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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
惶恐消退,夏星奇喜悅至極,舉舒年原地轉了幾圈,又將他緊緊摟進懷里:年年,我也喜歡你,我好喜歡你,我愛你!
他不厭其煩,一遍遍地對舒年表白,聽得舒年耳朵都紅了,輕拍他的背,羞澀地回應:好啦,我知道的,我也喜歡你。
夏星奇笑得傻乎乎的,在舒年懷里蹭來蹭去,像是型犬:喜歡你。
相信我了吧?舒年無奈地笑了笑,我關心他們,也關心你,不是為了他們才親你的。
信了信了。夏星奇甜滋滋的。
安撫了夏星奇心里的那點小別扭,舒年歸正題:我哥哥他們為什么要去香溪山,哪里有什么東西?
郁慈航那家伙秘兮兮的,沒有細說。夏星奇撇撇嘴,但似乎和魂魄融合有關系吧,他說機就要到了。
舒年心里一跳,迫切問:魂魄融合?真的找到機會了?
就他所知,譴絕不會輕易結束,郁慈航所犯的罪很重,懲罰幾千上萬年是常事,便是永生永世也很有能。
嗯,好像是有什么門路他沒細說。夏星奇回答。
他沒有講三魂七魄必須盡數到場,要是舒年知道南宮恒必須死,肯定會非常傷心,姑且還是先瞞著吧。
不過就算他不提,舒年也想到了南宮恒,躊躇一下,問道:南宮那里呢?
郁慈航說機到達,南宮恒肯定也會到場。夏星奇不悅地說,也許是他占算了吧,誰知道他,說遮遮掩掩的,像個棍。
舒年笑了出來:他也是你啊。自己罵自己真的好嗎?
夏星奇哼哼:我不管。
他就是要罵他們,一群王八蛋!
舒年細問后得知,現在進入香溪山的除了郁慈航外,還有江云川、左朝見和黎夜,那晚郁慈航帶走黎夜后,就把他關在了香溪山,知道黎夜平安,舒年也算松了一口氣。
雖然夏星奇聲稱要帶舒年進香溪山,但如今氣依舊寒冷,香溪山覆蓋著皚皚白雪,無法進入,必須等到雪化之后才能上山。
舒年一等就是半個月,期他哪都沒去,就在酒店和南宮家之兩點一線地往返。
他很想念郁慈航他們,惜聯系不上,好在不算孤獨,因為他還有夏星奇陪伴著他。
和夏星奇待在一其實是很愉快的體驗,他年紀小,格活潑,又黏人又愛撒嬌,經常把舒年逗笑。
偶爾他會叫舒年哥哥,每當這個候,舒年總會想小候的郁慈航,盡管從表面上看八竿子打不著,小航從不撒嬌。
自然,舒年白總會去陪著南宮恒,這段南宮恒的身體還是老子,沒惡化也沒好轉,眾多人聚在一處,卻商量不出補全他魂魄的辦法。
當然補全不了啊。
知道真相的舒年忍不住想。
昔這幫老爺子拿郁慈航的兩魂一魄都沒什么辦法,現在想找回另外的三魂六魄,那更是做夢。
不過知道歸知道,舒年絕不會說出來,至少在南宮恒還好好地活著,他絕不會盼著他死。
這下午,南宮恒喝下了熬好的藥,用手帕輕拭唇角,漱口凈手,含下巧克力糖,壓下那股淡淡的血腥氣。
舒年趴在桌上看著,心中好奇得很,雖然藥方約是南宮家的機密,他到底還是想問:你喝的是什么藥?
南宮恒笑了一下:害人的藥。
舒年眨眨眼睛,覺得他只是不想說,所以開了個玩笑,他的家人怎么能害他。
南宮恒沒再說什么,向他伸出手,溫和地說:來,舒年。
舒年紅了紅臉,乖乖地走過去,坐到南宮恒的腿上,抱住他的后背主親吻上去。
自從寫過仙人祝后,南宮恒顯就不像之前那克制了,至少每次喝過藥,他總要和舒年接吻,為此每回都要特意吃一顆巧克力糖,這是舒年最喜歡的味道。
甜蜜的滋味在味蕾上散開,細細融化,舒年被親得氣喘吁吁的,南宮恒抱著他,手掌貼住他的后腰,輕聲問。
晚上還要留下來嗎?
舒年聽懂了他是什么意思,害羞得面紅耳赤,正要開口,門外卻傳來了敲門聲。
少爺好,舒年前輩好,李岱先生派我來請舒前輩過去與他一敘,不知前輩現在有沒有空?
有的,有的,我現在就去。
舒年回應一聲,從南宮恒腿上下來了。
其實他早就想和師父聊一聊了,但不知師父在做什么,一直忙得很,他們都在南宮家,卻硬是半個月沒見過面,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他當然要過去一趟。
南宮恒扶著他下去,沒有追問他晚上會不會留下來,細心地為他理平衣服的褶皺:幫我向前輩問好。
嗯,好。舒年轉身離去,出門前小聲說,我今晚在你這里睡。
南宮恒輕輕一笑:我會掃榻相迎。
舒年被弟子帶到靜室,靜室空蕩蕩的,墻壁上掛有幾幅字畫,中央有一小桌,兩側安放蒲團,桌上擺著兩盞香茶,除此之外就別無一物了。
李岱端坐于桌前,待舒年向他行禮后,他微一頷首:坐吧。
舒年面朝著李岱坐下來,手指揪著衣擺,色略顯不安。
其實想來過去的事情以后,他就有點尷尬,因為他還是厲鬼,居然指著師父的鼻子罵過不止一回,也是難為師父還把他收為弟子了,他真是個不肖逆徒
不過以前的自己要是得知百年后竟然還是給師父當徒弟了,概會痛恨未來的自己好沒出息。
舒年訕訕摸了摸鼻尖,聽到李岱問他:你有事與我商議?
是的,師父。舒年身形一正,放下那點糾結,那我給您打過電后,就做了一場夢,恢復了以前的記憶。
李岱靜默幾秒,開口說:你還愿意叫我一聲師父?
當然了!舒年很驚訝師父最先關注的竟然是這個,用力點頭說,您說過的,我永遠是您的弟子,您當然也永遠是我的師父。
李岱淡淡一笑,見他欣喜,舒年也很開心,不管過去如何,現在的他始終都對師父心懷著信賴和感謝。
舒年有一連串的問題想問他:師父,幾年前您帶我進山,我遇到了小航的墳墓,是不是您有意為之的?
是。李岱說,命數已定,你們終有重逢之。
那師父說自己沒辦法對付小航也是裝的嘍?
舒年有點小不開心,師父竟然也會騙人,不過他倒是想知道,要是師父真的和郁慈航斗法,他們兩個誰會贏?
二八之數,他手段更,贏面。
對于這一點,李岱承認得坦然,他不在意勝負下之事。
舒年又問:我在山莊里燒的翡翠扳指是我自己的那枚,它不是小航真正的遺物,那枚長命鎖才是,但是扳指好像也不普通它是什么?
扳指承載著你的罪業,并郁慈航背負。李岱道,只有你親手以業火焚燒罪業,才能將它消除。
舒年啊了一聲,很期待地問:師父,您活了上百年,卻絲毫不顯老態,又能采到業火,您是走陰差嗎?
走陰差是行走在陽的陰差,他們都是活人,一般是玄門師,身具深能為,溝通陰陽兩界,助地府行事。
我不是走陰差。李岱道,若我是走陰差,自會送你轉世,但你并不曾進入輪回,你的身體是陰差為你塑造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