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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父母硬是把兩人趕了出去,義是年輕人應該一起去玩,卻把舒年扣在了家里,一看就知道是什么用意。
舒年心里難受極了,卻只能強忍著,不能表露出來。
兩人出去了小半天,晚飯前回到了家中。吃過晚飯,江云川開車送他們一家回去,回來時養父母忙問:你們兩個玩得怎么樣?
挺開心的。江云川笑了笑。
他語氣平淡,并非發自本心,可當時舒年腦子懵了,完全聽不出來,還以為他是真的對女孩很滿意。
舒年渾渾噩噩地在客廳呆坐許久,突然醒悟過來,發瘋般地沖上樓,一把推開江云川的屋門:你別和她在一起!
小年?
江云川回頭,意外地睜大眼睛:你你哭了?
舒年哭得很慘,滿臉都是淚,他很少會哭成這樣,可他忍不住了,他喜歡哥哥很久了,哥哥是他的,憑什么要被不認識的女人搶走?
寶寶怎么哭了?
江云川心疼地抱住他,取出一顆巧克力糖塞進他嘴里,哄著他說:你剛才說什么?別和她在一起?你指的是錢小姐?
嗯,你、你別和她在一起,我不準。舒年邊哭邊說。
你放心,哥哥和她什么都沒有。江云川親親他的額頭,我們只是暫時應付各自的父母罷了,不信你看。
他拿出手機,給舒年看他和錢小姐的聊天記錄,果然毫無曖昧,只是在禮貌地商量什么時候對父母說他們不合適。
這下你放心了?江云川收起手機,寵溺地捏捏舒年的鼻尖。
唔嗯。
舒年內心的大石落地,后知后覺地難為起來,他太丟人了,而且
那么該輪到我問你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江云川就向他發難了:小年,你為什么不想讓我和她在一起?
舒年僵住了,手腳冰涼,臉上的血色褪去了。
他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舉止太奇怪了,一定會被懷疑的。
江云川靜靜地看著他,沒有任何表示。但舒年知道,如果他不給哥哥一個交代,哥哥是不會讓他離開的。
我舒年落著淚,深深低下頭,渾身顫抖,聲音低到幾近不可聞,因為我喜歡你。
他很絕望,因為他覺得哥哥一定會認為他惡心,然而下個瞬間,他就被江云川緊緊摟在了懷里,滿含驚喜的聲音在他頭頂響了起來。
真的嗎,小年,你真的喜歡哥哥?
哥哥也喜歡你。
喜歡你很久了。
是啊,他喜歡哥哥,哥哥也喜歡他。
舒年從夢中醒來,借著昏暗的壁燈,滿心喜悅地注視著江云川寧靜的睡顏。
他越看越喜歡,忍不住低下頭湊了過去,親了親江云川的臉,又碰了一下他的嘴唇。
接著他看到江云川纖長的睫毛顫了顫,正要往后退,去被一只手扣住了后腰。
江云川睜開眼睛,定定地看著舒年,嗓音帶著一絲沙啞:寶寶,你在親我?
舒年猛地漲紅了臉,無力地張了張嘴:我
明明昨天是他自己要把哥哥推開的,還說自己不喜歡哥哥,更不記得曾對哥哥表白
他當時是腦子出問題了嗎,怎么會那樣想?聽到他說出那些話,哥哥得有多傷心啊。
江云川凝視著他的臉,輕聲問:我可以再親一親你嗎?
舒年心里一痛,他已經主動親了哥哥,可哥哥想吻回來,還要征求他的意見,肯定是因為他昨天傷到了他。
真的很過分。
他不再猶豫,主動勾住江云川的后頸,將雙唇貼了去:哥哥,對不起你想怎么親我都可以。
江云川呼吸一亂,將舒年緊緊抱入懷中,加深了這個吻。
轉天午,舒年又起得很晚,他纏著哥哥親了很久,睡眠不足,倒是江云川依舊精力充沛,準時起床了,沒有叫父母看出任何異樣。
起床后,舒年還是渾身懶洋洋的,江云川洗了草莓,叫他過來吃。
不想動,哥哥喂我。
舒年枕著江云川的大腿打了個滾,跟他撒嬌耍無賴。
好。
面對自家的小寶貝,江云川一點脾氣都沒有,任勞任怨地被他使喚,拈起草莓葉,遞到舒年唇邊。
舒年心滿意足,一口咬掉草莓,溫熱的唇瓣觸碰到了江云川的指尖。
江云川的動作停住了,沒有收回手。
舒年咽下草莓果肉,盯著江云川的指尖,不知怎的,他忽然覺得哥哥的手指一定比草莓更甜,鬼使神差地嘟起唇瓣,親了幾下,又輕輕咬了一口。
哥哥
他望向江云川,眼睛濕漉漉的,紅唇沾著草莓的汁水,潤澤柔軟得像是櫻桃果凍。
江云川突然低頭,吻上了舒年的唇瓣。
這是他吻得激烈的一次,草莓清香甜美的味道彌漫開來,舒年發出細碎的嗚咽,忍不住抓緊了他的袖子,染了淡紅的水痕。
咔噠。
忽然門響了,養父從房間里出來了,兩人立刻分開,舒年摔到地上,趕緊爬了起來,江云川危襟正坐,伸手拉了他一把。
喲,你們兩個是不是偷吃辣條了?嘴唇都辣腫了。養父笑他們兩個。
舒年不得不慶幸桌正好擺著辣條,連連點頭說:不小心吃多了,好辣
他偷偷看了一眼同樣在看他的江云川,臉更紅了。
真的好辣啊。
那個吻。
別吃太多,小心吃成你孩子那樣。養父走到水族箱邊,故意逗弄小章魚,你說是不是啊,爺爺的乖孫子?
小章魚迅速沉到水底,生怕再被這老頭喂火雞面。
差點被養父發現,下午舒年不敢造次了,回屋乖乖寫論文。
告一段落時,天快黑了,舒年肚子餓了,不過飯還沒好,他又蠢蠢欲動了,忍不住鉆進江云川的房間里看哥哥在做什么。
他沒敲門,偷偷地溜了進去,江云川似乎也在工作,面對著電腦而坐,可看清屏幕的東西后,舒年愣了愣,結結巴巴地說:哥哥,你在看什么啊?
那些照片也太露骨了吧!哥哥是在背著他看片嗎?
聽到他的聲音,專心致志的江云川也是一怔,回過頭,無奈地解釋道:我在幫同整理資料,他要得急,可是這些東西又不方便交給學生,只好拜托我幫他。
當然不能拜托給學生了可是也不該拜托給他哥哥啊!
舒年還是一副受驚表情,江云川解釋道:這是密宗的歡喜佛。
照片中有佛像、石雕、彩畫乃至真人的民俗照片,造型基本一致,都是男女雙修相關。
那些人幾乎不著寸縷,佩戴著華麗的金飾,神女極為美麗,保持坐蓮姿勢與人相擁在一起,或是俊美男子,或是多頭多臂的猙獰魔神,行著雙修之。
甚至具體刻畫出了怎么都不打碼的!
舒年受到了沖擊,睜圓眼睛半天沒說話,江云川卻心如止水,平靜地為他解釋。
我同要做的課題與歡喜佛有關,密宗也屬佛教的一支,男女雙修是他們的教義,并非淫.穢不是你想的那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