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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醫生和兩個保安面面相覷,一頭霧水。
宋興德“失蹤”的事愈傳愈烈,徐立哲派人去宋文意的工作室打探,發現工作室已經關門好幾天了。
“宋家這些天基本不見有人出入,宋興德也沒再去過宋氏,他的車都在,人卻不見了。老板,這不對勁啊。”
“你急什么?”趙令宇最討厭徐立哲這咋咋呼呼風風火火的性格,“我問過了,宋興德沒在警方那里,如果有,他們肯定第一時間通知我。”
警方有趙令宇的人,如果他出事,那幾個人也會惹得一身騷。
可是怪就怪在這兒了,如果沒有被警方帶走,那宋興德和宋文意怎么會突然就失蹤了?
趙令宇眼皮突突地跳,心里的確有幾分不安,但他卻不知道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金潤最近沒胡鬧吧?”
“那沒聽說。”徐立哲道,“還有,那小丫頭警覺性挺高,和陳琰那小子根本不落單,兄弟們沒法下手,只能偷偷地跟著,我看那陳琰也考完試了,估計著他們該回來了,回來了就好下手多了。”
趙令宇微微頷首:“那就看嚴了。”
“老板,我還聽說一個事,是關于蘇妹子的。”徐立哲上前一步,和趙令宇耳語一番。
趙令宇喝茶的動作驀地一頓:“還有這么回事?”
“‘后臺’監控室的兄弟說的,但他也不敢確定,所以只告訴了我。”
趙令宇思忖著,眼神逐漸變冷,放下精致的茶杯:“知道了。”
……
夜晚是久誠生意最好的時候,也是“后臺”最忙的時候。
臨近午夜,幾乎每個房間里都上演著見不得人的劇情。小蘇只為高級會員服務,可是房間里的事并不需要她插手。
關了那道門,門內就是一個獨立的小世界,和她無關的世界,生死存亡都看運氣。
房間隔音太好,但偶爾也會隱隱約約地傳出幾聲撕心裂肺地叫聲。
小蘇早已麻木,腦子里反而都是陳牧雷,這個男人把她的大腦攪和得天翻地覆的。
后臺規定,工作的時候只能用專用的對講機內部溝通,不能攜帶私人手機。
自從白政那聲“嫂子”叫出口,這個稱呼就在她心里扎了根,哪怕知道要成為他的女人不知道有多難,也完全控制不了胡思亂想。
小蘇叫來手下替她巡視,自己回到獨立的休息室,想給陳牧雷打個電話聽聽他的聲音。
然而當她推開休息室的門,險些被里面的不速之客嚇得魂飛魄散。
走廊映進來的光只勾勒出了那人的輪廓,是個男人。
她打開燈,看清了那人是誰后突然開始忐忑:“老板?你怎么在這里?”
趙令宇坐在她書桌前的椅子上,表情意味不明,示意她把門關上。
小蘇關上門,心里七上八下的。
“戀愛了?”趙令宇問。
小蘇一愣,急忙否認:“沒有。”
趙令宇對她的否認置若罔聞:“我是不是答應過你,等你在我這里做滿三十歲就送你出國,你一輩子的生活都不用發愁,我會支付你足夠錢。”
小蘇愣愣地點頭:“是。”
趙令宇沉默片刻,勾手讓她過來。
小蘇走上前,趙令宇起身,反手一巴掌打在她臉上:“我給你開的條件不夠好?你為什么要背叛我?”
他雖然只用了半成力道,小蘇的嘴角卻鉆心地疼了一下。她用手擦了擦,手背上是一道血水:“老板,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以為刪掉后臺的監控就沒事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小蘇,你給監控室的人下了藥,是不是以為沒人知道?”
那種藥物致幻,但也有人對它的副作用反應強烈。那天被她下藥的人頭疼惡心得厲害,還以為自己得了什么病,去醫院檢查后才知道體內有這種成分。
誰都不是傻子,立即對她產生了懷疑,可是他沒有證據,也不敢亂說話,自己憋了一陣子,覺得后怕,最后還是沒忍住把事情告訴了徐立哲——畢竟他們都知道自己在做掉腦袋的事,有了差池麻煩就大了。
原本小蘇還抱有一絲僥幸心理,聽趙令宇這么一說頓時如置冰窟,嚇得跪在他面前:“老板,我沒有,沒有背叛你!”
“好,那你告訴我,那天刪掉的監控是關于什么?”趙令宇沉聲質問。
小蘇哪里敢實話實說,如果讓他知道自己竟然安排了貓貓和別人私下見面,真是一條命都不夠死的,所以相比之下……和人談戀愛應該不算什么大事吧?
“我……我是帶了一個……一個男人來我這里,除此之外,我什么都沒做,我沒有做任何背叛你的事。”
“什么男人?客人?”小蘇一副好樣貌,看上她的客人也不是沒有過,何況“后臺”的客人非富即貴,她一時沒受得了誘惑趙令宇是可以理解的,只不過他根本不相信事情有這么簡單,為了偷、情刪監控?糊弄傻子呢?
小蘇:“是。”
趙令宇重新坐了下來:“是誰?”
小蘇咬著嘴唇,遲遲不肯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這么難以啟齒嗎?”她越是這樣,趙令宇就越覺得不妙,“別逼我把那些手段都用在你身上。”
這是一個比讓她死還可怕的威脅,小蘇腿都軟了:“是……陳先生。”
趙令宇皺眉:“哪個陳先生?”
小蘇硬著頭皮吐出一個名字:“陳牧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