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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tǒng)默了一會兒才道:【您是外來者,又強行創(chuàng)造了軀體,在這個世界是不能留下記錄,我會負責讓其他人忽略您。】
蕭舍笑了一下:好呀,辛苦你了。
教室靜悄悄的,只有他低頭坐在原位百無聊賴地轉著筆。
門口突然傳來清清冷冷的聲音:
你在這干嘛?
蕭舍一愣,他抬頭望過去,梁幕逆光站在門口,好看的臉上沒什么表情,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專門爬了五樓上來找人的。
明明穿著純白的校服,這人一點都沒有學生的可愛。
似乎不滿意他的愣神,梁幕擰了擰眉頭:都要拍照了,你為什么不下去。
哦。蕭舍回過神,無謂地笑了一下。他手上還轉著鋼筆,凳腳卻被安安靜靜地放下了。
你先下去吧。
他輕輕道:我很快就下了。
梁幕更疑惑,語氣有點差勁道:你腿斷了?
差不太多。蕭舍說的無賴,還催促道:說了你先去就去,我一會兒就下來。
見人不愿離開,蕭舍哄道:不僅下去拍,回來我還陪你照行不行?
他這話對梁幕來說頗有吸引力。
蕭舍雖然平日里脾氣極好,但是從來都不會同梁幕合照。
就算自己明著請求,蕭舍也只不過會含糊地打岔過去。
梁幕心底升起點雀躍:真的?
他難得顯現(xiàn)出這幅樣子,蕭舍頓了頓笑道:真的。
系統(tǒng)警告性地在他腦子里響了響。
梁幕磨磨蹭蹭地轉身,在離開時還頻頻回了幾次頭,最后消失在走廊。
蕭舍見人走了,悄悄地松了口氣,和系統(tǒng)打著商量:我就拍一張嘛,等他回來拍一張也好。
【你就踩著我的底線試探。】女聲冷冷道:【只能一張,而且不能被其他人看見。】
蕭舍雙手合十地拜了拜:謝謝統(tǒng)子。
騙子。
站在臺階上的梁幕看著空空的身邊。
等照片拍完,他一口氣跑回五樓,喘著氣推開門后,卻沒有在座位上看到任何人。
內心無端涌上了巨大的恐慌,梁幕附身去翻蕭舍課桌的抽屜,卻發(fā)現(xiàn)里面空蕩蕩的。
三三兩兩回到教室的同學見他這樣,笑道:怎么了,校草你翻空座位,是想坐到后排嗎。
梁幕猛地抬頭,臉上難看的臉色把眾人都嚇的一驚。
什么后排。
他緊緊咬著唇,幾乎咬得出血:怎么就是空座位了?
同學看他反應不對,紛紛散開,有的人甚至去找了老師。
梁幕附身不甘心地又看了看,只從抽屜里找到一只孤零零的鋼筆。
筆身上有不少劃痕,看起來受了主人的不少折磨,舊得一點都不像蕭舍常用的那只。
梁幕卻把鋼筆緊緊握在了手里。
第56章
蕭舍問出那個問題后小球就一動不動,好像是掉在地上的一個裝飾品。
蕭舍垂眸盯著地上的銀色物體:給你三秒鐘回憶,不然就真的當個裝飾球。
他這話說的好像三秒后就要將小球灌水泥扔掉。
小球一個激靈,從地上蹦了起來:【我我也不知道啊!當初我就在到處瞎逛,是您自己把我召喚過來綁定的。】
蕭舍:我?
【原,原主!】
蕭舍拿著照片直起身,他靠在墻上,肩頸的線條卻緊繃地像只休憩的猛獸。
他似乎沒在意系統(tǒng)這小小的口誤,繼續(xù)說,說清楚點。
小球磕磕絆絆地交代起來:【當初原主也在讀高中,我沒記錯的話好像也是高三,不過他的家境不好,能進這個中學也是從蕭升國那里求來的,所以就算再一個班,交往的圈子跟梁幕八竿子打不著。】
系統(tǒng)當然不會記錯,這些都是作為數(shù)據(jù)安置在它腦子里的。蕭舍垂下眼盯著照片上少年壓著高興的神情,覺得那時候的梁幕肯定也是個很乖的小孩。
他問:所以你綁定的時候,原主和梁幕并不熟悉,他們是之后梁幕被看中綁定才熟悉起來的?
想起自己剛來時梁幕看似溫和但是實則渾身是刺的樣子,蕭舍的心情變得糟糕了起來。
見小球不說話,他又提著聲音音嗯?了一聲。
小球:【差不多吧,具體都是原主操作的,梁幕當時也很好靠近的樣子,我都是負責輔助的,哪里管得了這么多。】
似乎找到了一個發(fā)泄口,它的委屈如洪水一樣傾瀉出來:【當初好不容易有個愿意和我綁定的,我肯定想也不想就綁了啊,怎么會想到之后還有您這件事,弄得現(xiàn)在我在總部和子位面兩邊跑。】
想起來女聲說過的話,蕭舍眉梢很輕地挑了一下:你去找了總部?
【嗯。】小球在他腳邊滴溜溜地打轉。
那主腦說什么了嗎。
說道這個,小球一個激靈站了起來:【對了對了我不是發(fā)消息給您了嗎,您難道沒收到?!】
蕭舍眉頭很輕地皺了一下。
小球丟三落四性格讓他完全沒有懷疑到梁幕身上。
以為是系統(tǒng)在發(fā)送過程中弄出了岔子,他很快掠過這個話題:內容是什么?
小球焦急的聲音鴨子一樣被它自己咽回嘴里。
【是、是我們更換宿主。】小球小聲道:【說起來我這次回來應該去梁幕那里報到的。】
蕭舍早有這個心理準備,此時聽到也是接受良好。
他點點頭夸道:還挺人性化,先回來我這交接工作,給我個準備。
【?】
但、但地位更換是從那封信開始就生效了啊,哪里有給準備時間。
小球疑惑地抬頭看了看蕭舍,因為光滑的表面,蕭舍并沒有注意到它的目光。
看著蕭舍把照片收在抽屜里,小球小小地呼了口氣,自以為逃過一劫,沒有閑心操心更多。
等人將雜貨間的房門又鎖起來,小球又重新恢復了剛回來時活躍的樣子,鳥雀歸巢一般在屋中的軟墊上到處亂蹭。
它尚不知道自己離開后都發(fā)生了怎樣大的變化,還以為蕭家已經(jīng)挺過來,梁幕尚且敵對,蕭舍仍處于兩頭為難的處境。
等像標記地盤一樣巡視完它平日呆的沙發(fā),小球有些擔憂地重新飛回蕭舍身邊:【宿主,怎么辦啊,現(xiàn)在我得去梁幕那邊,萬一他發(fā)了個很過分的任務報復呢。】
蕭舍心想再過分的任務都不會有上次調戲窒息了。
他笑了一下,隨手拿起沙發(fā)邊的裝飾往到臥室走去:能怎么辦,之前他完成了,我也得完成。
小球跟著人走回臥室,因為太專注于這個危機,甚至差點一頭撞上蕭舍的毛絨拖鞋上。
它急急地剎車,問突然停下的蕭舍:【宿主,怎么了?】
蕭舍拿著手上的東西比劃了一下:你覺得臥室里放一個怎么樣?
小球聞言掃了一眼,那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家里的裝飾物,長得呆頭呆腦的小人,帶了個太空人的頭盔,整張臉黑乎乎的,沒有自己一半可愛。