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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沈茉莞爾一笑,只是笑意達不到眼底。為什么?你不喜歡明馳?
嗯,我有了喜歡的人。
沈念一抿唇,手掌放在腿上,神色間雖有些許其他的糾結但也堅定,語氣也比平日里輕快了些,泛著絲絲的甜意。
誰?那個五年前送你回來的女生?
沈茉一飲而盡杯里的紅酒,眼眸了然地望著自己那唯一的女兒,嘴唇上揚的弧度卻透著冷。
她是不在沈念一身邊,但不是不知道她的一些情況,特別是之前張輝澤重新找上門后,她對女兒的關注也更多了些,沈叔也向她提過一些事。
別以為她不知道,沈念一這五年一直用夏恩汐的銀行卡買機票去米國找那個女生,最近兩個人還住在了一起。
沈茉當初想的是沈念一還年輕,只要不結婚,叛經離道地談談戀愛她還可以容忍,只是看這趨勢,沈念一沒有任何想要回頭的打算。
她又怎么會讓沈念一再步自己的后塵,那個叫許望川的女生確實優秀,但門第階級差距擺在那里,她們終究不合適。
其實當初她也不信,后來她還是如父親所言吃了大半輩子的虧,所以對于沈念一自然不會放任不管。
我不會同意的,我沈家的女婿只會從京遠名門望族里挑。
沒有絲毫回轉的余地,沈茉一口否定了沈念一的想法,臉上的笑意褪得一干二凈,盡顯嚴肅之色。
我已經決定和她在一起了,況且她很好,您的擔心純屬多慮。沈念一眉頭緊鎖,神色堅持,俏臉上罕見地浮現了一抹倔強。
看著女兒的模樣,沈茉突然就想起了那個當初和父親據理力爭的自己。
那段失敗的婚姻,恐怕是她這輩子最大的敗筆,那也是她唯一一次沒聽父親的話,結局自然以悲劇收場。
我不會同意的,我和明家商量讓你和明馳早點訂婚。
想到那段不堪入目的過往,沈茉的臉色就更不好了,揮了揮手不想再聽女兒任何反駁的話語。
這頓飯最后吃得自然是不歡而散,沈念一面無表情地吃了幾口就和付達告別回自己的住所,而沈茉從始至終都保持了沉默。
待沈念一回去后,付達收拾完碗筷洗凈自己身上的氣味才從后面擁住了妻子。
念念有自己的想法挺好的,再說那個孩子確實很優秀,也不會讓念念和我們失望。付達徐徐和沈茉說道,希望她不要對沈念一那么固執。
付達低頭看著妻子稍顯冷漠的側臉,細細哄著。
雖然中間錯過了那么多年,但他還是很慶幸最后能和沈茉在一起,而且他們的余生還那么長,還能彌補之前的種種遺憾。
不會的,我不會讓她步我的后塵。神色復雜的女人堅定,哪怕面對付達也沒有半點的妥協。
盡管她知道許望川今時不同往日,但出生早已注定的門第階級又是那么容易改變的,更何況因為家境刻在骨子里的性格和教養。
原生家庭的不同早已注定她們之間宛如天壑,與其冒著風險讓女兒選擇一個不知未來如何的人,還不如選擇一個知根知底門當戶對的人那般放心。
第52章
許望川最近除了偷偷在籌備一件重要的事情外,也在接手PL投行華夏區的相關事務,行程相對還是很繁忙,晚睡的次數也是越來越頻繁。
但不知是不是她生性敏感,她似乎感覺到沈念一有事情瞞著她。
沈念一倒是和平時并無二致,但許望川還是察覺到了什么。
在書房結束一天的繁忙工作,一早就沐浴完的許望川腳步輕盈地打開了主臥的房門,房間里只門口開了盞橘黃的小燈,微弱的光暈也只堪堪照亮臥室部分角落。
臥室里開著舒適的暖氣,她側著身子躺在床的一邊,睡容恬靜,顯然已經陷入了夢鄉。
許望川穿著灰色的棉質睡衣,放緩腳步才輕輕挪去大床的另一側。
如往常一樣輕手輕腳上床給自己拉上軟被,她平躺在床上深深吸了口從身旁傳來的香味。
稍一偏眸她就觸及了女人那柔順的秀發以及遮蓋在被子下的曲線起伏曼妙的嬌軀。
許望川目光牢牢地釘在女人身上,眼角發熱,空蕩蕩的懷里沒有她溫軟的身體總覺得少了什么感覺。
心頭莫名浮上一種格外迫切的情緒,想抱她,想吻她,她們多長時間連正常擁抱都沒有過
被撩撥到的許望川盯著她的背影許久,直到身體不堪疲憊闔上眸陷入沉睡。
快要入冬的京遠市夜晚外面總會刮著嗚嗚作響的風,小區里參天大樹的枝丫就像鬼影一樣搖擺,給這漆黑的夜帶去幾份瘆人和恐怖。
不過由于許望川平時睡前有拉窗簾的習慣,一室馨香的臥室并不受其影響,但凜冽的風還是刮得玻璃滋啦出聲。
已然陷入睡眠的許望川臉色放松,雙手放在身側外面,睡得正好時,一具清香軟綿的身體就貼了過來。
剛睡著沒多久的許望川被那摩擦的觸感所驚醒,她睜著惺忪的黑眸,借著昏暗的小燈看清了那個靠著她的人。
之前一直睡在大床那側的沈念一躺在了中間的位置,身上的被子也滑落了一大片。
只是從她緊鎖的眉眼來看,她顯然睡得不好,和最近好幾晚的情況一樣。
許望川低眸看著那偎她肩膀的粉紅小臉,視線黏在女人沉睡的面容上許久沒能挪開,隨后和前幾晚一樣伸手將她小心移到自己懷里,一同蓋上了她的被子。
擁著那具溫熱的身體,許望川才感覺心頭空落落的那處才慢慢被填滿,修長的手指細細摸上女人皺起的眉頭將其撫平,半夜醒來的她抱著她卻再也無法疲乏睡去。
一個輕飄飄的吻落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許望川緩緩低頭抵著她的發梢享受這難得的溫暖時刻。
晚上刮了一夜的風,縮在懷抱里的女人也睡得很不安穩,許望川抱著她撫著她單薄的脊背才不再亂動乖乖睡覺。
又是一夜沒睡好的許望川很早起床給還在睡覺的女人做了早餐后才去PL在國內的總部上班。
哪怕年輕體盛,但長時間的休息不好還是讓她精神狀態不太好,喝了杯咖啡才讓大腦重新處于清醒狀態。
作為PL華夏區的主要負責人,她的工作更談不上輕松,處理了幾個當務之急的文件,桌上座機的聲音就響了。
許總,您要的玫瑰都從外地運過來了。隔著電話,那邊的男聲顯得迷糊。
我知道了。
提前和供應商商量好的許望川仔細回想了下,也知道那批貨差不多要到了。
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許望川掛了電話,但心情并沒有想象中那般的開心,相反顯得格外沉悶甚至不安。
握著鋼筆出神了好一會兒,她沉靜的神色泛起了波瀾,放下手上的文件,她拿起一邊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幫我調查一件事。
眼眸看著偌大落地窗外的藍天白云,許望川表情嚴肅,嘴唇微抿,眉眼緊鎖。
她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她不和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