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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那人就覺得有一陣凌厲的拳風(fēng)向他襲來,連忙呼叫:“哥哥哥!陳哥!陳哥!別動手!”
陳牧雷的拳馬上就要碰到他時及時停住,眉毛一挑:“居然還認(rèn)識我呢,那還說路過?專程來找我的吧?”
那人干笑,陳牧雷松開他,但踩在倒霉蛋身上的腳還沒挪開:“誰讓你們來的?”
那人看同伴痛苦不堪,著急卻也沒有辦法,心一橫,交代了:“是……徐、徐爺。”
“誰?”
“徐爺。”
陳牧雷在腦海里攪和半天,也沒想起自己認(rèn)識哪位姓徐的爺,把手一攤:“手機(jī)。”
那人還算機(jī)靈,立馬把自己的手機(jī)雙手奉上。陳牧雷打開他的最近通話記錄,上面第一個就是“徐爺”。
他撥了過去,那邊半天沒人接聽。陳牧雷把手機(jī)丟還給他,松開踩著倒霉蛋的腳:“你們幾個人?”
“就我們倆。”
“麻煩二位帶個路。”
“?”
“我得知道是哪位爺找我。”
“……”
那人把同伴扶起來,帶著陳牧雷來到一處公寓,并在陳牧雷的眼神威脅下,硬著頭皮敲開了公寓的門。
“誰啊,這么晚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門內(nèi)是一個中氣十足的男人的聲音,只聽這聲音,陳牧雷還是覺得陌生。
門剛被打開了一個縫隙,陳牧雷就一腳把門踹開了。他力道一向大,那人沒防備,被這沖擊力險些掀到地上去,后退了幾步才穩(wěn)住重心。
這火還沒發(fā)出來,就看清門外的身形高大的陳牧雷了,反應(yīng)了片刻,變了張臉:“陳……陳牧雷?”
陳牧雷走了進(jìn)來,大搖大擺地參觀了一圈裝修精致但是沒什么人氣兒的公寓。
他靠坐在沙發(fā)扶手上:“這位徐——爺對吧,您哪位啊?”
徐立哲年近四十歲,有些不太嚴(yán)重的謝頂,個子不矮,如果不和陳牧雷相比也算是壯碩那一款的了。
他皮笑肉不笑了一聲,拽了拽睡袍的腰帶,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故意展示自己的右手給陳牧雷:“那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
他手指關(guān)節(jié)粗大,右手卻只有四根手指,小指那兒是空的。
陳牧雷眼神迷惑了一瞬,隨后恍然大悟狀:“喲,我當(dāng)是誰呢,徐立哲——從老陳那兒排輩,我得尊稱您一聲徐叔了,好久不見啊,您還健在呢?”
門口那倆人:“……”這陳牧雷還真挺會打招呼的。
徐立哲倒也不生氣,有意無意地摸了摸光禿禿的小指處:“托你的福。”
“好說,應(yīng)該的。”陳牧雷笑得好像兩人多熟似的,“不過,徐叔,你這大半夜的派倆哥們兒請我過來是幾個意思?”
徐立哲看了看門口那倆人,把那倆小兄弟嚇得直縮脖子。
“我理解錯了嗎?”陳牧雷一臉無辜。
其實徐立哲這會兒心里很慌,他萬萬沒想到晚上才派出去的倆人這么快就暴露了,也沒想到陳牧雷居然直接就來找他了。
“我看,都是誤會。”徐立哲肚子里沒有多少墨水,城府也不深,掰不出什么瞎話,“知道你回來不少日子了,因為老陳的事,我找兩個人去看看你。”
陳牧雷絲毫不給面子的諷刺一笑,起身來到徐立哲面前:“徐叔,你這么說了,出于禮貌我就相信一下,不過下次別空手來,哪有看望別人什么禮品都不拿的?”
陳牧雷比一般人都要高出很多,往人面前一站那壓迫感都能把膽子小點兒的嚇哆嗦。徐立哲鐵青著臉抿抿嘴,剛想說什么就聽到臥室里傳來咣當(dāng)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陳牧雷自然也聽到了,有點兒好奇:“徐叔養(yǎng)寵物了嗎?”
他話說得客氣,聽那動靜就不是一般貓貓狗狗能發(fā)出來的,如果有,起碼得有個八、九十斤。
說罷抬腿就朝臥室走過去,徐立哲想攔,發(fā)現(xiàn)攔不住。
臥室沒多遠(yuǎn),陳牧雷幾步就來到臥室門口了,房門半敞著,所以他一眼就看到床邊地板上的女孩。
那女孩年紀(jì)不大,嘴被堵著,穿著細(xì)吊帶的絲質(zhì)睡裙,手腳都被捆著,看樣子剛才是從床上掉下來的。
那女孩頭發(fā)很長,發(fā)絲稍微有點亂,看到門口的陳牧雷嘴里便發(fā)出嗚嗚的叫聲,但有布條堵著,讓人完全聽不清楚。
但即便不知道她在說什么,也知道那是在求救。
陳牧雷眼皮一跳,心不斷地下沉,看到這個女孩的一瞬間,他腦中已經(jīng)預(yù)設(shè)了無數(shù)個周云錦可能會遇到的事情。
他蹲在女孩面前,伸手撩開女孩臉上的頭發(fā),看進(jìn)她濕潤的眼,然后回頭沖徐立哲調(diào)侃道:“您這口味不輕啊,這小姑娘當(dāng)你女兒都嫌小。”
徐立哲沒有被發(fā)現(xiàn)的倉惶:“這就用不著你管了,你要是喜歡就帶走好了。”
女孩終于從兩人的對話中聽出來他們是一伙兒的,絕望地垂下頭,不再掙扎。
“打發(fā)要飯的呢?”陳牧雷不屑一顧,不再看那女孩一眼,起身出去了。
徐立哲關(guān)上門,意有所指:“我差點忘了,你現(xiàn)在身邊有人,年輕的小姑娘誰不喜歡,我說得沒錯吧?”
陳牧雷無奈地?fù)蠐项^,好像特別苦惱:“怎么連徐叔也知道了啊,我以為我瞞得挺好呢。”
“能讓你這么藏著,看起來還是個寶貝。”他笑了笑,一側(cè)的斷眉扯出詭異的弧度。
“這么說徐叔今晚是沖我的寶貝去的?”陳牧雷掃了眼門口那兩人,轉(zhuǎn)而也對徐立哲笑了,笑容之中暗藏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