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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小球自然不敢再說。
它任由原主踩踏,默默加強了自己的保護膜。
等終于出完了氣,原主將腳底的系統踢出來。
看腳邊小球被自己弄得破破爛爛的表面,內心不由得爽快了些。
這些天他不得不在蕭舍腦子里乖乖待著,醒來就看蕭舍頂著自己的樣子對別人做出那副虛偽死了的樣子,
甚至在有主動權后也得拼命觀察模仿蕭舍的一舉一動,免得以后再出岔子。
這種事都讓他惡心壞了。
好在有人無意中幫了忙,從今以后,蕭舍就只能可憐地呆在自己的腦子里,看他是怎么享受梁幕的偏愛的。
想著之后還可以從梁幕身上吸走的氣運,原主勉強理智了些。
他踢踢腳邊沒動靜的小球:別裝死,告訴我最近從他那兒賺了多少氣運?
這是他在偶然有了意識的那次和小球達成的協議,他安分一陣子,然后小球試圖更多地吸取蕭舍身上的好運。
就是不知道這家伙完成的怎么樣了。
【吸取了大概百分之三十。因為蕭舍幫著梁幕做任務,所以他身上的氣運沒有怎么被使用過。】小球小聲說:【這是這段時間從兩人身上一起吸走的數值。】
雖然這個數值比得上原主在梁幕身邊呆那么久加起來的總和,但是他仍舊不滿地皺起了眉毛:那就是百分之十五?你怎么弄的?
小球試圖找補:【但是梁幕對您的信任指數又提升了不少,雖然比不上以前,】
當初原主和梁幕初見,可是狠狠地從他那拿走了百分之十的氣運。
見人依舊不滿的樣子,小球討好地繞著他滾了滾,可惜它忘了這不是蕭舍。
原主看它的作態不爽得很,抬腳又將小球踢到了樓梯底下:辦不好事情的蠢貨。
不去看躺在樓底的小球,他想著這趟和梁幕的出國瞇了瞇眼:還不如我自己來。
這次出國如果讓羅纖成功,那自己就還有機會去拿梁幕身上的氣運。
然后就是那個羅纖...
那個羅纖身上的氣運雖然少得可憐,但是蚊子再小也是肉,好歹是世界的另一位大氣運者,自己怎么也要嘗嘗看。
***
蕭舍好久沒這么舒服過了。
腦內一點異樣感都沒有,之前時不時有人在自己腦子里作怪,現在這么舒服還有些不適應。
蕭舍坐直了些,打量著周圍。
原主不知道對自己用了什么手段,自己睡了一覺后就帶著這個白茫茫的地方。
蕭舍轉身下了床,腳剛一觸地,周身的幻覺就變了個模樣。
【蕭奢。】
蕭舍一怔,許久沒有聽到這個稱呼,他慢半拍地應了一聲,轉過身才發現不是叫自己的。
身后是一個發光體環繞著另一個模樣的自己,那畫面簡直是自己來這個世界見到小球的復刻。
那發光體說:【你的到來擾亂了這個世界。根據規定進行勸阻。】
年少的蕭舍比現在的痞多了,他拉長聲音哦了一聲,渾不在意地問:勸阻啊,所以你不能強制讓我離開咯?
發光體語氣很不贊同地道:【這個世界只能有兩個大氣運者,你繼續待下去也是和另外兩人爭搶對抗,不如早日離開。】
他面前的人誤入這個世界第二次了,第一次被她忽悠著離開,現在卻變得難纏了很多,明明在自己的世界過的也是優渥的人,死皮賴臉就是要留在這里。
見蕭舍沒有反應,她強調道:【我檢查過你原本的生長環境,你不是會搶奪別人原有物的人。】
蕭舍笑容淡了淡:不要隨便看我的記憶。關掉你的權限。
系統理不直,被他冷下來的臉色嚇了一跳。
知道面前人雖然脾氣好,但是做事也是真的沒有分寸,特別是真的生氣起來,做事可以完全不顧及自己。
系統默默關掉了權限。
我對別人的玩意兒的確沒有興趣,不過我對你之前騙我很不滿意。蕭舍查看完,將權限劃給自己,才滿意地收回手。
他說:你說了會清楚梁幕的記憶,為什么他現在還記得我?還記得那么多年?
