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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亂捏。”祝染癢得縮了縮腳,全然沒留意到半點旖旎,眼神一一掃過那些工具,興致勃勃地指點江山:“那邊那一套是專門給腳用的,別拿錯了。”
周乾“嗯”一聲:“想要什么顏色?”
“裸粉色吧。”祝染拿過手機點開,打開相機,對著周乾就開始拍,笑瞇瞇地:“大名鼎鼎的周總淪落成美甲師,可太稀奇了,必須得發個朋友圈。”
周乾仔細看標簽,辨別那些透明的長得差不多一個樣的膠和油,聞聲抬起眼皮,要笑不笑地開口:“給老公點面子,別拍臉。”
祝染單手拿著手機,假裝沒聽見,偏要拍,生怕他不知道,還懟臉拍。
看著手機里拍出的照片,不說別的,男人這張臉,確實是三十六度無死角的好看,隨意抓拍的角度,都找不出丁點槽點。
眉骨高,眼窩深,睫毛濃密卻無女氣,在眼下投出一圈陰翳,顯得半垂的眼無比專注認真。
她不死心地又換了好幾個死亡角度,跟人家的臉斗智斗勇,壓根沒注意到周乾眼底深藏的笑意,與微勾的唇角。
祝鈺覷他一眼,心說真不要臉啊。
以他妹的逆反心理,不讓她干的事兒偏要干,正好如了某人的意。
這一下,不僅重新住進了他妹的朋友圈,還無形地打擊了列表的情敵,多完美的一箭雙雕。
太腹黑了。
祝染拍了照片,就迫不及待地發朋友圈:三句話,讓兩個霸總給我做美甲。
兩張照片,很明顯的對比,祝鈺捏著她的爪子,苦大仇深,仿佛是逼上梁山的美甲師;另一個男人,將祝染的腳放他腿上,如珠似寶地輕捏著她的腳趾。
秦昭飛快留言:等等,我沒看錯吧?那是……乾哥?
陳舒華:不錯。
秦昭:操!好酸,我也想結婚了。
陳舒華@秦昭:你也想給女人做美甲?
秦昭:……
張揚:那是周總?那是周總!
戚文靜:實屬羨慕染寶了qaq。
陳遇、張晉陽、陳巖等人看見這張照片,失神地失神,跌破眼鏡的跌破眼鏡。
沒想到是這樣的周總。
輸得心服口服。
周城偶爾瞧見自己兒媳婦的朋友圈,先是皺起眉,旋即舒展開,不得不承認,他這兒子在某些方面,確實比他強得多。
如若他當初,不去在意所謂的身份,將頭顱低下,不那樣傲慢地高高在上,或許如今會不一樣。
兩個男人都沒想到,這美甲還是個細活,難度不低的細活,等他們慢吞吞弄完,已經下午四點半。
祝染翹著雙手,打量著,眉梢眼角都是挑剔,祝鈺被大小姐弄得心里直打鼓,剛進公司,直面一眾董事,都沒這么緊張過。
半響,大小姐嫌棄地開了尊口:“還好是冬天,本來就不想出門,不然誰敢出去啊。”
祝鈺一顆心直墜,沮喪著臉:“那我重新……”
一句話還沒跑完喉嚨,就聽祝染隨口說:“待會兒就讓人把錢打到你賬戶,但我要項目的風險評估報告,再考慮是投資還是借款。”
她一松口,不僅是答應祝鈺借錢,更是表示他們兄妹的關系以后如舊,不再受父母的影響。
祝鈺激動得當即張開手臂,就要抱她,“好妹妹,哥哥愛你!”
周乾眼疾手快,拽著祝染的手臂,將人扯進到自己這邊,眼神冷冷地睨著他,明晃晃地警告。
祝鈺的母雞展翅撲了個空:“……”
老婆親哥的醋都吃,真變態。
祝鈺離開了,祝染撇著還捏著她腳的男人,悠悠道:“我哥走了,你還在這兒干嘛?”
周乾頭也沒抬,淡聲:“沒做完,不能半途而廢。”
祝染嘁了聲,倒也沒再說別的。
只是她哥走后,某人明顯不專心起來,說好的做美甲,卻居心叵測地揉起了她的腳,帶著薄繭的拇指輕撫腳背,溫熱的掌心揉她的腳踝、小腿。
每一次的不懷好意,都像種下了一股頭發絲一樣的電流,不強烈,卻隱隱暗暗地在她四肢百骸里游離亂竄,就好似哪里都癢,卻抓不著實處。
祝染忍不住蜷起腳趾,呼吸略急:“周乾!”
周乾漫不經心地:“別急,最后一個。
等全部做完,祝染也早已心猿意馬,不在焉地瞧著一顆顆貝母一樣的裸粉色指甲,意外地挺好看。
口里卻說著:“勉勉強強吧,能看。”
周乾放下工具,順勢傾身過來,唇落在她耳際,熱氣直往她耳朵里送:“染寶,我想你了。”
祝染耳窩里一陣電流席卷而過,一直酥麻到心底。
莫名就get到了,此想非彼想。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