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翅膀上的毒素很快將地板侵蝕得發(fā)黑，細(xì)密的鱗粉落在郁慈航身上，衣服侵蝕出洞，甚至穿透皮膚，滲出血液，隱約露出如玉的白骨。

郁慈航笑了，不以為意，一道狂風(fēng)吹來，蝴蝶吹散，溫和地開口：很可惜，這里是你的夢。

明明是左朝自己的夢境，他卻反而在夢中最虛弱。

或許是他潛意識中不愿在夢中展現(xiàn)出非人的模樣，為這里是他與舒年相遇的地方。

寒風(fēng)拂面，香氣消散，舒年得以清醒了一點，放開了抱住左朝的雙，隨即被郁慈航拉了回去。

不要忘記他是誰。郁慈航誘哄著舒年，他是你必須殺掉的人。

年年，為了你自己，你必須殺了他。

他握住舒年的腕，流淌著血煞的貓眼石展示給他看，它是左朝送給舒年的禮物，同時是他的遺物，只有在這個夢中，它才會從普通的貓眼石蛻變成遺物的樣子。

我來幫你。郁慈航替舒年脫下鏈，把它放進(jìn)他的心里，引導(dǎo)著他的動作，摔碎它，一切都會結(jié)束。

舒年的在顫抖，他沒有看到貓眼石是如何變化的，只是忽然得知這是左朝的遺物，可他沒辦法下，哪怕是對上了那雙重瞳。

他的心在撕裂，不僅是標(biāo)記的影響，出于個人情感，舒年無論如何都不想親殺死左朝，是他賦予了左朝第二次生命，為什么偏要再由他收回來？

可理智告訴他，他必須殺了左朝。

他是他的化身，又被打了標(biāo)記，如果左朝不死，他們的陰婚還繼續(xù)，他就會死，甚至更糟，會化成與左朝相同的邪物，成為他的附屬品。

但只要左朝死去，陰婚和標(biāo)記都會結(jié)束。

如果是你殺了他，他會接受。

郁慈航聲含笑意，毫不避諱地望向左朝：他甘愿死在你的中，不是我，年年，你會成全他的心愿，對么？

舒年流著淚，被郁慈航握住腕，指一點點地松開，貓眼石摔碎了。

貓眼石發(fā)出脆響，摔成一粒粒碎片，左朝的翅膀如玻璃般碎裂，他忽然欺身上前，吻住舒年，低聲說道。

我是他，但我更是自己。

我愛著你，是我自己的心意，與他無關(guān)。

再，舒年，希望可以再次與你相遇。

他的身體徹底破碎了，化為了無數(shù)細(xì)小的結(jié)晶，舒年感覺到標(biāo)記在消退，傳來劇痛，他支撐不住，暈倒在了郁慈航的懷中。

夢境坍塌，郁慈航將舒年打起橫抱，注視著結(jié)晶碎片，著說：不會有再次了。

但下一刻，他的目光微微凝固，夢境突然停止了坍塌，慢慢轉(zhuǎn)變回原本的模樣。

貓眼石中的血煞流動到了銀質(zhì)鏈上，蒙上一層血色，光芒閃爍，如蝴蝶翅膀的反光。

未婚夫們的聊天群二十八

三號[群主]：咦咦？

三號[群主]：怎么回事，我以為二號要死了，我們都要完蛋了，但是他沒死嗎？一號居然手下留情了？

四號：二號死不了了。

三號[群主]：？？為什么？

五號：那條銀質(zhì)鏈?zhǔn)且惶柕倪z物。

五號：他正的遺物不是被小年毀去的翡翠扳指，是李岱交給他的長命鎖，他把長命鎖融了，打造成鏈送給小年，也是將自己的命交了出去。

四號：不然李岱為什么會讓舒年收下一號送的禮物？他也挺煩那傻逼的。

五號：只是他沒發(fā)現(xiàn)，我們也沒有發(fā)現(xiàn)，那顆貓眼石竟是二號的遺物。

五號：也許是冥冥中有感應(yīng)，他剛好選中貓眼石作為手鏈的點綴。

五號：他們的遺物被安放在一起，有了一定程度上的融合，貓眼石毀去后，鏈也成為了二號的遺物。

五號：所以一號不可能殺掉二號了，除非他連同自身一起毀滅。

六號：少了一魂一魄只會瘋瘋癲癲，但自己死了就是真死了，他才舍不得離開舒年。

三號[群主]：唔，我懂了，就是我們暫時不會變成瘋子嘍？

四號：你還沒瘋？

四號：我以為看到一號那么對舒年，你已經(jīng)瘋了。

三號[群主]：所以我說暫時嘛。

三號[群主]：等到年年來我這邊了，我就把他們兩個通通干掉。

三號[群主]：我舉起我的八只觸發(fā)誓！！

六號：？八只觸？

三號[群主]：

三號[群主]：啊，不是，我說的是舉起我的雙發(fā)誓！我只是不小心說錯了！

七號[管理員]：新素材有了。

七號[管理員]：我還在意另一個問題。

七號[管理員]：既然二號沒死，舒年身上的標(biāo)記就還存在嘍？是不是變成了一號和二號共享標(biāo)記？

七號[管理員]：如果可以共享，有趣，我也要加入。

第29章 癡迷崇拜（一）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

郁慈航垂著眼眸，凝視著銀質(zhì)鏈，淺色重瞳映出血煞赤色的光。

他默然半晌，忽地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瞳孔已經(jīng)恢復(fù)成了如夜的黑色。

那細(xì)鏈飄了起來，輕巧地落入他的口袋中。

他抱著舒年，轉(zhuǎn)身向夢境的盡頭。

疼痛與熾熱交織在起，舒年的意識昏昏沉沉的，陷入了混亂的夢境。

他夢見自抱住左朝見，痛苦又歡愉，蜷縮在方懷中小啜泣；了會，那人又變成師兄郁慈航，溫柔至極，繾綣地在他耳邊低喚著他的名字。

到了最后，他累極了，忍不住低求饒，雙雪白的骷髏臂從身后將他抱了起來，骷髏黑黢黢的眼洞中燃著幽幽鬼火，化作重瞳，沖他輕輕笑。

年年。

舒年睜開眼睛，頭暈?zāi)垦５貜乃瘔糁行蚜藖怼?

他睜眼，發(fā)自躺在床上，空氣中彌漫著清淡的熏香味，有安神寧心的作用，幫助他恢復(fù)平靜。

屋內(nèi)光線昏暗，落地窗外的空陰沉沉的，飄著雨絲，雨水落在蓮花池內(nèi)，響起細(xì)密的雨。

李岱負(fù)立于窗前，聽到窸窸窣窣的響動，回首望了來，目光落在舒年身上。

師父。

舒年叫了李岱，嗓子啞得厲害。這地方，他再熟悉不了，這里是他師父的居所，也是他長的地方。

李岱給他倒了杯水，扶他坐起來喝完，又摸摸他滾燙的額頭，囑咐他道：躺下吧，你在發(fā)燒。

舒年應(yīng)了，乖乖躺了回去，把被子高高拉起來，蓋得嚴(yán)嚴(yán)的，盯著窗外的雨幕發(fā)呆。

原來他已經(jīng)從博物館出來了，不于后面的事，他完全沒有印象，應(yīng)該是師兄送他出來的。

外面又在下雨，真巧，他兩次殺掉他之后都剛好趕上了雨。

不左朝見定不喜歡下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