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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子安性格活潑過了頭,簡直可以用跳脫來形容,因為他們兩個年紀差不了太多,所以路子安特別黏宋川,三句離不開宋哥。這次分配也是他特地要跟著宋川,才分在了一起。
他們主要的工作就是打掃房間,指引客人等,因為人不太多,他們兩個怪清閑,沒有鏡頭的時候就湊在一起聊天。節(jié)目組對他們管理很松,幾乎就是隨緣,也不怎么干涉他們的相處生活。
他們五個人最大的就是霸總氣質爆棚的演員唐彬,他擔負起照顧五個人的重任。兩位女生也沒什么公主脾氣,一個文靜內斂,一個搞笑開放,這幾天下來,他們相處得非常不錯。
宋川很少感受到過這種集體的和睦生活,和朋友相處在一起,不用去擔心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最重要的是,他不用看到嚴景庭。
可能是他這幾天過得太過于舒坦,老天就非要給他點絆子。
就在這天,酒店來了一個他怎么也不想見到的人。
當他看到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停在門外,熟悉的助理從駕駛座上下來的時候,他眼皮就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等到嚴景庭從車上下來,他瞬間感覺這個世界仿佛在玩兒他。
酒店的大廳里架著幾架攝影,嚴景庭端著一副嚴肅的模樣,目不斜視地從宋川身邊經(jīng)過,只有助理微微轉過頭,沖他投來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宋川覺得老天似乎在耍他。
這時候正巧路子安去廁所了,人不在,現(xiàn)在能帶他去房間的任務只能落在自己的身上。
宋川走到嚴景庭面前,微微躬身指引:先生,這邊請。
嚴景庭墨鏡后面的眼神在他身上瞟過,眼神流轉,面上不動聲色地跟在他后面,助理提著行李箱跟在最后面,大氣兒也不敢出一聲。三個人各懷鬼胎地一路走上樓去,宋川拿著房卡替嚴景庭開了門,客客氣氣地鞠躬告退:先生,這是您的房間,如果有什么事情請告知前臺,很高興為您服務。
說著,宋川就想溜,嚴景庭接過助理手里的行李箱,往宋川身邊一推,行李箱的輪子咕嚕嚕幾聲過去,撞到了宋川的腿邊。
嚴景庭沖他揚了揚下巴,唇角的笑意已經(jīng)遮掩不住:幫我把行李箱放進房間。
宋川的后槽牙咬緊了,垂眼看了看不過才到他膝蓋的行李箱,又看了一眼旁邊架著的幾臺攝像,默默地出了一口長氣,把胸口里恨不得馬上脫口而出的臟話給咽了回去,憋出來一個大大的笑容,咬牙切齒地崩出來四個字:好的,先生。
宋川提著那個幾乎空無一物的箱子進了房間,剛把箱子放下要離開,只聽到身后的門嘭的一響,緊接著是咔嚓一聲鎖門聲。
宋川不可置信地回頭,對上嚴景庭抱著膀子倚在門邊玩味兒的笑:你開門!
他想要跑過去開門,被嚴景庭抓著胳膊給拉了回來,強行按在墻上,他的唇貼在宋川的耳邊,呼出的溫熱掃在耳廓間:外面是攝制組的人,你要是叫出來,就不怕他們聽到?
第53章 醋意
宋川忌憚什么,嚴景庭心知肚明。就像當初嚴景庭不肯把宋川公布出來一樣,現(xiàn)在的宋川也不想承認他和嚴景庭曾經(jīng)的關系。宋川被他吃得死死的,嚴景庭就是吃準了他這脾性,故意挑釁的。
宋川的目光往門邊那邊瞟了一眼,仿佛想要透過門看到外面的情景一樣,復而低聲惡狠狠地對他說道:你不是答應放我去工作的嗎?怎么說話不算話?
