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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同類?
自覺莫名躺槍,周乾略一側身,一條手臂搭在祝染肩后,松懶地擺出與她講道理的姿勢,低眸看向她手機上的游戲界面,“已經過去的事我們就放下,一直鬧著,我們都不舒服,是不是?”
這次生日的事情的確是他有過,但算起來這事兒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生日對他來說,過不如不過,所以一忙起來,就忘了大小姐很在意這些儀式感。
大抵因為幼時那些事兒,他不喜歡吵架,甚至有點怕小姑娘歇斯底里地沖他吼,但一直不上不下地僵持,也很累。
祝染游戲玩兒得如癡如醉,顯然沒空搭理他,周乾就著這姿勢注視著她被手機光芒照得白瑩瑩的臉,心想要不使點兒手段——
“我沒鬧。”n次陣亡,祝染干脆按掉手機,順勢靠到他懷里,誰喜歡沒事兒就鬧脾氣,她也很累。
反反復復都是因為不知道該怎么辦,就像前方一下子出現了好幾條岔路口,從來無憂無慮的她踟躇在原地踏步,不敢輕易落步某一條未知的路。
兩人總要結婚,她很害怕,余生與他在一起的幾十年,都會這樣度過。
小姑娘這會兒看起來很乖,像只焉了吧唧的狐貍蜷在他懷里,周乾拿不準她是不是仍在說氣話,心里預兆性的隱隱不安,大掌握住裸l露在禮服外的肩頭,下巴擱在她頭頂蹭了蹭。
“最近沒那么忙,會多陪陪你。”
“好。”祝染抱住他勁瘦的腰,整個人埋在他懷里,男人混著酒意的清冽味道整個籠罩住她。
那就最后一次吧。她心不在焉地想。
周乾另只手把玩兒纏繞女人柔軟的長發,車子已經駛入市區繁華地帶,司機自動自發地關上窗,路燈瑩瑩試圖透過封閉的車窗闖進來,被遮光的玻璃擋去,只剩下曖昧的一層薄光,車廂靜謐,難得溫馨時刻。
這溫馨沒持續多久,周乾冷不丁開口:“懷清身邊那姑娘不簡單,別跟她走太近。”
看起來單純無害,偽裝得確實很好,不過商場上浸淫多年的老狐貍,多少能能看出來一二,沒提醒許懷清,是覺得女人在男人身邊心機深點沒什么不好,可不想不諳世事的大小姐去接觸亂七八糟的人心。
聽見這話,大小姐又不高興了,倏地從他懷里出來,冷冷地沖他一笑:“就你有雙看透天地的倫琴射線眼,別人都看不懂,只有你懂。”
管天管地還管她交朋友,就是不管她的婚前“抑郁”。
“……”
只有她敢這么諷刺自己,周乾被懟得一口氣不上不下,氣得笑了聲,忽地低頭親一口,好整以暇地:“繼續說?”
祝染不說了,臉紅撲撲地扭到一邊,心里痛罵狗男人犯規。
有本事你舌l吻,有本事你上.床啊!
第二天周乾罕見地準時下班回家,下午五點半在家里看見他,祝染還愣了下,下意識瞅了眼窗外,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的?
“今天這么早?”祝染叼著棒棒糖,原本準備去廚房,今天阿姨這時候居然還沒上門,她都餓了。
心不在焉地想昨晚周乾說要多陪她的話,稀奇,狗終于學會反思了?
周乾抬手扯了扯,取下領帶,順手解開兩顆領扣,漫不經心地:“爸叫我們晚上回家吃飯。”
哦,難怪。
好像也沒那么失望……還是有一點的。
這時間太陽還沒下山,耀武揚威地蹲在山頭,散發著余熱,給路上剛下班的社畜烤得半生不熟,滋滋冒油。
車內空調溫度適宜,祝染卻覺得莫名有點兒低,瞥了眼旁邊的人,男人比起在公司,松散隨性很多,領口微敞,襯袖挽在手肘,露出結實有力的小臂,青筋挺明顯。
祝染不懂,但她沒有善解人意的玲瓏心,好奇就問:“既然不想回去,為什么還要回去?”
周乾本就是話不多的冷清的性子,但這會兒由內而外地滋滋冒冷氣,與平日里明顯不一樣。
不知道這兩父子有什么仇,每次問他也不說,問她父母,祝譽和盛媛夫唱婦隨高深莫測地搖頭,也不告訴她。
周乾漫不經心看著窗外車來車往,聽到這回頭瞥了她一眼,淡聲:“他也是你長輩。”
結了婚,就是她爸。
倒也是,一碼歸一碼,周城對祝染那是真疼,可能是從小定下的兒媳婦兒,把對周乾嚴厲無情背后的慈愛全給了她,所以不管他們的陳年恩怨如何,她倒挺樂意見到那位老年浪子。
澄亮的狐貍眼來回一轉,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周乾低頭莞爾,早知道她是個沒良心的。
這時,祝染的手機連續響了兩聲,陳遇給她發了消息,最前面一條是轉賬,數額剛好是她一號給他轉的兩筆錢總和。
陳遇:姐姐,我考完了。
作者有話說:
染寶還差一把火,盡量五章內寫到結婚。
抱抱我染寶,啵啵。
更新時間改到晚上六點,寶子們不要迷路嗷。
粥新想的預收《她給多少,我出十倍》:
宋雨寧是c大全校聞名的大小姐,嬌縱任性,無人敢惹。
偏偏有個人處處和她作對,考試搶第一,招新搶新生,就連食堂占位都跟她搶。
最近,c大校草陳斯嶼被人包養的傳聞傳遍各學院,眾多目擊證人說得有鼻子有眼。
宋雨寧不信,那種討人厭的狗東西會有瞎眼的看上?
直到,她親眼在校門口撞見——
陳斯嶼吊兒郎當斜靠在豪車上,睨著容貌精致的年輕女人,眉眼冷淡:“給錢就行,別來學校找我,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