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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對明明干的是正事,看起來簡直像狼狽為奸。一個趕人出公司毫不留情,一個負責舉報送人進監獄一件套。
覺得自己也像個大反派的主腦默默把羅纖溜走的系統提溜回來,五花綁后和小球扔在一起。
門外,陳長嚴呆透過辦公室的透明玻璃,呆呆地看著靠在椅上同人交談的蕭奢。
羅纖在國內時也是被交口稱贊的女強人,但此時在蕭奢面前完完全全是被壓制的狀態。
蕭奢看起來甚至和平常與自己相處時差不太多,說出來的話卻讓羅纖的神情肉眼可見的難看。
陳長嚴:所以蕭奢他到底在講什么?
梁幕抽空往室內看了一眼,很不在意道:不知道。
陳長嚴為著自家老大的隨便撫了撫胸口,就聽梁幕又輕飄飄地說了一句:總之相關證明我已經交到了當地的監察部了。
陳長嚴撫胸口的動作一頓,心情復雜地收回了手。
他們家老大果然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又過了幾分鐘,蕭奢從里面推門出來,頗為苦惱地對梁幕說:如果你以后桃花運還這么旺,我要怎么做?
梁幕下意識又揉了揉鎖骨處。
還說呢。
陳長嚴沒注意兩人的反應,在一旁嘀咕道:梁哥就兩個有婚約的,一個進了看守所一個自身難保,你說說看現在誰還敢看上梁哥。
蕭奢聽這話,更是無辜地歪了下頭:和我有什么關系。
朱荷的警是梁幕報的,羅纖也是,他們怕的應該是梁幕啊。
他說這話時沒有半分心虛,甚至堪稱邏輯嚴密。
陳長嚴簡直看不下去眼。
見鬼,以前自己怎么會覺得蕭奢好欺負的。
第77章
羅纖失去系統支持的公司,簡直不堪一擊。蕭奢僅僅是查了幾個主要項目的底,就發現了不少問題。
在遞交完資料后,羅纖的公司被徹查,羅纖還不知道這回事,因為公司的股東發現她轉移資金的事,鬧著要求她交出轉移的錢。
可那些錢早就被全部投到國內,用來爭搶羅家的財產,羅纖哪里還補得上。
最終她被以非法挪用公司財產的罪名被當地警方逮捕。
而在羅纖被拘捕后,公司沒有了羅桓操盤,運轉出現問題,內部股東紛紛低價拋售股份,羅纖所有的心血就在短短兩周內煙消云散。
在看守期內知道了這件事的羅纖簡直嘔出了一口血來,但是沒關系,這種事判不了多久,她就等著自己出去也有東山再起的時候。
聽說蕭奢要求再見一面的時候,羅纖發出了一聲不屑的怪笑。
蕭奢是想看自己痛哭流涕懺悔的樣子?不可能的,自己有的是機會重新來。
整理好了見人的樣子,羅纖等在給她分配的房間內,就像每次在公司準備會客時那樣挺腰坐直。
房間是簡單的會談室,也是羅纖呆過最簡陋的地方,面前只有一張陳舊的木桌,自己做的還是鐵板的凳子。
羅纖嫌棄地皺了下眉,當門一響,她就立刻收起了臉上的表情,雙手疊放在腿上,看起來老練又鎮定的樣子。
蕭奢在她對面坐下,示意工作人員給他們一些時間。
羅纖看著工作人員乖乖地退出去,內心對蕭奢到自己面前低劣的炫耀方式感到不屑。
這段時間她的確在哪里都碰壁,看守所內無論是員工還是犯人都對自己很不友好。
等門一關上,她立刻道:你不會以為這樣就贏了我吧?
蕭奢看她一眼,當初自己的確是不想再見她第二面,但是要熟悉主腦的工作,還真的親自來確認羅纖身上殘留的系統數據。
見人不說話,羅纖將手往桌上一拍:是我忽視了你,沒有想到最后把我扳下來的居然是你。
如果不是你掩飾的好,我也不會一時大意,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如果不是我,你一樣好過不到哪里去。
蕭奢打斷她的話,一邊用主腦給的方法檢查著羅纖身上的數值,一邊漫不經心地發問道:你真的覺得梁幕很溫柔,溫柔到能放過你的程度?
羅纖冷笑了一下:至少也不是你這么虛偽,我以為上一次是我們的最后一次見面。結果現在卻迫不及待地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蕭奢無意和這種人辯解,他意味不明道:我也沒有想到,不過我猜,之后想見你可能不會像在看守所里這么方便了。
羅纖沒有聽出他的言外之意,此時輕松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抱胸,絲毫沒有一點悔過之意:隨便你怎么說,但這種事情,我能判幾個月?
就算你把我的公司弄倒了,我也能出去重新開第二個,第三個,梁幕的身邊永遠會有我這個噩夢
你不算什么噩夢,頂多是梁幕厭煩的臭蟲。
面前人算什么噩夢,頂多是沾在梁幕身上甩不掉的臭蟲。
蕭奢聽著她的話笑了一下:至于出去,一萬一個月刑期的話,羅家怎么也值個下半輩子?
羅纖聽見這話時才真真切切變了臉色:什么?
蕭奢抬起眼,棕色的眼眸在陰影曉得有些晦暗:你有問題的項目我已經全部申請檢測了,其中私自挪用的現金,和違反合同套空市場的處罰都會有記錄。沒記錯的話,這些事情在這國是重罪?
蕭奢接著道:羅桓好像也沒想過放過你。
他往后一靠,倚坐在椅上:他已經從國內對你發起了訴訟,罪名是用違法藥物。
蕭奢給這些事做了個總結:大概是你有報應了?
羅纖:我是這個世界的主角,會有什么報應!
蕭奢歪頭笑了一下。
他的眼底閃過亮色的電流,將他整個人的情緒染得不起似常人。他語氣中帶上了點系統對法則摜有維護的意味:世界怎么會放任你這種主角呢。
檢測過了,你身上的氣運值都被那個系統卷走了,現在我看看有多少
69。
主角?普通人都是正值。蕭奢道:負值的意味是,你哪怕逃獄出去,都不再有東山再起的可能性。
羅纖一下子癱倒在凳子上,臉色煞白。
她通過被拘留這段時間別人對自己的態度,其實隱隱約約有了判斷,但是從未想過會有這么嚴重。
兩人交談結束,蕭奢出去找了一圈,才知道梁幕和這里的局長相熟,早早被人拉過去聊天了。
到了別人指的地方,發現梁幕背著身站在玻璃門外。
走進蕭奢只看見梁幕出神地盯著指尖夾著的香煙。
來前剛開完梁幕公司的股東大會,除了女主沒了,一切都走上正軌。
本該是皆大歡喜的時候,梁幕卻躲在這里看
蕭奢挑了下眉,走到他身后,靜靜地看著這人。
梁幕一直呆在蕭奢的身邊,身上一根煙都沒有。他也是個相當自律的人,如果不是有十分煩心的事,根本不會有接別人煙的可能。
***
梁幕偷偷走到看守所的門外。
他指尖夾著剛才局長分給自己的煙,當時只象征性抽了一口,就一直拿著。
所長帶他聽了里面的所有對話,他總因為蕭奢那些意味不清的話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