宋川這么謹慎小心,看得嚴景庭很是不高興,死皮賴臉地貼近了幾分,討好地說道:我沒說不讓你工作,只是占用你一點時間罷了,我沒食言。
理不直氣也壯。
嘶宋川對他這種死不要臉的德行真的是無語,掙扎也掙扎不得,索性把臉轉過去,眉心擰起了一道山峰,一點也不再看他。
嚴景庭抿了抿唇,想要像以前那樣把他的臉強行轉過來,逼著對方直視自己。但是他再也不想看到宋川眼底的失望和厭惡,他猶豫了一下,伸出來的手又落了下去。
不管他怎么卑微討好,宋川對他的態(tài)度就像是鐵打的一樣堅定不移。
我們已經(jīng)很多天沒見了,我真的好想你,宋川。嚴景庭的聲音綿潤,目光落在宋川的臉上,把對方上上下下打量了幾遍,手不老實地從他衣擺下面伸進去,冰涼的手心貼在宋川的腰上,冷得他一個激靈。
你干什么!宋川低吼。
扭動著腰,想要躲開他的手。
嚴景庭的手繞著他的腰轉了一圈,似是在測量腰圍,有些不悅地皺眉,你怎么又瘦了,這才幾天不見,腰上又沒肉了。
宋川把他的手從自己的腰上移開,眉頭皺得緊緊地,眼底全是惱怒之色:不要碰我,我可以告你猥褻你知不知道?
嚴景庭不說話,只是盯著宋川的眼睛看,他拼命地想要從他的眼里找尋出哪怕一點情意。
但是沒有。
嚴景庭的心被狠狠地扎了一下,宋川說了什么他已經(jīng)完全聽不見了,他只知道那一張一合的嘴里吐出來的,一定滿是對他的怨恨和不耐煩。
嚴景庭垂頭,堵住了他的嘴,宋川正義憤填膺著就被堵了個結實,他掙扎的雙手被嚴景庭一手掌握束縛在身后。
對方含著氣,吻得熱烈。
宋川唇齒之間都是他的味道,躲閃不得,心下一狠
嘶嚴景庭倒吸一口冷氣,吃痛往后撤了撤,唇角已經(jīng)破了一塊,滲出了血。
宋川的唇角同樣也沾上了血跡,順著他的唇瓣滲了進去,濃郁的鐵銹味在他的唇齒之間蔓延。
你下嘴怎么這么狠。嚴景庭抹了一把,指尖沾了血。
宋川趁機躲開他的舒服,冷冷地掃了他一眼:你這是猥褻,我正當防衛(wèi)有錯嗎?
猥褻?
嚴景庭第一次被安上了這個名頭。
宋川一點都不想在這個房間再待下去,他理了理被嚴景庭弄亂的衣服,丟下一句話:你要是還有下次,我會更狠。
說罷,宋川直接打開了門走出去,門外蹲著兩個攝影大哥,嚴景庭的助理正斜倚在墻上和兩個人嘮嗑。見宋川出了門,他還驚訝了一下,脫口而出:這么快?
宋川瞪了他一眼,助理這才后知后覺地捂上了嘴,目光往兩位攝影大哥臉上掃了一下,發(fā)現(xiàn)對方是一臉的茫然,這才放下心來。
抱歉,麻煩你們在這里等了這么久。宋川帶著笑,客氣地朝攝影大哥鞠了躬,兩位大哥被他這一客氣給弄得有些不好意思,連連擺手說沒事,這一來二去的客氣也讓他們暫時忘了宋川進去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宋川還有錄制,自然不會多留,他和兩位攝影大哥走后,助理這才壯著膽子往房間里探了個腦袋。本來只是想瞅瞅發(fā)生了什么,卻不料好死不死地對上嚴景庭看過來的眼神,當然還有唇上那令人難以忽視的血痕。
這么
激烈的嗎?
助理不禁默默感慨,卻被嚴景庭一個冷眼給嚇得把后半句吞了進去,他訕訕地進門,討好地一笑:嚴總,您還有什么事兒嗎?
嚴景庭閉上眼,眉間緊鎖,沖他擺了擺手:沒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