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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那倆的關系也沒那么差。
周乾瞥她一眼,伸出手:“染染先陪我開會,待會兒一起看。”
不放身邊盯著,擅長陽奉陰違的狐貍,估計轉眼又找不到人影。
祝染輕哼,做作地翹起蘭花指,將高貴的狐爪放進他手里。
分明有事相求,也不忘把自己放在恩賜的位置,活像明樓的大姐。
周乾收緊五指,輕輕捏了捏,另只手拿掉她手里的煙,遞給旁邊的陳助理。
正兒八經名校畢業,一步一步爬到執行總助這個位置,只要祝大小姐一在,總能淪落成買奶茶、扔垃圾的大內總管的陳助理,條件反射地接過那支女士香煙:很好,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身后的華染高層們,百感交集,聯姻工具人到底是誰傳出來的?
謠言害人不淺。
華染會議室,周乾坐在首位,陳舒華與祝染分別坐在兩邊。
此項目對天越來說,跟蚊子腿的肉的差不多,但周乾依然聽得認真,眉眼淡漠,時不時在關鍵的地方開口,一針見血,這會開得華染這邊的人壓力山大,半點神不敢走。
倒是周乾,偶爾瞥向旁邊的祝染,目光稍作柔軟。
祝染在看周乾給她的協議,是她最愛的公司股份,不多,但如果公司正常發展,長期分紅下來的利益,相當的漂亮。
以李楓的性子,肯定不會心甘情愿當這冤大頭,中間必少不了周乾的功勞。
不過居然不是李家的企業,而是容城今年的一個新起之秀,看起來并不起眼,真有那么大的利益?
會議結束,祝染就自動自發地黏在周乾身邊,迫不及待地悄聲問:“為什么不是李家旗下的企業?”
別的她可不放心。
瞥一眼四周,周乾伸手摟在她腰間,低下頭,低聲解釋:“李家實際上已經是一個空殼子,沒用。”
原本李楓是準備拿李家的東西來打發,但他對李家的狀況清楚個大概,李楓又暫時不能暴露,除了捏著鼻子認栽,沒別的法。
這樣的姿態,在別人眼里,就是耳鬢廝磨的甜蜜小夫妻,其他人頓時深意起來,陳助理都主動離遠了些,免得自己吸收了太陽能,自動發光發亮。
祝染震驚,很快反應過來,新起之秀大概就是李楓真正的底。莫名聯想到李太太,她來找周乾,是不是也是因為這個,所以急于想給自己和女兒找個靠山。
不對,如果她都知道了,李家如今不會這樣風平浪靜,所以她應該是知道了李家其他的事。至于公司,想必李楓使了什么手段,讓李家表面上,短期看不出問題。
被一紙協議牽著,祝染稀里糊涂地就被周乾,從華染拐到了天越。
天越上下的員工放下心來,這是他們夫人近期第二次來公司,說明夫妻兩感情好轉,更說話,他們再也不用承受上面的低氣壓,工作的高壓力了。
辦公室門緊閉,周乾將祝染拉到自己腿上坐好,隔著裙子摸了摸她的腿,目光落到她手里的協議,漫不經心地問:“怎么樣?滿意嗎?”
小狐貍今天的打扮依舊很淑女,粉色的羊羔絨外套,初冬已至,辦公室開著暖氣,外套脫下,內襯是件淺色線衫,搭著條中長的白色百褶裙,好在沒只要風度,穿了打底。
祝染猛點頭,問出自己的疑惑:“你知道李家發生了什么事?”
天氣冷了,她不怎么抵觸他抱自己,甚至用臉貼貼男人脖頸,汲取體溫。
“私事不知道。”周乾被微涼柔軟的臉頰一激,沒太能忍住,低下頭,親吻她的額頭:“不過從前兩年起,就察覺他在轉移李家。”
祝染“哦”了聲,對別的家事不感興趣,但李太太如今跟周乾千絲萬縷地扯在一起,總有些擔心。
她略感討厭地皺起眉:“他們家好復雜,李太太跟李青山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周乾他爹再不是個東西,也沒人質疑父子兩的血緣關系,兩張臉實在是太有說服力。
“不管他們。”周乾抽走協議,捏著她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微微挑起眼尾:“來說我們。”
好不容易逮著的人,不能把時間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
祝染輕輕“啊”了聲,對上他仿佛能透人心的漆黑眼眸,左顧右瞟地:“我們有什么要說的。“
周乾用食指與拇指捏住她的臉頰,嘴唇被捏成鳥喙,唇蜜亮晶晶的誘人,低頭嘬了口,好整以暇地問:“前幾天為什么躲我?”
“哪有躲你啊。”祝染含糊不清地說著,不耐煩地拍打他的手。
“沒躲?天天讓我找不到人,跑去華染看男人跳舞,見了我還想跑,這是沒躲?”周乾閑散地往后一靠,捏捏小姑娘的臉頰,睨著她,露出一個冷淡的笑:“還夸人家腰好,怎么?是我哪里又讓大小姐不滿意了?”
祝染驚訝:“我以前不也經常看看他們,怎么現在就吃醋了?”
真沒陰陽怪氣。
她和那些明星們,連朋友都算不上,只是偶爾愛去湊熱鬧,所以周乾過去從來不管她這些。
“我不知道。”周乾泄氣,直接拎起她與自己面對面坐著,埋頭在她頸間,深吸著細膩女人香,聲音低沉地:“到底怎么了?染染告訴我。”
祝染:“???”
她被問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他指的什么。
無垠的辦公室里,光線明亮。
頸間的氣息熱烘烘,隱約體會到他在嘬吻自己,祝染扭著腰躲:“別親,待會兒還得出去呢,別留了印子讓他們看見。”
周乾吮著她耳朵,熱氣一個勁兒往她耳窩里吹,像一陣電流卷過,酥麻到心底。
祝染那點意志力不堅定的負隅頑抗,沒骨氣地跟著心轅馬意起來。
男人卻又突然拉開距離,看著她,眼神深沉,語氣認真:“染染,有時候我們男人的思維與女人確實不太相同,有什么就告訴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