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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不到理由的情況下,舒年就答應(yīng)了和南宮恒交往,用約會作為理由,讓南宮恒自己家中提起出門的要求,這樣剛好也不會有很多人跟隨。
我有一部想看的電影。舒年牽著的衣擺說,我們?nèi)タ措娪埃脝幔?
好。南宮恒笑著說。
未婚夫們的聊天群七十二
三號:我不服,我不服!
三號:年年已經(jīng)是我的新娘了,都答應(yīng)我了什么第一個戀人,我不同意!就是個奸夫!@六號
四號:新娘?好意思說?明明是你和母親騙了舒年,屬于拐賣人口。
三號:放尊重點,這逆。
三號:別以為年年是你小媽、我是你后爸就管不了!
四號:找死!
三號:等著吧,早晚有一天,群里的人都會成后爸!
七號:還有隔壁的霍叔叔。
七號:就是我。
第73章 無間地獄(三)該生氣的人明明是他吧
舒年昨晚就計劃好了,之所以選擇電影院,一來是南宮恒的腿不方便去游樂園一類的地方,二來是電影院光線昏暗,就算江云川他們現(xiàn)身,也不容易發(fā)現(xiàn)他們身上的端倪。
原本南宮恒說由他來安排,但舒年拒絕了,自己訂了票,選了一場不太熱門的電影,并給江云川訂了場的座位。
辨認身份當(dāng)然是越快越好,所以舒年直接訂了下午的場次。
由于南宮恒身體不好,不能吃外面的東西,中午他們就是在南宮家吃的,吃完之后,南宮恒去換了一身衣服,舒年也借口自己要換衣服,回了一趟酒店,把戒指拿上了。
他們直接在影院碰面,舒年趕到的時候,南宮恒已經(jīng)在等他了。
這是舒年第一次看到他穿便裝的樣子,淡灰色的大衣,里面是白色高領(lǐng)毛衣和黑色休閑褲,很簡單的搭配,卻襯得他氣質(zhì)出眾,靜靜坐在輪椅上,吸引了眾目光。
對不起,我來晚了。
舒年壓了壓帽檐,走過去沖南宮恒眨眨眼睛。
因為很人都認識他,舒年不得不喬裝打扮,戴上了帽子和口罩。好在距離節(jié)目播出已經(jīng)過去好個月了,熱度消退不少,否則舒年就是打扮成這樣也保準會被人認出來。
南宮恒沖他笑了笑:不晚,時間剛好。
舒年去取票,又買了奶茶和巧克力味的爆米花,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他們順利地坐到了預(yù)定的位置上,輪椅被安放在了外面,散場后會有人幫他們送進來。
舒年全程都帶著笑容,雖然是抱有別的目的,但這還是他第一次和人約會,心里還是挺開心的。
距離電影開始還有一段時間,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戒指,心想著江云川應(yīng)該已經(jīng)出來了,只要遠遠地看眼,就能辨認出南宮恒到底是不是他的化身。
舒年摘下帽子,拉低口罩,拈起一顆爆米花放入口中,和南宮恒說:你說你家派了個人跟著我們啊?
南宮恒身份特殊,鮮有單獨外出的時候,高中時便是如此了,不過想到他魂魄不全,就能理解了,如果舒年是他的長輩,肯定樣放心不下。
放心,沒有人。
不過南宮恒的回答出乎舒年的意料:我叫他們不許來,他們不敢違背我。
舒年愣了愣:那你家里還肯放你出來?
南宮的身體這么不好,他們不怕他出事?
嗯,他們現(xiàn)在不會拒絕我的任何要求。南宮恒笑了一下,不知是不是錯覺,舒年竟覺得他的笑容有冷漠。
難道他的家人也覺得他會死?
舒年心里不好受,主動蹭了蹭南宮恒,親了他一口。南宮恒目光放柔,握住他的手,低聲安撫他:別擔(dān)心。
要吃爆米花嗎?舒年捧起粒,放到南宮恒唇邊,吃甜食心情會好,少吃一點應(yīng)該沒什么關(guān)系。
南宮恒笑著低頭,將爆米花一點點吃了下去,微濕的唇瓣貼著舒年的手心,沒有立刻抬頭,而是捉住他的手腕輕輕啄吻,親得舒年臉都熱了。
別有人來了。
南宮恒動作的幅度很小,乎不會被人看到,但他們這一排來了其他觀眾,一直朝他們走近,舒年還是覺得害羞,悄悄把手抽了回去,引得南宮恒低笑了一聲。
陌生觀眾走到舒年旁邊的空位坐了下來,是個打扮時尚的年輕男人,臉卻捂得比舒年還嚴實,不僅戴著鴨舌帽和黑色口罩,甚至還有一副墨鏡,舒年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那人坐好,把墨鏡摘下來,露出了漂亮的藍眼睛,也望向了舒年。
夏星奇?怎么是他?
看到這雙熟悉的眼睛,舒年怎么可能會認不出來,頓時有了一種不祥的預(yù)感,他可沒叫夏星奇出來啊,更別提他還坐得離他們這么近,是想做什么?
果不其然,夏星奇顯然不是來給他幫忙的,他望著他的眼神很委屈,充滿了控訴,似乎很生氣的樣子。
舒年還沒想明白自己怎么得罪他了,影廳的燈光驀地熄滅,電影開始播放了。
他的右手被夏星奇牢牢地扣進了手里,他試著往外拽了拽,沒拽出來,好在夏星奇暫時沒別的動作,為了不驚擾到南宮恒,他也只好由他去了。
舒年選電影時就想著選擇一場觀眾少的,沒太挑內(nèi)容,只知道這是一部愛情電影,看了一點才發(fā)現(xiàn),原來講的是一個交際花的故事。
戰(zhàn)亂年代,交際花年輕貌美、風(fēng)情萬種,迷倒了眾男人,她貪慕虛榮,游走在他們之間,陷入了紛亂的感情糾葛。
和交際花見面最頻繁的是一個被戰(zhàn)火毀去半邊臉的軍官,他很愛她,可交際花不是,她害怕看到他的臉,卻又迫于他的權(quán)勢不得不與他來往,對他既畏懼又厭惡。
這天晚上,軍官交際花打電話,彼時交際花正坐在情人的腿上和他嬉鬧,旁邊的電話突然響起了鈴聲。
交際花知道,只有軍官才會她打電話,關(guān)心她過得怎么樣,很是意興闌珊,卻不得不佯裝驚喜地接起電話:是您?
嗯。嚴肅木訥的軍官應(yīng)了一聲,放低聲音,我想你了。
是嗎?交際花甜甜地應(yīng)著,卻俯身吻了吻英俊的情人,我也想您了。
情人笑著撫上她的大腿。
舒年專心地看著,忽然感覺到他的大腿上落下了一只手。
是夏星奇。
舒年瞥了過去,發(fā)現(xiàn)夏星奇看得很認真事實上,他不僅看得認真,學(xué)得也認真,電影中的情人怎么和交際花調(diào)情,他就也是怎么做的。
他學(xué)得好極了,舒年臉都紅了,差點叫出聲,卻又不敢,微惱地拽了拽他的衣袖,可惜夏星奇不為所動,甚至有變本加厲的趨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