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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先生,分手吧 作者: 公子澤川
文案:。
*參賽方向:先抑后揚
心機冷血敗類攻X溫柔懦弱癡情受
在酒會上只一眼,宋川淪陷了五年。
心甘情愿地舍棄了一切,去當了嚴景庭五年的地下情人。
到最終才知道,自己就是個笑話,被人從頭利用到尾的笑話。
宋川,是你自己心甘情愿地黏在我身邊的,你當真妄想著我會喜歡你?
宋川絕望地閉上眼:嚴景庭,我放過你,你也放過我吧。
狗血/虐戀/追妻火葬場/渣攻
前期虐受,后期虐攻
第1章 他愛的人
外面的雨已經稀稀落落地下了好多天,從窗戶朝外面看過去,霧蒙蒙的雨籠罩著整個城市,傍晚稀稀落落亮起的霓虹燈也在陰雨連綿中變得朦朦朧朧的。陰沉的天氣把整個城市的氣壓都拉低了幾分,讓人心情也跟著不好,辦公室的幾個小姑娘一路去茶水間,還一邊互相抱怨著新買的高跟鞋被濺上了泥點子。
聊得正歡,不料正好撞上門口出來的男人。
宋川從茶水間出來,水里手里端著杯熱水,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氣的原因,連帶著這兩天身體不舒服,老毛病犯了,胃疼得難受。他一手捂著腹部,沒注意到面前突然出現的幾個人,手里的水差點濺到小姑娘身上。
他慌忙往后退了退,滾燙的熱水濺出來,灑到了自己的手上,白皙的皮膚立刻紅起了一片。
別生氣,我不是故意的,抱歉抱歉。宋川顧不上自己的疼痛,對受到驚嚇的小姑娘一連鞠了幾個躬,趕忙道歉道。
小姑娘本想發火,抬眼一眼是宋川,把都到了嗓子眼的臟話給憋了回去,不冷不熱地冷哼了一聲:您這么大譜兒,我哪敢生你的氣。
宋川僵硬著身體,保持著躬身的姿勢沒動,幾個小姑娘看都不多看他兩眼,直接從旁邊走過。宋川隱隱約約聽到另一個小姑娘的聲音:你這么說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他不就仗著有點關系才進的我們公司嗎?還不讓人說了?
宋川沒說話,他不用看都知道人家的白眼都快翻到了天上,只是去洗手間里把燙傷的地方簡單沖了沖,然后兀自拿了拖把,仔細地清理了地上的水漬,默默回到了座位。
宋川喝了一口熱水,感覺胃疼舒緩了點,簡單地處理了一下手頭的工作,下班的點就到了。約好加班的同事們現在正吆喝著趁時間湊一堆去吃飯,剩下的就是約著一同回家。而宋川就是個背景板一樣,從他身邊經過的人不約而同地忽略了這里的一個大活人。宋川垂著頭,微長的劉海遮住了半張臉,顯得他整個人都有些陰沉頹喪,一個人一言不發地收拾好東西,擠著下班的人流出了公司大樓。
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停了,整個城市都籠罩在一層蒙蒙的白霧之中。他頭昏腦漲地穿梭于下班的人潮中,雙腿按著肌肉記憶踩在回家的路上,腦子一點都不在狀態,暈暈乎乎的。甚至不知道什么時候,懷里被人塞了一張傳單:本周末煙花秀,邀請情侶共度周末!!
背景是一個正在綻放的煙花,上面幾個大字突出標記在上面,特別是情侶兩個字,在宋川的眼里尤其的刺眼。
他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張俊朗的臉,眉眼間總是蒙著一層冰冷,給人讓人可望不可即的距離感。
暗自嗤笑了一聲:情侶?他是不會去的。
但宋川還是鬼使神差地將這張傳單帶回了家。
他比誰都清楚,自己不過是懷著一個根本就不能實現的愿望罷了。
家里空無一人,燈光照在亮得能映出來人影的大理石地板上,反射出來蒼白的光。房間里一切的擺設都規矩而嚴整,好似沒有人住過一樣,一眼望過去,除了空曠還是空曠。
宋川的心沉了沉:嚴景庭今天沒來。
嚴景庭就算是一個月都不會來幾次,幾乎只有宋川一個人住著這近兩百平的大房子。其實他根本就不喜歡這么大的房間,特別是一個人住,不管放多少東西都顯得很空。但這是嚴景庭買的,他不喜歡窩屈在小地方,雖然這地方他也并不常來。
廚房里冷鍋冷灶,宋川打開電飯鍋,里面冰冷干凈得連一點水漬都沒有,似是沒有人用過一般。他嘆了口氣,胃見了這場景又開始絞痛,他把鍋蓋放下,隨便吃了點藥。也不想做飯,自己一個人根本就沒什么勁兒,空口只嚼了半塊面包就惡心得吃不下去,隨便洗漱了一下,整個人就縮回了床上。
手機的微信消息一條一條地往外蹦,宋川看了一眼,是工作群。里面幾個同事在商討著周末聚餐,聊得正火熱,新來的實習生不明所以地提到了宋川,緊接著就有人回道:人家宋川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們這小聚餐,人家有關系有權勢周末不知道要陪哪位老總吃大餐呢。
然后就是一連串的陰陽怪氣,好好的聚餐商討就變成了對宋川的陰陽怪氣大會。
無所謂,見怪不怪,人家說的沒錯,反正他本來就是靠關系進的公司。
他一向很會自我洗腦,一切不好的事就算是抽絲剝繭也要扒出來一點好,再拿來安慰自己。不然他也不可能在嚴景庭身邊黏了這么多年不是?
自嘲似的笑了笑,宋川順手把群消息設為了免打擾,將手機放在了床頭。
胃里的絞痛慢慢地緩和了下來,宋川就這么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半夜里他是被幾聲急躁的敲門聲驚醒的。
宋川趿拉著拖鞋,睡眼朦朧地從智能貓眼往外看,那是一個極為熟悉的臉,讓他本來一片混沌的大腦立刻清醒了――
嚴景庭來了。
門外是一個身形修長的男人,黑色西裝襯衫顯得他身材挺拔,又帶著他獨有的貴氣。西裝外套隨意地搭在胳膊上,白襯衫已經被扯掉了兩個扣子,露出來緊實的前胸和性感的鎖骨。本來一絲不茍的短發有些凌亂,但就算是這種模樣,配上他那張得天獨厚的臉竟也和狼狽搭不上邊,倒是多了幾分放蕩不羈。
嚴景庭的眉間聳起一道淺峰,顯然一副等得很不耐煩的模樣,一進門,撲面而來的酒氣讓宋川皺了皺眉:你喝酒了?
嗯。嚴景庭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并未多說話,眉眼間滿是疲憊。
宋川接過他手里的外套搭在衣架上,轉眼嚴景庭已經歪倒在沙發上,長腿不受束縛地搭上了茶幾。
宋川跟上去,睡意已經被喜悅沖散得干干凈凈,他輕聲問道: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嚴景庭掏出來手機不知道在看什么,扒拉了兩下,眉間皺得更緊了,像是很不喜歡別人吵他一樣,不耐地吐出來一句:隨便。
他說隨便,宋川就必須要做,哪怕他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