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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動靜
宋川,何奈的聲音極輕,似是不想破壞了幾近破碎的人,我本來沒想綁架你的,都是因為嚴景庭要是他不出現(xiàn),我不會這么害怕,害怕你會離開我跟他走
宋川的眸底映著床頭熾黃的暖燈,卻絲毫溫度都無:到現(xiàn)在了,你居然還怪別人,你就真的覺得自己一點錯都沒有嗎?
何奈搖搖頭,覆上宋川的眼睛,他想去覆住宋川眼底的斥責(zé):宋川,我只是太愛你了,難道愛一個人也是錯嗎?
宋川被捂住了雙眼,只余下瘦得尖銳的下巴,他柔粉色的唇輕啟,吐聲道:滾。
不可能的,宋川,何奈祈求道,你可以打罵我,就是不能讓我離開,不能讓我走。
宋川被束縛在床上,根本無法掙脫,他用盡了力氣想要把臉轉(zhuǎn)過去,到最后發(fā)現(xiàn)根本就不行。他只好閉上眼,根本就不再去看他。
他現(xiàn)在心里一點底兒都沒有,周圍連個窗戶都沒有,他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么時候,離他被抓到底過去了多久,更不知道嚴景庭現(xiàn)在到底有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失蹤了。
他在這里活動范圍有限,出了蘇雅和若若之外再沒什么朋友,他失蹤了更不會有幾個人發(fā)現(xiàn)。至于嚴景庭,他可能以為自己還在生氣,故意不見他,可能他根本就不會想到自己已經(jīng)不見了。
宋川的心越發(fā)的下墜,越發(fā)得覺得自己根本就出不去了。
可能,《明煦》就已經(jīng)預(yù)示了他們的結(jié)局。
宋川閉上眼,長長的睫毛掃在了何奈的掌心里,何奈只感覺自己癢癢的,不僅是手心,更是心里。
他看著宋川挺拔秀氣的鼻,細膩白皙的皮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更顯得曖昧,似是微醺的酒,讓人沉醉。還有那微微紅的薄唇何奈的喉結(jié)微微動了,輕輕地呢喃:宋川
宋川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幺蛾子,眼睛被蒙上,身體的感官更是敏銳。他感覺到自己身上好像漸漸多出了些壓迫感,可能是對方慢慢地弓下了身子。
他要干什么?
宋川心里警鈴大作,什么都顧不得,趁何奈不注意,直接奮力仰起頭來。何奈沒有料到宋川會突然掙扎,本能地一偏頭,被宋川一口咬到了肩膀。
宋川這一口咬得很是結(jié)實,透過薄薄的布料,他感覺到對方的血肉就在自己的唇齒之間。
啊
何奈嘶吼一聲,掙脫開宋川,連連后退幾步。
宋川的雙眼得到釋放,看到了何奈一手掀開衣料,正低頭看著自己的傷勢。白皙的皮膚上很明顯地印著兩道牙印,力度之深,甚至能看到絲絲的血色。
宋川惡狠狠地啐了一口:你要是敢碰我,大不了我們魚死網(wǎng)破。
你何奈氣極,正想說話,不知道從哪里傳來的一聲玻璃被打碎的聲音,在這寂靜的空間里顯得尤為清楚。
宋川心里一喜,附近很有可能有人!
救命救唔宋川這一聲救命喊了一半,就被何奈給堵住了嘴。緊接著門一開一合,何奈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門口。
外面是一片漆黑,何奈順著蜿蜒的地下樓梯一路直通上去,樓梯的最頂層露出一抹亮光。他打開門走了出去,然后回頭再把門關(guān)上,再用衣物把那個隱藏的門遮蓋住,最后,他從衣帽間里走了出來。
何奈把地下室的入口藏在了衣柜后面。
房間內(nèi)的燈是開著的,他每次進去都會把房間內(nèi)的燈打開,防止會有人在黑暗中看到地下室的暗門中透出來的光亮。
房間里的一切都是完好的,何奈去樓下轉(zhuǎn)了一圈,終于在客廳的角落里發(fā)現(xiàn)了一地破碎的玻璃。這是一個玻璃做的工藝品,據(jù)說價格不菲,不知道是哪個想要巴結(jié)他這個小何總的人送來的禮物。他不喜歡這種玩意兒,被他隨手放在了柜子上,要不是今天碎了,他都忘了他的家里還有這么個東西。
他抬眼往周圍瞟了一圈,離柜子最近的窗戶是開著的,天邊已經(jīng)泛起了魚肚白,清晨的涼風(fēng)也順著吹了進來。
誰開的窗戶?
他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順手從地上撿起了一片碎玻璃拿在手里,慢慢走近。
喵嗚
突如其來的一聲貓叫把他緊繃的神經(jīng)給嚇得一個哆嗦,一直野貓邁著悠閑的步子從廚房里出來,嘴里還叼著半只魚尾巴。一出門看到呈進攻姿勢的何奈,本能地感覺到危險,一個箭步躍上窗臺,熟練地撞開另一扇緊閉的窗戶,一躍而出,消失在了晨光里。
何奈微微松了一口氣,隔壁的老頭老太太平時最喜歡小動物,總是去救濟這里的流浪貓狗,導(dǎo)致那些動物們把這里當(dāng)成了家,動不動就來竄一竄。可能是這只貓跑錯了地方,把這里當(dāng)成了隔壁。
何奈不耐煩地把手里的碎玻璃扔掉,冷笑:他可不是什么善人,要是再看到那些小東西們進他家的門,就不要想活著出去了。
處理完了當(dāng)前事,他從冰箱里拿出了些食物和水,又回了樓上,打開衣柜后面的暗門,鉆了進去。
時間過了很久,一陣短暫的安靜過后,從房間的窗簾后出來一個身影,學(xué)著何奈打開暗門,也鉆了進去。
何奈走進了房間,發(fā)現(xiàn)宋川已經(jīng)從床上滾落下來,手腕上的繩子也被他生生給磨開了。見何奈進來,宋川直接抓著床頭的暖光燈就砸了過去。何奈頭一偏,暖光燈砸在了墻上,發(fā)出刺啦刺啦的兩聲,然后就沒了聲息。
趁著一陣的黑暗,宋川抓著自己手邊最近的一樣?xùn)|西:椅子,沖了過去。頭頂上的吊燈被猛然打開,突如其來的白光照得他有一瞬間的遲疑,就是這陣兒的遲疑,讓何奈抓住了漏洞。
他一個轉(zhuǎn)身,手里的食物順便扔在了桌子上,然后他順勢饒到宋川的身后,一手擒住對方的脖子,一手把對方手里的武器固定住。宋川只覺得膝蓋一疼,自己就已經(jīng)跪在了地上,脖子被人牢牢勾著,椅子也飛出去了好遠。
何奈的聲音就在他的耳邊,惡魔般地輕笑一聲,似是宋川的逃脫根本就沒有出乎他的意料一般。
我那么愛你,你居然要跑?
你滾!!宋川掙扎不得,嘶吼道。
何奈不慌不忙地把宋川重新綁回椅子上,把他的嘴用膠帶封上,宋川不明白他這么做是為了什么,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何奈準備完這一切,半彎下身子,目光往門口瞟了一眼,低聲道:噓有人來了,想不想看好戲呢?
第86章 折磨
何奈的臉上沒有半分的驚慌,嘴角噙著一抹笑,看他這模樣,宋川心里不禁一慌。
宋川被重新綁在椅子上,嘴巴也被封上說不出話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何奈從一旁的柜子里摸出來一個棒球棒,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站在了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