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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不是殺手了。”無名抬起頭,將唇邊的血吞下,一如從刀背舔舐般習慣,她說:“少爺廢了我的雙臂,我已經不是殺手了。”
難怪方才對她的手如此重力也沒有抵抗。
云哲看著她手臂上的各種傷痕,并沒有美觀可言,完全可以想到當時是處于發泄的情緒之下肆意妄為。他俯下身,捏了捏她的骨頭,沒有斷。
抽出左邊口袋的手帕將雙手擦干凈,云哲丟到了無名的面前,“將地弄干凈。”
女孩的手指剛握住,純白的手帕暈開一大片血。泛著冷光的大理石地面根本弄不干凈。
云哲見她徒勞無功地擦拭著地面,甚至越弄越糟,臉色還是沒有任何焦急。她本就泛青的膝蓋跪在地上,漸漸地渾身發顫,卻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簡直無趣得像是一只遙控玩偶,就如同廠家吹噓的廣告詞一樣,絕不會出任何問題。
任何一個人,此時都該焦急,求饒,至少也該先處理身上流血的傷口。
半個小時過去,窗外陽光隱藏,人造光源下的身體更顯得纖細瘦弱。
“不會先處理傷口嗎?”云哲已經在暴躁的界限了。
“因為主人沒有命令。”她還是在繼續擦拭。
——多好的回答啊,簡直是奴隸最完美的標準答案,沒有任何可以責罰的理由。
云哲站起來,抬腳,將她往后一踹。倒在地上的女孩并沒有意外甚至是任何自保的動作,就這么倒在地上,腦袋發出砰的一聲,長長的黑發染上一些手臂的血。
極致的冷白色與極致的黑。刺得眼睛生疼,云哲沉默著走出了調教室。
房間只剩血流和時鐘的滴答聲。
過了一小時十三分又二十七秒,那扇門再度打開。
“啊!你沒事吧?是不是很疼?有傷到哪里嗎,能自己起來嗎?”
一直盯著天花板的眼睛動了動,她見到一個絕美的少年。就像是被精挑細選過的樣貌,如同希拉神廟頂端的雕塑,猶如大理石精雕細琢后的面部線條,卻是溫和地瞧著她。
她幾乎就要張嘴,但最終還是沉默。
“別害怕,我是主人命令來接你的。”比她大四歲的男子低下頭,說話的語調都被特意調教過,像是晨光中的向日葵柔和又親切,“我叫阿洛,是主人調教的專屬奴隸,也算是你的前輩啦。”
阿洛將她扶起來,被云哲命令帶來的柔軟毯子裹在女孩的身上,他本來是應該扶她走,但見她如此纖細,竟是伸出手整個兒抱了起來。
女孩望著他,似乎是在詢問。
“主人只說了帶你去房間,沒說不能抱你呀。”他挺起胸膛,往前走的很穩。
從那幾乎情色的簡易衣衫,無名能看見他胸口未痊愈的鞭傷。
泛紅的傷口布在他均勻的肌肉之上,如同潑墨雪中的畫卷,每一道都充滿美感,誘著人將這畫面全然染黑。
無名的房間很小,阿洛推開門的時候還笑著安慰她:“雖然房間很小,但是主人也不會虐待奴隸,床具都很軟很舒服。每天結束調教之后肯定能睡個好覺。”
門后,連窗戶都沒有的黑室,沒有床沒有燈,只有連著的洗手間里透出一點光芒,印著一個巨大的鐵籠子。
阿洛登時明白,原來云哲命令帶上的薄毯不是包裹女孩用的,是用來鋪在籠子里。
“會很難受,但堅持一會兒,主人不會一直讓你睡籠子的。”
阿洛將她放下來,心疼又關切的樣子,“等主人給你取了名,一定會再這么對你了。他現在很生氣,等他氣消了就好了。”
本以為她會拒絕進入叫他難辦,誰知女孩竟然直接爬了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