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轉(zhuǎn)移話題般地,他確認道所以不生氣了?
蕭奢:不氣了。
他一步步走近,垂下眼落在梁幕脖頸上帶著的純黑項圈。
梁幕剛剛松了口氣,面前突然覆上個高大的黑影。
那我們唔。
蕭奢將他摁住,為了消氣似的,梁幕的聲音被咽了下去,細細碾碎,在吞吃入腹。
蕭奢抬起頭后意味不明地重復(fù)了一遍:對了你剛剛說,什么很常見?
梁幕懵懵地抬頭看他,直覺在他腦子里瘋狂尖叫,要他遠離面前這個危險的人,梁幕也下意識后撤了一些。
沒想到蕭奢手上一個用力,兩人間的距離輕而易舉就被拉回來。
他看著梁幕陡然睜大的眼睛,問的慢條斯理:你見過幾遍?
他像個危險性十足的狩獵者那樣,一點點剝掉獵物的偽裝,聲音有如實質(zhì)的淌過梁幕的后頸,再慢慢流進耳廓,最后舔舐進深處。
酒吧老板,見過幾遍?
在酒吧呆了這么久,學了什么?
蕭奢記仇的很,現(xiàn)在一筆一筆地慢慢盤問。
房內(nèi)沒開燈也沒拉簾,昏暗的燈光下,梁幕的貓耳激烈地顫抖著,冷白的皮膚上已附著一層晶瑩的薄汗。
梁幕被他弄得不上不下,有些難受地低哼了一聲:就是,想和你賠罪,學學怎么哄你。
兩人間一向都是自己哄他的。
蕭奢于是從他身后靠到耳邊問:學到什么了?
呼在耳廓上的熱氣幾乎要將梁幕點著,他忍耐地收緊手指,紅暈從耳后染到臉龐。
梁幕呆在酒吧這么久,學會的調(diào)情話不少卻一句也說不出口,只好說出自己最想說的話。
什么都沒學到。
不如你來教我。
***
梁幕是在過了很久之后,才意外得知自己世界是一本書的。
當時蕭奢為了不讓他看見,差點沒把電腦扔了,沒想到他在反應(yīng)比蕭奢預(yù)計的溫和的許多,甚至還有心情笑一下催促道:不去開會?
看著蕭奢不情不愿被拖去開會的消息,梁幕低頭把這本書看完了,隨后淡定地關(guān)了網(wǎng)頁。
這里有關(guān)自己的事情有真有假,可見這本書不是完全地貼合,也幸好沒有貼合。
書里那個蕭舍是被人舍棄的孩子,但蕭奢不是。
他愛的人生活在陽光下,也對所有人都溫和地抱有善意。
自己奢望他能永遠這樣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