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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長指抬起她下巴,對她露出一個她從未見過的笑容,在她耳畔低語:“渾身上下都寫著我的名字,還敢招惹別人?”
沈別枝一慌,腦中閃出某些支離破碎的回憶。
最后,沈別枝做到了,她欠男人的越來越少。
但季夜鳴將她看得一天比一天緊,生怕一轉眼,她就飛走了。
#狗血#強取豪奪#火葬場#
閱讀指南:
1.女主對男配有過好感,sc,1v1。
2.文案里的學校是大學,已成年,老男人強寵小嬌嬌的故事。
3.男主不老,年齡差8,此叔叔非彼叔叔。
第17章
回了家, 周乾沒上四十九樓,而是去了四十八樓, 去年他們訂婚, 祝家老爺子送祝染一套房,她高高興興選在他樓下,錄了兩人相關信息, 他能直接進去。
從小一起長大,他對祝染的圈子愛好, 甚至是資產都了如指掌,她不愛買房,名下僅有這一套。
近段時間小姑娘應該都住這兒,今天的事或許他出差這些天就已經策劃好,小狐貍聰明得很, 還狠得下心。
為打破聯姻枷鎖,家人都舍棄, 如她所說, 無比認真。
出了電梯, 顧及小姑娘的脾氣, 先規矩地按門鈴。
周乾靠在門外墻上, 低下頭,舌尖輕輕抵著后槽牙,眼睛盯著腳上沒來得及換的居家拖鞋, 自他媽死后, 再沒有如此狼狽過。
就像一快蛋糕,剛出爐就定給了他, 所以不急著吃, 一直放那兒, 等突然想起這塊蛋糕,早成了精長了腳溜得飛快。
他活該。
墻的另一面,客廳燈光大亮,生活用品應有盡有,半點不像匆忙落腳的樣。
祝染剛卸完妝,躺在沙發上敷面膜,聽見門鈴聲,扭頭疑惑一眼,旋即想起是誰,便定好敷面膜的時間,手指快速按著手機,點出首歌,假裝沒聽見。
一層一戶的平層,私家電梯入戶,外人人進不來,當時買的時候沒想過日后會住進來,除了錄入她與周乾的信息,其他人都沒有。
這段時間確實一直住這里,周乾出差那天,她就將所有東西搬出來,今晚那個行李箱主要使命就是跟她去祝家裝樣子。
她不缺房住,更不需投資,所以不愛買房,更喜歡買除了好看就一無是處的女人裝飾品,所以私房就這一套,還是爺爺送的,實屬在冷宮里積灰已久,要不是鬧離婚,根本想不起自己還有套房。
好在私密性高,樓上樓上的距離,只要不想,可以永遠碰不見。
改天叫狗男人把電梯卡物歸原主,門鎖指紋換掉,萬事大吉,這會兒門鎖還有他的指紋,以他的修養,應該干不出私自進門的事兒。
十五分鐘后,用掉的面膜扔垃圾桶,祝染一蹦一跳地到門口,點開貓眼顯示器,門口連只蒼蠅也瞧不見,松了口氣。
嘖,人家霸總怎么可能會癡癡等在女人門口,太丟逼格了。
祝染撇嘴,轉身準備回臥室,身后“咔噠”一聲——
她猛地回頭,瞪向光明正大“登堂入室”的男人,抄著做作的訝異語氣:“咦?誰啊這是?是大名鼎鼎的周總嗎?”
周乾充耳不聞,眼神下意識落到她臉上,闊步向她走去,祝染警惕后退,兇巴巴地呵斥:“你想干嘛?趕緊出去,別打擾我睡覺。”
周乾一把抓住她手臂,將人撈進懷里,手背輕碰她的臉頰,低聲問:“疼不疼?”
小姑娘臉頰白凈,估計剛做完護膚,水潤細膩,沒瞧見半點痕跡,堵在心口的一口氣才算落地一半。
祝染氣鼓鼓地拍開他的手,大力搡他的胸膛,男人穩得要死,仗著身高腿長,紋絲不動。
她氣急了,“少動手動腳,周總要是有空,就把協議簽好送來,而不是大半夜私闖民宅。”
一口一個周總,聽得周乾額角直跳,環著她肩背的手臂收緊,讓祝染連掙扎的余地都沒了,只余下一雙眼,惡狠狠地瞪他。
他垂下眼,無奈扯唇,注視著她,松散地半開玩笑:“來我老婆這兒,應該不算不算私闖民宅。”
“誰是你老婆?”祝染橫他一眼,冷嗖嗖地:“是準前妻!”
“染染,講點道理,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就將我判成前任,是不是太無情了?”話里倦意難掩。
呸!
祝染扔給他一個優雅的翻白眼,張口就要罵他。
周乾不甚明顯地笑了下,不給她開口的機會,眼神冷淡而深沉地睨她,用“今天吃什么”的語氣輕描淡寫:“你知道,我爸不是個東西,年輕的時候玩兒得花,萬花叢中過、沒人討得了好。但常在河邊走,總有玩兒脫的時候,給一大學生搞得未婚先孕,后來也許是為了孩子,他們結了婚,生下我后,她得了產后抑郁癥,時好時瘋。”
那時候大學生比瀕危動物還珍貴,他媽是個普通人家炸鍋賣鐵出來上的大學,沒抵住男人風流倜儻的誘惑,更玩兒不過百指繞腸的手段,名節即枷鎖的年代,流言非蜚語,是剜肉飲血的刀子。
“你不是總問我們為什么搬離梧桐巷,因為我媽死在了那里,他不敢。”男人語氣仍舊沒什么情緒,眼神也淡,聽起來頭皮發麻。
祝染驚愕,確實不知道周家還有這種秘密,心情有點復雜,知道周叔叔年輕時放浪,沒想到玩兒得這么過分。
自己過去的問題,明明白白給人傷口撒鹽,尷尬地想,難怪他煩。
“別這樣看著我,我不告訴你,就是不想臟了你的耳朵。”周乾以手捂住她的眼,到底是半遮半掩,沒徹底把那些赤l裸不堪說給她聽。
蓋在眼睛上的手掌,屬于男人特有的粗糲、溫暖,祝染很煩,極力想忽視這種觸感,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
可能因為常看小說漫畫,她有種敏銳的直覺——這個故事的邏輯站不住腳。或許也是同理心太差,生這個圈子,比這更亂七八糟的狗血,不知見過幾何,未婚先孕真不算個事兒,作為親生兒子的周乾有心理陰影很正常,但為什么她爹媽那種見過大風大浪的老狐貍,每次聽她問起周叔叔與他老婆,也對此談之色變、閉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