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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那我和別人走了。
第24章
沈念一總是能這樣輕而易舉地捏住她的命門,看似漫不經(jīng)心卻把她拿捏地死死的。
已是深夜,宿舍樓早已熄燈,其余三人早已入睡,許望川匆匆起身套好外套下床開門。
廊道里燈火通明,氣流稍寒,許望川一個人從空無一人的樓道下到一樓。
宿管樓大門早就關閉了,但每天踩點回來的許望川是知道一樓樓道里有一個沒有護欄的窗口。
她動作輕柔地踩上窗臺,身手麻利地從窗戶跳了出去,除了褲子上沾了一點灰,完全看不出她是跳窗出來。
出了宿舍樓再出校園圍墻就顯得更加輕而易舉了,一路匆忙,不到十分鐘她就站在了熟悉的酒吧門口。
臨近深夜的酒吧,五彩的霓虹燈閃爍,寂靜的街道上逗留著幾個打著領結穿白襯衫的人。
許望川拳頭逐漸握緊,眸色冷冽,她邁著疾快的腳步穿過迂回灰暗的廊道,直走進熱烈歡呼的舞池。
勁爆火熱的音響震耳欲聾,擁擠的人群中不乏衣著暴露的女郎,許望川站在很遠就看見了那個坐在吧椅上自斟自飲的人。
相比上次夸張的露背裙,她這次穿著嚴實了很多,秀發(fā)扎成馬尾清爽干凈,出眾的容顏上畫了一點淡妝,白色的純色長袖搭簡潔的淺藍牛仔褲配一雙藍色的帆布鞋,清純動人。
她握著猩紅的酒杯小口抿著,時不時笑顏如花和年輕的男調酒師開玩笑,看樣子兩人相談甚歡。
許望川眼眸直盯著那道纖細的身影,腳下的步伐放緩了些往她那邊去。
坐在酒吧品了好一會兒酒的沈念一俏臉微醺,但還沒有到醉的地步,有了上兩次的教訓,她不敢輕易地再在酒吧買醉。
畢竟許望川還沒回她消息,也不知道她過不過來,她想以她的性子還是會過來吧。
她心情頗有些復雜地撐著精致的下巴暗自想道。
小許,你怎么來了。
都是一個酒吧工作,調酒師自然認識做推銷的許望川,好幾天沒看見她過來,這下看見她默不作聲地站在一邊也很是疑惑。
聽到調酒師的話,沈念一稍稍偏頭,就對上了那雙冷冽的黑眸,纖手一下握緊酒杯,一早醞釀好的詞也如鯁在喉不知如何開口,她該怎么說?
她是說好久不見,許望川,還是故作無知地說你來了,我請你喝酒
許望川就這樣站在她身旁也沒有說話,直到沈念一故作平靜地撇開視線,兩人都沒有說話。
沈念一腦袋發(fā)暈地低頭抿酒,許望川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點了一杯便宜的紅茶。
兩人雖然都沒說話,但始終縈繞著一股尷尬又奇怪的氛圍,調酒師也就沒再說話。
再來一杯。
沈念一小口抿完那一杯酒水,示意調酒師再調一杯。
她偏著頭撐著下巴,只留一個弧線柔美的后腦勺給許望川。
夠了。
許望川伸手制止了她的動作,瞥見她彌漫著紅潮的臉龐,濃黑的眸色附著著明顯的不悅,她搶先一步擋住她伸出的手指。
你干嘛?沉默許久的沈念一秀眉輕皺,瞪向那個面無表情的人。
許望川只偏頭看了她一眼,便抬起手腕握著酒杯一飲而盡。
不是你請客嗎。
喝完那杯酒,許望川還是面癱的表情,眼神卻是若有若無的挑釁。
好啊,之前也沒請你吃飯,這次就請你喝酒吧。
沈念一的表情有所緩解,用余光瞥向許望川的目光有一秒的無措,隨后又歸于若無其事。
可以。許望川看她答應,語氣也云淡風輕極了,她伸手向調酒師又要了一杯,隨后自己大口大口地悶。
沈念一垂眸,時不時看向那人,欲言又止。
你別喝太多了。
女孩清甜的嗓音稍冷,卻給她灼熱的靈魂帶去些許涼爽的慰藉。
許望川恍若未聞,自顧自點著酒然后一口悶,就好像聽不到女孩說話一樣。
最后大概是許望川悶了五六杯酒,隨后便自己踉蹌去了衛(wèi)生間,觀望已久的沈念一猶豫過后跟了過去。
狹窄的隔板,燈光明亮,空氣中還飄著一股若有若無腥臭的氣味裹雜著清新劑的熏香,有些難聞。
沈念一被她抵在角落,兩具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她昂著頭承受著對方霸道而密集的擁吻,身子不住地發(fā)軟。
沾上對方濃烈的酒氣,沈念一覺得自己可能真的要醉了,只能環(huán)著許望川削瘦的脊背支撐著軀體。
平生第一次喝了那么多酒的許望川剛開始除了胃部灼熱并沒有太多的感覺,直到酒氣上涌,她才察覺到不適起身徑直去了洗手間。
站在洗手臺前,她捧著一汪清涼的水洗臉,試圖使自己保持清醒。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被沈念一那么一激,就會喪失所有的理智。
擦擦臉吧。
空寂的衛(wèi)生間,女孩偏冷的嗓音清晰至極,沈念一離她一米遠,美眸清冷地瞥向那個臉都喝紅的人,纖手上伶著一張面巾紙。
都說讓她不要喝多了,也不知這人抽筋偏要喝那么多逞什么強,不由得讓沈念一精致俏臉上多了幾分莫名的情緒。
不要。
興許是喝了酒,許望川喜怒不形于色的臉上罕見有了裂痕,醉紅的臉龐多了明顯的倔強。
她勉強站直身體,手指按壓著暈脹的眉角,直接拒絕。
不要算了。
不放心跟過來的沈念一也沒有那么多的好脾氣,見她直接拒絕自己,也不多逗留挎著包作勢抬腿就要離開。
只是還沒走兩步,身體就被后面一股強有力的力量約束起來,許望川突然從后面環(huán)住了她。
沈念一,你沒有心。
她鼻音很重,沉重的腦袋直接壓在她單薄的肩上,猶如鐵箍的手臂圈著她的腰身不讓她走。
你喝多了。從未想過有生之年能看見冷靜型學霸醉酒耍瘋的沈念一闡述事實。
你沒有心
她只一個勁嘀咕著這句,在她溫熱的頸窩里蹭了蹭,那股馨香直沖腦門,受其誘惑的許望川稍一偏頭就覆上了她天鵝般的長頸。
許望川
陌生而熟悉的觸感讓沈念一瞬間僵直了身體,表情復雜又很精彩,美眸剎那間呆滯當場。
只是那人依然聞所未聞,以自己的本能去對她,她美好得只想把她融于自己的血肉之中。
從公共的前室再到單人飄著異香的的隔間,沈念一只想忽略中間發(fā)生的過程。
出去好不好。本來想直接一把推開許望川的沈念一不知因為什么情緒終究軟了態(tài)度。
或許是知道許望川此時正處于不清醒的狀態(tài),她也沒那么尷尬,自然語氣溫和了很多。
我?guī)闳ラ_房。
沈念一伸手摸了摸黏在脖子上的腦袋,勉強保持身體平衡推開關了許久的門出去。
午夜時分的酒吧正是熱鬧時,熱火朝天,紙醉金迷,濃郁的香水味混著腥臭和煙酒的味道,連空氣聞起來都是污濁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