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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還在他腦子里,聽得見他想什么,這人一點都不尊重自己的工作!
蕭奢沒有察覺主腦的不滿,他看了眼仍舊惴惴的眾人,懶聲道:散會。
中年男人厚著臉皮道:那您看今天的事是不是就這么算...了?
但是被系統附體的蕭奢此時顯得有些缺少人類的感情,看過來的眼神凍的中年男人一個哆嗦。
中年年人在心底嘟囔,奇了怪了,這蕭奢怎么越活越冷了。
蕭奢看了他一眼:行啊。
還沒等這人喜笑顏開,他道:我倒是沒有想到你這些年一點不收斂,都搞出來個私生子。
蕭奢道:東西我給你夫人看了,如果你能好好的,我歡迎你再來投資。
他將中年男人手里拿著的文件抽出來,徑直扔進腳邊的垃圾桶:如果不能,就希望你抽個閑,來看我們的股權移交儀式。
中年男人的臉肉眼可見地難看下來。
他嘴巴蠕動幾下,隨后狠狠地罵出來:我草你個小白臉!
蕭奢冷靜地看著他,似乎完全沒有因為這句臟話有任何的情感波動。
中年男人發現他的眼睫似乎不不再棕的那么純粹了,
他詫異地揉揉眼睛,只是一瞬間,中年男人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下一秒就聽見蕭奢道:
我可以變相滿足一下你的愿望。蕭奢看著他,臉上帶了奇怪的笑意:想感受一下被艸的感覺也不是不可以。
低俗的字眼從他嘴里出來,卻自然的好像再說琴譜一樣優雅。
聽見他這話,中年男人臉上的血色盡失。
他此時才記起來面前人不是什么善良的種。
當年那么年輕就和他們這些手段又臟又狠的人平起平坐,長大了怎么會是他好得罪的。
蕭奢沒再繼續這個話題,面上顯出幾分不耐,我說散會了。
剩下的人連忙站起來將男人一起拖了出去,男人全程踉踉蹌蹌地被拉走,出門前還叫了一聲蕭奢。
蕭奢當沒聽見,等腦子里的東西也走了,才歪頭看身邊坐著的兩人。
主腦剛離開,蕭奢還覺得自己腦子里的冷意一點點消退。
冰冷的電流還在血管里流淌,他臉上卻不自覺帶了點笑,
把我的公司當籌碼。蕭奢瞥梁幕,你可真是大氣。
他起身,衣角從梁幕身邊拂過。
梁幕一直愣愣地看著他,懷疑這是自己在做什么美夢。
然而等人真的要離開,梁幕就猛地一伸手拽住了人的衣角。
蕭奢本來也沒打算走,此時被拉住更是懶懶地從鼻腔發了個疑問音。
想起什么似乎的,忽然彎腰,兩人貼的很近,蕭奢語氣帶笑地問:怕我走啊?
梁幕甚至能看清蕭奢的笑,他沉默著沒說話,只是手上的力氣又大了些。
我沒這個打算。
蕭奢懶懶地哼笑了聲,我是去關門。
豐稷:...
豐稷自覺地起身,剛離開座椅,就被蕭奢抬手的姿勢叫停了。
你留下掃個尾巴。蕭奢說:這個經理分給我。
聽他這么說,梁幕垂下的眼睫顫了顫,又很快裝著沒事發生的樣子。
蕭奢盯著他垂下的眸子一會兒,伸手拎著人的后領,拎兔子似的把人拎走了,走前還吹了聲口哨:這次一起把賬給你算了。
在眾人面前如雪山一樣冰冷不可請飯的梁幕垂著頭乖乖的,沒有一點反抗的樣子。
站在兩人后的豐稷慘不忍睹地捂住臉。
完了。
國內公司謠言要坐實了。
第74章
把人拎到辦公室,蕭奢皺著眉打量了一圈。
室內雖然布置依舊豪華,但清冷的一看就知道這人沒怎么用過這地方。
好在公司還是有請人定期打掃,不然肯定積了一層灰。
明明當初是特意給他安排的地方,配置比他那個總裁辦公室好多了,怎么看起來被嫌棄的這么慘。
沒有急著先問罪這個,將人放在沙發上,蕭奢道:自己說說,都干什么了?
他盯著不說話的梁幕,伸手戳了戳以示催促。
蕭奢的相處方式和在原主身體里的一模一樣,要不是剛剛從辦公室里出來,梁幕甚至會以為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但兩人心中有什么不一樣了。
梁幕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道:你說要給我個答案。
當時蕭奢從原主身體里脫離,的確是說過這句話的。
蕭奢被他轉移話題的方式弄得發笑:記這么牢,你說這個啊
他拉長了聲音想逗逗人,沒想到梁幕的反應比想象中的大多了。
你是不是有一點喜歡我了。梁幕神情一下子嚴肅下來,盯著蕭奢和之前一樣沒有變化的笑臉,一字一句地重復了一遍:你說要告訴我的。
明明是冷的掉渣的語氣,蕭奢卻從中聽出幾分委屈。
他于是仔細打量了梁幕一會兒。
明明只是兩天沒見,自己卻覺得過了很久。
當時一睜眼,以前的記憶匯入腦子里,蕭奢就知道自己不能簡簡單單地回去了。
沒有說不告訴你。
蕭奢小聲嘟囔了一句。
面前的人長得比以前更好看,因為要撐起梁家的公司,氣質也變得寡淡又冷冽,跟記憶中那個口是心非的小孩不太一樣了。
難怪國內公司的人都那么害怕他,也就陳長嚴敢在人面前耍耍寶。
腦子里漫無目的地想著,蕭奢卻難以忽視心臟上緩慢攀附上來的心疼。
他想著當初原主將梁幕的真心放在地上糟蹋,心里多了些冷意。
面上的笑容淡了些,蕭奢說出的話卻讓梁幕心底一震:
大膽一點。他說。
不是一點點,我是很喜歡很喜歡你。
***
空氣是一點一點被吸進肺里的。梁幕反應了半響才記起呼吸。
他一向冷白的皮膚染上了薄紅,呼吸急促得好像要燃燒起來。
兩人已經坐在了同一張沙發上,距離險險拉開。
蕭奢松開人,饒有興趣地說:現在可以告訴我你都干什么好事了?
梁幕聽著問話恍惚了一瞬。當年蕭奢也會這么問。
后來的自己有多想聽見這種語調,現在就有多不真實。
他抿了抿被咬的泛紅的唇畔:沒。
見人不回答,蕭奢又無奈起來。
梁幕看起來清冷,性格其實比一般小孩倔強的多,從來不認錯。
還是自己給一點點掰回來的。
沒想到一陣子不留神,人又長回去了。
蕭奢想的頭疼,蹲下來與他平視,無意識將語氣放溫柔了點:真的不和男朋友說啊?
面前人語氣溫和,哄人似的。蕭奢只要一用這種語氣,就和畢業那天一樣是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