間抬頭,與嚴謙的視線碰觸。
嚴謙只覺得被冷冰冰地剜了一下。下意識捏緊了酒杯。
“真是讓人不爽。”
一把鋒芒太利的冷兵器。若動,應是血花四濺,妖冶冷然。若靜,應是園中落雪,月華相襯。
偏偏不應該這樣,被鉗在這兒,受苦,受傷。
偏偏想讓人將其折斷。
云哲調教時很少見血。嚴謙本以為他今日心疾發作,下手沒了輕重。如今看來,她極其適合以血為妝,若是能讓她落淚啼哭求饒更是惹人心癢。
“真是沒意思。”嚴謙不由得搖頭。他對于這種疼痛太多的調教沒什么興趣。
眼角余光落在舞臺的角落。
不入流的多人表演。鐐銬與男人,抽插與侵犯,一張漂亮的小臉全是淚看不太清。
只是沒了什么味道。乖乖順順地努力配合,完全不懂得如何刺激客人們。嚴謙攔住路過的一名服務生問:“這節目太低俗,是調教師定下的輪奸懲罰嗎?”
“不是。”服務生頓了幾秒,沒有任何同情道:“那是島主的囚奴。沒有特定的調教師,她每天都演六次。”
囚奴啊……嚴謙有些詫異地打量那個小姑娘。
瘦瘦巴巴,白得過分,此時眼眶哭得紅紅的,像是小白兔。就是嬌養在籠子里,也會動不動死給主人看的那一類。
“她做了什么讓島主這么恨他?”嚴謙記得,就是試圖殺害島主,破壞他生意的人,也不過是填海喂鯊魚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