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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登岸時沒遇到什么嗎?舒年問。夏星奇的本體正守著海島,任何不是舒年的人靠近海島都會被風暴打入海中,可出乎意料,郁慈航竟平安登島了。
用了一點方法避開了,不過現在不一定了,被他發現只是或早或晚。
郁慈航笑了笑,雖是這么說,倒不見他多在意:什么發現?和師兄說說吧。
舒年點點頭,向郁慈航講述了一遍,包括夏星奇是他的化身,被他殘忍殺害的是他的家人,以及夏明曼祭拜邪神的行徑等。
夏明曼的血脈問題。聽后,郁慈航說,不是遺傳病,是古老的詛咒,他們的祖先與邪神存在某種關聯。
舒年也這么認為,而且夏明曼是在乘坐渡輪后開始變得反常,夏星奇則是到達海島后,就連舒年也是墜河后才被夏明曼選中,都和水有關系。
郁慈航看著心中的舒年,笑著問:夏星奇是厲鬼的化身,我會幫你殺了他。你不會像舍不得左朝見那般舍不得他了,對嗎?
嗯,不會了。舒年點了點頭。
你的正身呢?郁慈航問。
在樓上,和夏星奇的化身在一起。
郁慈航頓了頓,師兄這就去找你。
師兄,不要去。舒年搖搖頭,我沒有危險,而且他小聲問,標記是不是還沒有消除?
郁慈航沉默片刻,應道:沒有。
舒年慶幸見到師兄的是紙人,要是他的正身來了,看到師兄,恐怕馬上就會
郁慈航忽然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撫過舒年的臉頰和后背。
紙人是有觸感的,舒年渾身一顫,點受不了,連忙抱住師兄的指尖:別
他的臉頰紅紅的,郁慈航低笑一聲,溫柔哄他:好,那就不去,你自己小心。
嗯!舒年用力點頭,指著海面上的別墅,我們先去那里看看。
他叫小章魚先回到樓上,自己跟著郁慈航離開了。室外海風不小,郁慈航擔心他被風吹跑,便將他裝進了大衣口袋里。
舒年待在暖和的口袋中,看到了一枚銀戒指,點意外:師兄,這枚戒指是?
是師兄送你的禮物。郁慈航莞爾,鏈沒了,只好再補上一份當作賠償。
是戒指啊舒年有點害羞:謝謝師兄。
我會親手為你戴上。
郁慈航將伸進口袋,碰了碰舒年的臉,似是不經意地說:這枚戒指辟邪功效,你了它,就不再需要其他戒指了。年年,答應師兄,只戴師兄送你的戒指,好嗎?
舒年的心漏跳一拍。
同一時間,在島嶼別墅中,周鶯突然化成了灰燼,幾個學生嚇了一跳,差點叫出聲,直到他們看到舒年沖他們眨了眨眼,示意他們別聲張。
他們都是看過《夜棲兇宅》的,幾個還是舒年的粉絲,立刻聯想到了舒年的火機,了然地點點頭,不再作聲了。
夏星奇沉浸在舒年的親吻中,在舒年的刻意引導下,他背對著學生們,自然看不到周鶯的消失,放開舒年后,他瞥見周鶯失蹤了,沒怎么在意。
呼
舒年氣喘吁吁地靠在夏星奇懷中,幾乎被吻到脫力了。
為了轉移夏星奇的視線,他犧牲很大,不僅嘴唇被咬破了,夏星奇的雙還一直掐著他的腰,掐得很疼,許已經青了,夏星奇一激動起來就控制不住力道,顯得很粗暴。
夏星奇嗓音沙啞,低沉又性感:你吻技真好。
舒年真是使勁渾身解數勾引他了,回想起來,大膽得讓他自己都臉紅,很羞恥。
這時他通過紙人感覺到,郁慈航已經推開了海上別墅的大門。
在他走進去的那一刻,夏星奇若有所感,視線向窗邊掃了過去。
舒年連忙掰正他的臉,與他對視道:星奇,你還記得以前的事嗎?
什么?夏星奇沉浸在了那聲親昵的星奇中,慢了幾拍才回過神來。
看到我們的合照,我想起來了,我答應過夏阿姨,要成為你的新娘。舒年說。
夏星奇睜大眼睛:真的嗎?
是真的,她就是我們剛才遇到的女鬼,如果你不信,可以問她。
舒年貼近夏星奇,指尖點住他的胸口,緩緩向下滑,在他耳邊低語道:不想讓我教你些別的嗎?
轟隆
島嶼突然震動起來,將近半分鐘才平息,學生們嚇壞了,相互擁抱著縮成一團。
夏星奇面紅耳赤:對不起,是我的本體不小心我太激動了。
我找到了一些人性,本體正在變化,再等一等,我就能用本體來見你了我、我真的很高興
他些語無倫次,眼睛紅了,像是想哭的樣子,被他難為情地擋起來:年年,別看我了,我只是好像期待了很久的美夢終于成真了。
舒年沉默了一下,對他說,我們可以去找找夏阿姨。
唔、唔,好。夏星奇乖乖點頭,牽起舒年的,飛快地親了一口他的臉頰,甜蜜地說,都聽你的。
另外一邊,郁慈航走進海上別墅,輕輕關上了大門。
這棟建筑與陸地別墅的構造很不同,海面上的建筑部分只有一層,更多主體集中在海面以下,共有兩層,每個房間都有大面積的玻璃墻,可以看到魚類在海中游動。
這里比陸地別墅更可怕,一走進來就能看到天花板和墻壁上濺滿了鮮血,勾勒著諸多邪異符號,血腥味極重,地板上遍布著漆黑粘稠的觸手。
郁慈航輕輕掃過一眼,灑下幾張符篆,將觸手燒得一干二凈,推門走入了里間。
里面是休息室,鋪著雪白的地毯,已被染得腥紅,沙發上散落著幾本厚重的書,光是封皮就充滿冰冷的邪惡感,郁慈航將書拿起來翻看了幾頁,輕哂一聲。
舒年從口袋中冒出小腦袋,跟著看了幾眼,他看不懂里面古怪的文字,卻認識圖畫,幾乎都是血腥殘忍的邪.教儀式,但作用未知。
郁慈航抬眸打量著墻壁上的邪異符號,又問舒年:夏星奇殺死的人是他的血親?
對。
是這一本。郁慈航扔掉中的書,拿起另一冊,一頁頁翻看起來,速度很快,在某頁上停了下來,他用的是這種儀式。
舒年看了看,圖畫中的儀式陣和墻壁上的符號走向隱約相似,原來單個符號沒效力,是它們的全部構成了一個儀式陣。
陣眼的中心堆放著血親的肢體,并奉上黑山羊的骨頭和血肉。
儀式的作用是什么?見郁慈航似乎能看得懂這種文字,舒年問他。
郁慈航神色微沉,目光落在一個奇異的勢符號上,靜默良久后回答:是婚姻儀式。
陸地別墅中,夏星奇和舒年到處尋找女鬼,終于再次見到了她。
海水漫溢,年輕的黑發女人現身了,她白裙滴水,姣好的面容已變得模糊不清,依舊在唱著歌,卻沒對他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