這種記憶小孩子原本都會慢慢淡忘,卻被梁幕一直念念不忘,甚至連很小的細節都記得一清二楚。
【我沒有違約。】系統解釋道:【他是這個世界的主角。我們使用道具后發現得到的效果適得其反】
蕭舍冷冷一笑:所以你們就這樣晾著他了,讓他一個小孩記到現在?這算什么主角?
系統默默地回憶了一下梁幕的所作所為,在沒意識的情況下傷了他們三四個系統,讓一個系統返廠重修。
聽著蕭舍的這句小孩子,它不是滋味地在這個話題閉麥了。
【您想提什么條件?】
蕭舍道:總之我是不會回去的。
他目光落在對面緊閉的門上:如果你們不放心的話,不如給我造一副身體。
系統的態度陡然堅決起來:【絕對不行!您能被梁幕看見已經很違反世界法則了,如果再造出實體,只會加強爭搶氣運的進程。】
別急啊。蕭舍被她嚴厲的嗓音震得耳膜發震,歪頭捂了捂耳朵:我又沒有仗著氣運叫你給我搶一副來。
他道:不是說我的氣運很強嗎,就用這個給我個身體出來,我看這玩意兒能在你們那里兌換那么多道具,兌換個身體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
他見過系統捉補那個返廠重來的系統,是個圓不拉幾的東西,到處誘惑人說可以用好運兌換實物,而且還真的兌換出來過。想必系統也可以。
系統思索了幾秒,還是拒絕道:【不行。這樣對你自己世界都會有很大的影響。】
蕭舍嘆了口氣:可是我又不愿走。他說服道:你想想,反正我也不會走,只要用氣運幫我做了身體,我弱下來不會影響另外的兩人了。
而且氣運又不是不能恢復。
系統這次思考了很久。
【只能三年。】它說:【三年后就得離開。】
蕭舍歪歪頭同意了。
【那好,我去和主腦溝通。】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系統回來了。
蕭舍見它不說話,正想發問,就聽一個冷冷淡淡的男聲出聲了:蕭舍?
這男聲雖然冷淡,但聽著很有磁性。
蕭舍看著之前火氣十足的系統安安分分地懸著,來了些興趣:主腦?
【是我。】
主腦只在檢測蕭舍是異常因素的時候出現過一次,后來就把蕭舍扔給了系統,沒想到蕭舍能把自己性格這么好的系統給折騰成這個樣子。
見著蕭舍期待的神色,主腦道:【這三年內它會負責監督你的行為,不能出格。】
原本很厭煩有東西跟在身邊的蕭舍這時笑瞇瞇地應了。
【你的身體是根據這個世界的人創造出來的,您是蕭家的私生子,和外形有七成以上的相似度。真正的蕭家私生子生活在另一個省份,您的所作所為都會被淡化,不會對他有任何的影響。】
達成目的的蕭舍笑瞇瞇地道謝,聽男聲沒了,上前去敲那扇關緊的門。
快開門呀我要餓死了。
年輕的蕭舍邊敲門邊道:我回來了,梁幕?梁幕你別生氣了,給我開個門吧。
門后梁幕冷冷道:回你自己家去。
蕭舍眼見有戲,連忙把自己兜里的鑰匙往梁幕家門框上一塞,然后靠著門道:我鑰匙丟了,找了一晚上了。
丟三落四。
門口傳來把手轉動的聲音,梁幕口不對心地開了門。
蕭舍連忙站直身體,等門一打開,就沒骨頭似得,順著門縫往梁幕身上一靠。
沒有用太大的力,蕭舍只是虛虛地搭靠在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