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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云錦別開臉,強忍眼淚:“你別問了。”
陳牧雷還要說什么,手機突然響了:是白政。
“喂?牧雷,聽說你昨天去見我爸他們了?聊得怎么樣?”
白政的聲音一如既往的輕快明亮,輕易打破了兩人此時凝重的氣氛。
“你關心這個做什么,多管閑事。”陳牧雷不悅,白政的電話也來得太不是時候了。
白政開著車,呵呵一笑:“我才沒想管你們那些事呢,誒,我上次買給你的那條褲子穿了沒?”
“沒有。”
“為什么不穿啊?”
“褲-襠太緊。”
“……”白政噎了一下,“我快到你家了,找你玩。”
陳牧雷一驚,眉頭一皺:“開車來的?現在到哪兒了?”
“馬上就到,找車位呢。”白政看著兩邊停得滿滿當當的車位忍不住抱怨,“你什么時候回你那兒住啊,總不能打算一直住小院吧?”
周云錦和他挨得近,自然也聽到了白政和他的電話內容。陳牧雷給了她一個眼色,周云錦立馬跑回房間去換衣服。
“都快到了還打什么電話,來了再說吧。”陳牧雷掛斷電話,檢查了一下家里,幸好平時兩人都很注意,并沒有什么需要收拾的地方。
周云錦換好衣服出來,陳牧雷看到她眼角還微微紅著,一把拽住了她。
“等一下。”
陳牧雷從錢包里拿出來一張信用卡遞給她,周云錦一臉疑惑,也不敢接。
“不是要去和陳琰約會嗎?”他把卡塞到她手里,“他嘴很挑,你們去好一點兒的地方吃。”
“可是——”
“不是給你花的,”陳牧雷打斷她,“給他花的,你別多嘴就行。”
“……”
“晚上不要自己回來,等我去找你,免得碰上。”
免得碰上他的朋友,周云錦明白,收好他的卡,然后拎起書包就跑了。
陳牧雷捏捏手指,怎么好像自己金屋藏了個見不得人的“嬌”,真是荒唐。
藏是真的藏了,可是藏的是個小祖宗。
周云錦從巷子里出來,剛好和白政擦身而過。雖然沒見過白政,但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就是陳牧雷那個朋友。
她戴著帽子和口罩,帽沿拉得又低,白政完全不知道剛剛過去的人就是陳牧雷救下的那個“姑娘”,并且自己還和她有過一面之緣。
陳牧雷把陳琰的房門鎖上,鑰匙重新放回門框上方。
白政溜溜噠噠地進來:“好些日子不見了,想我了沒有?”
陳牧雷上下打量一番白政,嚼著嘴里那塊薄荷味的戒煙糖:“看來昨晚不是一個人過的吧?一身騷、氣。”
“你在我身上安監控了?”白政驚訝,抬起手臂聞聞自己:“我今天連香水都沒噴,哪有什么味道?”
陳牧雷但笑不語,白政在他家左看看右看看,甚至還進衛生間參觀了一圈,就差去翻垃圾桶了。
陳牧雷:“你在找什么?”
白政神秘一笑,湊過來勾住他的肩頭:“咱倆是不是好兄弟?”
陳牧雷不吃他這套,扒拉開他的手。“你先說你要干什么。”
白政嬉皮笑臉又勾住他的肩:“你實話跟我說,是不是在家里藏了個女人?啊,不對,是藏了個小女孩。”
陳牧雷斜睨他:“你是不是吃飽了撐得?”
“嘖嘖嘖。”白政食指指著他,“還不說實話,我可都聽說了。”
“聽說什么了?”
“酒店那件事。”白政神秘兮兮,一臉八卦相,“你睡了個姑娘?年紀還不大,我記得那次在趙令宇那兒被你英雄救美的也是個小女孩,該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陳牧雷甩開他的手,沒承認也沒辦法否認。“別的事沒見你上心,這種帶顏色的新聞你倒比誰知道的都快。”
白政興奮得差點跳起來:“我的天吶陳牧雷,老處、男終于開葷了?”
“……信不信我把你嘴縫上?”
陳牧雷黑著臉警告,白政不怕死的繼續說:“聽說一直到第二天中午,行啊你,這體力超出常人啊,人家小姑娘受得了嗎?”
陳牧雷扔下澆花的管子,二話不說擼起袖子就沖他去了,白政身手可比不了他,當即告饒:“我錯了!我不說了!君子動口不動手!”
“開玩笑,誰是君子?”
陳牧雷像拎小貓小狗似的掐著白政的后脖頸:“這事知道的人多嗎?”
“多倒也不多,我是去趙令宇那兒玩才聽他們說的,你放心,我還不知道你嗎?已經讓他們閉嘴了。”
陳牧雷松開白政,表情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